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的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校報了好幾個,據林昭穆所知,不論是哪一個,林斐然的考試和面試成績委實不太好,油畫雖是個加分項,但其余的,林斐然都平平無奇甚至有些落后,畢竟幼兒時教育的缺失并不是靠這兩年就能補上的。
還有家長的面試,林昭穆去了,不過她也有自知之明,這類國際學校,孩子出身的家庭大多非富即貴,她的教育背景和財力都不可能出挑。
可即便如此,錄取通知來得非常順利,且不止一個,報名的幾個學校都通過了。
林昭穆不傻,這其中顯然有陸承則的作用在。
捐樓只是玩笑話,憑陸承則的權勢與人脈,哪里需要捐樓?
林昭穆沒有什么“我不需要你幫忙”的清高,既然已經選擇在一起,這些捆綁是必然的,倒也不必玩偶像劇的那套。
只是當捆綁越來越深、走哪兒都會被人當作一家三口后,難免就會想到以后。
可越來越穩(wěn)定的關系,反倒會讓人越來越不安。
第66章
初夏時, 周和泰結婚。
請柬送到了陸承則手上,不過一張請柬上寫了三個人,除了陸承則之外, 還有林昭穆和林斐然。
這就是一家三口的待遇。
陸承則把請柬拿給林昭穆看, 林昭穆挑挑眉說:“他就不能給我跟然然單獨發(fā)?”
陸承則想說周和泰就是把他們當一家三口的形式處理了, 但轉念還是把這話吞了回去,林昭穆肯定是知道這個意思的。
他改口道:“大概他想省紙吧。”
林昭穆:“……”
她細細看了下這張請柬,說實話周和泰突然間結婚還是挺令她驚訝的, 畢竟周和泰給人的感覺就是個游蕩公子, 還以為賀卿爾他們都結婚了都不一定會輪到他,結果反倒緊跟著俞謹言的步伐,搶在了賀卿爾前邊。
這張請柬做得很精致,還是手寫的字體,字體很漂亮,寫出了她和林斐然、還有陸承則的名字。
“請柬做得很用心呢。”她說。
陸承則笑笑, “和泰說,手寫的請柬就這么幾張,給我們的就是手寫的, 以表達對我們的重視。”
他一口一個“我們”, 說得很順暢。
林昭穆點頭附和,“確實很重視,跟以前比起來現在簡直不得了, 記得有次他大辦生日宴,請柬上哪里有我的名字, 都是你這兒加一個plus one。”她說罷,揶揄地乜了他一眼。
陸承則訕訕的,摸了把鼻子。
林昭穆放過了他, 沒繼續(xù)講從前,道:“這字真的是周和泰自己寫的?他的字有那么好看?看不出來啊。”
“你高估他了,”陸承則半點沒給友人撐面子,說,“他哪里寫得出這么好看的字,這些都是新娘寫的。”
林昭穆看向請柬上新娘的名字,不是她熟悉的人名,據她所知,她只見過新娘一回,在俞謹言孩子的滿月宴上,當時周和泰和新娘已經訂了婚,帶了她來,是林昭穆從來沒有在周和泰身邊見過的人。
周和泰和新娘是父母介紹的,相當于變相的家族聯姻,當然放現在“聯姻”這個詞過于古板了一些,其實無非就是強強聯合。
不過,從這請柬便能看出,不管怎樣,新娘是用了心的。
收到請柬半個月后,周和泰的婚禮如期舉行。
周和泰的婚禮辦得非常隆重,選址在太平洋的一個風景絕佳的海島上。
他還買下了一個相當大的豪華游艇,用來度過他結婚前的最后一晚單身夜。
單身party辦得相當隆重,從下午已經開始。
而即便即將結婚,周和泰也依然維持著他那游蕩公子樣兒,在他的單身party上,美女如云,身上的料一個比一個少,一如周公子辦party的風格。
林昭穆和俞芷旋椅在欄桿上吹著海風。
林斐然不在這兒,這種風格的party顯然不適合一個未上小學的小孩兒參加。酒店里有專門為小朋友舉辦的活動,他就留在那兒,因為陸承則直接把阿姨帶了來,所以不必擔心林斐然沒人照顧。
海風很大,吹得兩人的頭發(fā)都好似群魔亂舞。
俞芷旋抬手從額頭往后捋了一把頭發(fā),看著不遠處把手臂搭在一個美女肩上的周和泰,嘖嘖搖頭說:“這種居然也能娶到老婆?還是那種漂亮乖巧的類型?我真的好想勸新娘跳出火坑啊!”
林昭穆還抱著一絲希望,“說不定他結婚后就收心了呢,畢竟這是單身的最后一天。”
俞芷旋:“可得了吧,我信他個鬼。”
她又瞧了眼就站在周和泰身邊、側身避開一位剛從水里走上來的比基尼美女的陸承則,說:“要是陸承則的單身party辦成這樣,你能忍?”
林昭穆一時被這問題問住,她仔細的想了想,說:“我覺得吧,想在最后的單身時刻狂歡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
俞芷旋:“……”
從前的林昭穆和現在的林昭穆差距實在過大,令俞芷旋一時都不知用什么樣的眼光看她,說:“你從前可是連陸承則跟女人多講會兒話都要吃醋的!”
林昭穆瞪了瞪眼,“我哪有?”
“你確定你沒有?”
“那是因為那女人本就來意不純,正常的對話我怎么可能在意?”林昭穆反駁道,“而且,那時候確實年紀小,第一次談戀愛,也沒什么安全感。”
俞芷旋一側的眉毛高高挑起,“行,就算是你說的這樣,但這種,”她抬手掃過眼前的這些姹紫嫣紅們,“就這些,你能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