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菜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句話說,殷流明想知道齊小北在不在這些喪尸學生中。
結(jié)果是……不在。
殷流明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剛進夢境時碰瓷到他身上的那朵黃色月季花,唇角輕輕帶上了一絲笑意。
——這還真是……不出預料。
……
既然面對的學生是活人,那就可以溝通了。
系統(tǒng)久違的喇叭響起時,所有人還是忍不住提起了心。
【今日補課科目:化學。】
丁培安臉色微變,隨后目光沉下來,邁步進了教室。
殷流明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遲夕小聲問:“殷哥?”
“沒什么。如果隨機到我們兩個,大概還能驗證點東西。”
寧媛媛敏銳地看了他一眼。
殷流明晃了晃手中的黃月季,回以微笑。
寧媛媛若是有所思地低下頭。
只有楊角一個人盯著教室門,關心丁培安的上課情況。
他的表情變了幾次,最后神色焦急地挺直腰桿。
遲夕湊過去看了一眼,捂著嘴退了回來:“丁培安又喝又吐,好惡心!”
“喝?”
“嗯,在喝試管里的藥劑。”
殷流明挑了挑眉。
看來這就是化學補課面臨的考驗。
丁培安應該是兌換了什么道具或者催吐劑,只要喝下去立馬就吐出來。
雖然賣相可能惡心了點,至少能保證身體的安全。
時間就在丁培安“噸噸噸”和“嘔~嘩啦”的聲音中一點點滑過。
那些聲音一開始聽著很惡心,后來聽多了漸漸感覺有些好笑。
殷流明甚至開始有點可憐教室里的學生了。
隔著窗戶望過去,那些活人學生臉色青白,一個個都有想吐又吐不出來的表情,看起來比死亡狀態(tài)還嚇人。
——任誰看到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吐一個小時,都不會覺得高興。
漫長的一個小時過去,下課鈴終于打響了。
這大概是學生們爭先恐后逃離教室最積極的一次,比昨天他們還是喪尸的時候速度還要快。
外面的四個玩家也十分默契地給他們讓開了道,沒有一個進教室查看情況。
因為真的……太味兒了。
過了好一會,丁培安才搖搖晃晃地從教室里扶墻出來。
他臉色慘白,雙頰干癟,捂著肚子說不出話,一雙眼眸卻像厲鬼一樣充斥著怒火。
“任務沒有完成?”
遲夕皺眉。
丁培安在教室里待足了一個小時,難道不算任務完成嗎?
殷流明淡淡地道:“如果這是一場體育補課,那他應該算成功了。”
畢竟能讓這么多學生飛一樣地跑出教室。
遲夕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讓丁培安看著殷流明的眼神更加憤恨。但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力氣和殷流明計較——比起身體上的虛弱,白白浪費的道具更讓他心痛得難以復加。
——這個夢境真是諸事不順!
丁培安心里積蓄了火氣,又沒臉在殷流明面前發(fā)泄,只能咬著牙扶著墻去隔壁教室坐下休息。
楊角左右看看,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顯然是打定了要跟著殷流明行動的主意。
寧媛媛輕輕撩了一下頭發(fā),邁步走了過來,開門見山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個女人身高接近一米八,比遲夕還高,近距離看眼神堅定冷靜,行動果斷,比裝腔作勢的丁培安要強得太多。
似乎以為殷流明在猶豫,寧媛媛又道,“破解夢境最好盡快。拖時間太久,很可能被夢境同化,最后迷失自我,永遠成為夢境中的npc。”
殷流明端詳著寧媛媛的神色,想了想,開口道:“我找到了疑似涂夢者的人。”
遲夕驟然吃了一驚。
——殷哥怎么這么簡單就說出去了?
單獨說給寧媛媛也就罷了,但那邊還有個楊角呢!
雖然楊角和丁培安似乎有了裂隙,但這么重要的事情還是瞞住得好!
寧媛媛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收斂了神色:“詳細說說?我用我調(diào)查到的線索和你交換。”
殷流明把他們遇到齊小北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寧媛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按照你的描述,齊小北就是涂夢者的可能性很大。”
齊小北對于欺壓他的混混學生的恐懼和仇恨,讓他在夢境中將校園扭曲成喪尸橫行的世界,邏輯似乎沒什么問題。
“我這邊調(diào)查了一遍學校里出現(xiàn)的花。”
寧媛媛沒有藏私,對殷流明描述了一遍她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除了高三三班,所有的班級窗臺上都放著空花盆,花盆的數(shù)量和教室內(nèi)課桌的數(shù)量基本一致;木槿花只在教學樓臺階上有;校園道路兩側(cè)的花圃內(nèi)種植的花是芍藥、菊花、月季、虞美人、風信子、丁香、迎春、三色堇、銀蓮花,一共九種;我們昨晚碰到的常春藤在花圃里也有很多;而辦公樓內(nèi)……”
寧媛媛停頓了一下,“一朵花都沒有。”
殷流明輕輕皺眉,隨后又舒展開。
遲夕沒有聽懂:“這些說明什么呢?”
寧媛媛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之后含在嘴上,輕輕笑了一聲:“我進夢境之后,有在考慮一個問題……整所學校為什么只有高三三班一個班級?就算涂夢者本身只關心高三三班,也不至于完全看不到其他的學生和老師。”
殷流明想起他在其他班級看到的打開的習題冊、未合帽的圓珠筆。
他伸了個懶腰,漂亮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沉思:“所以你懷疑……”
寧媛媛只吸了一口就把煙掐掉,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懷疑……其他學生都變成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