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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或許會記得我久一些。
最后祝你心想事成,和愛的人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替我向那個人問好,告訴他他是個幸運兒。
再見,珍重。
傅修遠”
作者有話說: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完結正文,早上9點09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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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要填的坑是《雙城之戀》,會是一個比較正常的言情,求收藏。
第55章 北島來信(5)
這幾天的港島也并不平靜, 一向喜歡八卦豪門恩怨的港媒又挖到了新的秘聞。
就在幾天前,林釗輝還親自開車送艾微微去了機場。
這幾天他的心情甚好,幾個面試順利通過, 有一家對沖基金已經在跟他談報酬, 艾微微這邊, 雖然進展不大,但還是能看到她態度的轉變的,比如, 她要回老家h城, 他提出送她去機場, 她爽快地答應了, 說:“好啊,那就麻煩你。”
香港彈丸之地,從她中環的酒店到赤鱲角的機場也不過半個多鐘點的路程,他自然找機會同微微多聊了幾句。
車行在靠海的公路上, 他問:“快兩年才第一次回國, 家里父母好久沒見了, 一定著急見到你吧。”
他確實想多問問她的具體家庭情況, 以前一直沒機會,現在總算覺得時間大概成熟了。只見她望著窗外的風景, 很隨意地說:“我家里沒有父母啊, 兄弟姐妹倒是不少。”
他一下子震驚,半天才說:“對不起, 父母已經過世了嗎?是不是我不該提這個話題?”
她笑了笑,神色不變地說:“沒有啊。我記得我應該跟你提過, 我是福利院長大的孩子, 不知道我父母都在哪里。這次回家, 就是去看看福利院的兄弟姐妹和小朋友們。”
他的心里驚濤駭浪,不知該怎么反應,幸好她沒注意,只是掉頭望著窗外,迎著海風說:“真的好久沒見了,確實挺想他們的。”
他再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細細想來,艾微微確實沒提過自己的父母,沒說過自己的家境,福利院倒是有提過,那時候他以為她說自己在福利院做義工,萬萬沒想到她是個孤兒。他一直以為她家境好,只是比較低調,從來不穿名牌,不炫富,他甚至猜她是不是有體制內的父母,所以才不好太招搖。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當然而已。
把人送到,回到家里,他癱倒在沙發上一時出神。他母親走過來,看見他詫異地問:“怎么了?不是送你那個女同學去機場?出什么事了?”
他茫然問:“媽,如果一個女孩子出身低微,無父無母,在福利院里長大,但又好像很有錢,你說是怎么回事?”
林母一愣,問:“你是說你那個女同學?你不是說她家境不錯嗎?”說完再一想,莫不是女孩子說了謊?立即變了聲調,嚴厲地說:“如果是這樣,那一定是經歷很復雜,這種女孩子你最好少招惹。”
他不死心:“也可能她有成功的生意,中過彩票,或者做過網紅?”
林母卻清醒得很,說得語重心長:“小輝,你怎么這么糊涂!一個女孩子出生不好,但人長得漂亮,你覺得怎么來錢最快?這種女孩子我見得多了。你說你那個同學,年紀輕輕,她手里的錢包,戴的項鏈,頭上的發簪,都是小東西,我看都不便宜,說不定都是收的禮物。退一萬步講,就算她中過彩票做過網紅,這種暴發戶給我做兒媳婦,我可不同意!這種女孩子,對你將來的事業能有什么幫助?”
正好茶幾上放著幾本財經雜志,他剛才翻了翻,還看見封面上有張他見過的臉。他指給林母看:“我見過艾微微跟這個人見面。”
林釗輝不在香港常住,自然不知道。林母在銀行工作,對生意圈本來就熟,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是誰,冷笑說:“想不到你同學還挺有本事啊。這是傅氏的新任董事長傅修遠,如今炙手可熱的商業新星。不過他跟傅氏ceo的女兒是一對,遲早是要結婚的。”
他仔細回想,那時候艾微微從餐廳里出來,他看著就覺得她的臉色不好。天色已黑,她又很快轉過臉去不讓他看見,但只是在那一瞬間,他分明看見她眼里有淚光閃過。而那個坐在窗邊的人也透過玻璃窗看著他們,四目相對,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眼里的鋒芒和敵意。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來,這兩個人顯然是有感情糾葛,似乎一切都像他母親說的那樣。他覺得心里萬般難受,低聲說:“可我真挺喜歡她的。”
林母一臉恨鐵不成鋼,低叱:“那你是想做接盤俠?想想你的將來!”
