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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肆懿才發覺,他已經濕透了。
馬車開進星子初灑的夜幕,到了地方。
院子是三進三出的,地角偏僻些,方老板不缺錢,圖個清靜。
心情好,對待遲楠格外溫柔。
把人放在新換的蠶絲被上,邊解扣子邊胡亂親嘴兒。
遲楠眨巴眼睛不出聲看他,突然問:“你圖什么?!?
說這話時,他愁得像一個白頭的秋天。
方肆懿折起他膝蓋,嘆出口氣。
“圖我歡喜。”
遲楠一瞬不瞬,似在思索緣由,以尋得解脫之法,然而無果,慢慢皺了眉:“有病。”
想逃跑,跑不出去,跑不回家,能怎么辦呢。
姑且過了今夜再說吧。
瞎搞到后半夜,濕漉漉敞開腿,一合上就打顫。
方肆懿放他一條腿在腰間,摟住好睡。
太累了,太盡興,明早再清理。
枕著勻稱的胳膊,遲楠舔舔嘴邊濺的精液。
他想,馬車上方肆懿沒射到自己嘴里。
若想做個大方的綁匪,干脆別碰自己。
要把壞事做到底,就別留情。
當反派,得仔細別死于多情。
腦子鈍鈍地轉,想起馬車外那人叫他方老板。
土匪的真面目是個小戲子,小戲子還把他這個大帥的兒子給干了。
困意上來,不去想了。
昏睡前最后的想法是,明天問問蘇三是誰。
半夢半醒的方肆懿琢磨,怎么入城時沒遭盤查。
他不知道,新上任的市長遲楊今日來京,吩咐過不許夾道迎接。
汽車堵在城門口,借空當認出了方老板的馬車。
四角掛鈴鐺,好比那頭面中八寶攢的流蘇步搖。
遲楊聽好賞游的二弟說過,出于對粉艷傳說本人的好奇,靜靜觀察那架馬車,等風掀開車簾,一探何方神圣。
可惜馬車進了城門,車簾紋絲未動。
那時的遲楠擦去嘴角津液,正靠在方肆懿身上喘息。
城門到方老板家的距離,大概是今天的豐臺到昌平......
第05章
遲楠睡得沉,方肆懿給他揉了揉合不攏的大腿。
使喚下人打熱水,添滿屏風后的木桶。
早晨的陽光穿透窗欞,成格地灑進桶里。
遲楠摟在懷中,接近一小團雪。
吻痕淤青交錯分布,在純凈之上踩出腳印。
這樣一團雪融進溫熱的水里,趨近透明。
方肆懿用胸膛接住他,低頭嚙吻年輕的喉結,倒似交頸。
手指撥開陰唇檢查,小洞泛可憐的紅色,是被操狠了。
遲楠覺出身體里進了東西,緩慢地清醒過來。
那只操弄的手戴枚玉扳指,大拇指揉弄陰蒂。
“大清早的,發什么瘋?!?
他已經習慣了,只是羞,沒有動怒。
方肆懿見他被攪醒,抽出手指。
“想看看受傷沒,一時沒忍住。”
那手被抓回下面,握住晨勃的陽具。
兩個人都硬得要命,沒多廢話。
遲楠的手握住兩根東西,方肆懿的手握住他的。
“我等會兒要出門,家里有人,不會讓你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