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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
肩膀差不多寬,他卻夠把遲楠圈在懷中。
這是男人抱女人的抱法,遲楠不大適應(yīng),聽他今天不在家,勉強忍住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方肆懿懂得他的弦外之音,指腹重重蹭過龜頭。
“我一定早早回來。”
重音咬在早字上,恨得遲楠牙根癢癢。
心里有了盤算,惡作劇般的,在方肆懿頰邊親一口。
方老板詫異之余,忍了又忍,沒有喜于形色。
“再瞎撩飭,我不走了。”
遲楠看出他明顯的忍耐,頭回嘗到勝利的滋味。
顯然他沒有細(xì)想這行為的究竟。
在兩對交疊掌中擼動,方肆懿射到遲楠小腹上。
埋進(jìn)柔軟頸彎,感到死不足惜。
昔年聽聞,好奇楊妃何等絕色,唐明皇好漢男兒,怎甘心為之不上早朝。
現(xiàn)在幾乎是感同身受,預(yù)備將來死在遲楠身上,不必救醒。
遲楠懶散地靠著方肆懿,任人清洗。
他是個隨遇而安的人,當(dāng)年孤身外出留學(xué),瘋玩一個月就很少想家。
當(dāng)下從性之一事上找到樂趣,寬恕姓方的多活一陣子,等自己用膩了再死。
意氣志氣,下床再高高掛起。
深青長衫裝點,大檐帽戴上,方老板又變成一個文明人。
孔七派的汽車锃明瓦亮,停在方宅門口。
方肆懿在車內(nèi)轉(zhuǎn)著扳指回想。
今天這宴,做東的不是孔七,而是新上任的北平市長。
單一個市長不足為懼,他姓遲。
按理說,遲家人不可能這么快順藤摸瓜,摸到他倆。
真摸到了就先否認(rèn),再商量對策。
當(dāng)初孔七借人給方肆懿,出于交情,并非奔那贖金去。
孔七爺祖上是關(guān)東響馬,在外跑商幾輩子,不差這仨瓜倆棗。
二人交情到底歸于纏繞的利益關(guān)系,方肆懿不相信,孔七愿為他放棄那些商政要員朋友。
汽車駛進(jìn)東交民巷,到達(dá)六國飯店。
門童指引上二樓,方肆懿在包房門口,再次審視遍儀表。
知道要見遲家人,他近似負(fù)氣地武裝了自己,分頭梳得利利索索,額角半點汗也無。
推開門,滿座賓客,方肆懿的視線迎頭撞上孔七的。
“紅角兒讓我們好等啊。
先罰酒三杯?!?
孔七大名孔令真。
此時脫了咖色西裝外套,襯衫疊件馬甲,袖子半挽。
他留兩撇孫文大總統(tǒng)式的小胡子,看上去斯文而健談,不了解的人,萬萬不會把他跟土匪世家扯上關(guān)系。
“家住城郊,交通多有不便。
若不是七哥的汽車,方某還要在路上抓耳撓腮半小時呢?!?
方肆懿含笑一拱手,坐到他右手邊的空位。
孔七引向桌上最顯眼的那人。
“給方老弟介紹介紹。
咱們的新市長,遲先生?!?
遲楊正打量說話的二人,被叫到名字,高腳杯順手舉向方肆懿。
“遲楊。
方老板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