他確實是想過許多自己的將來。戀愛婚姻就是人生的第二次選擇。他一個qs排名top 30 的名校博士,長得不錯,家里條件又好,向來是自視頗高的,所以在校五年從來不肯低就。最近這幾個月,一定是他昏了頭。
艾微微離開的時候,他還同她約好了回來接機的時間,而且湊好了返程回舊金山的航班,打算同她同機返回,甚至得到她的同意,把位子都調換到了一起。現在想來,她所有的若即若離都變成了欲拒還迎。
想到這里,他的理智立刻戰勝了感情,當機立斷地給艾微微發了條消息,告訴她:“對不起,突然遇到些事,周六不能來接機了。”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面試時間表有變,會耽擱回舊金山的時間,可能需要改機票,不能和你同機返回了。”
他十分緊張地看著手機,等著艾微微的反應。沒多久她就回了他的消息,說:“沒關系,已經很麻煩你了,多謝。”
那么短一句話,輕飄飄的,客氣疏離,他又覺得有些失落。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在網上搜索了許多關于傅修遠的八卦新聞,一會兒是說他臥薪嘗膽,為父報仇,一會兒又說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特別是他的情史,先是瑞發的王艾莎,后來又換成了傅氏ceo的女兒廖愛明,都繞著傅氏內部那些爭權奪利。沒過幾天,八卦媒體忽然又轉了風向,有消息稱,拍到廖愛明同哪個文萊王室成員同進同出,而且隔天,突如其來的,廖愛明宣布同那個文萊王室成員正式訂婚。
傅氏董事長傅修遠慘遭拋棄,本來這也算個熱點,緊接著傅氏又爆出了個大瓜。過世多年的傅氏創始人傅天宇曾收養過一個女嬰,傅天宇還在遺囑里給她留了相當于自己身家百分之二十的遺產。不知為什么女嬰流落內地,但就在這幾天,已經長大成人的女繼承人被找回,通過dna檢測的確認,即將一躍成為傅氏的第三大股東。八卦媒體雖然不知道女繼承人姓甚名誰,但背景卻說得有鼻子有眼。女嬰當年在東海南島走失,后來在h城的一家福利院里長大,最近從舊金山返港,才被認回了傅家。
他當時坐在電腦前面呆了片刻,心里想不會吧。再一思量,反應過來追悔莫及,立刻給艾微微打了個電話,而她馬上就接了起來。他緊張得手心冒汗,聲音都開始結巴,囁喏著說:“艾微微?是我,林釗輝。就想告訴你,我已經把周末的事情都推了,你回來的時候,我去機場接你。”
電話那邊艾微微的聲音輕快,笑了笑說:“多謝,不過不用了,我已經提前一天回來了。”
微微確已返港。執行傅天宇遺囑的那個律師又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周五就過去簽署文件。下午兩點鐘,她坐在陽光充沛的會議室里,聽律師念那份遺囑,還有留給她那一份財產的清單,股票,現金,房產,她越聽越心驚,沒料到原來那么豐厚,方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為此做出喪心病狂的事來。
從律所出來,她給傅修遠發了條微信,他沒有立刻回,她轉頭直接去了傅氏。同處中環的中心地帶,兩處的寫字樓離得并不遠。傅氏大廈氣勢恢宏,高聳入云,是那幾個街區不可能認錯的存在。大概因為剛鬧出了新聞,樓下的大廳外還有不少小報記者徘徊。
她去了前臺,開門見山地問前臺的秘書:“請問,我能不能見一見傅修遠先生?”
前臺見怪不怪,對答如流:“請問您有沒有預約?”
她自然沒有,想了想也是,哪能是個人就能見到董事長,隨即改變策略,直接給傅修遠撥了一個電話。果然,手機關機,直接轉接到他的秘書那里。秘書很公式化地說傅先生正忙,有事請留言,她就說:“我叫艾微微,現在就在傅氏樓下,叫傅修遠立刻下來接我。”
不知道秘書有沒有被她頤指氣使的口氣震懾,要不這么說,秘書恐怕也不把她當回事兒,話也不見得能傳到傅修遠耳朵里。
她在空曠又繁忙的大廳里等了片刻,頭頂墻上碩大的時鐘走了足足有半圈,下來的卻是個不認識的高個子青年。那人走到她面前,問她:“艾微微小姐?”
她點頭,他好奇地打量她,然后伸出手來同她握手,說:“我叫季宸,是傅氏的公關部總監。”
他就是那個jc,微微在傅修遠那里常聽說他的名字。他也笑了笑說:“久仰大名,今天終于見到了。”說完告訴她:“你也看到了,最近公司新聞比較多,修遠也是煩不勝煩,所以干脆關掉了手機,什么電話也不接。”
以前很少見他放得下工作。她詫異地問:“他不在公司上班?”
jc一頓,說:“他還沒回來上班。”她不明白jc的意思,他又說:“你還是去看看他吧,他今天應該就在家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