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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著臉,有點小老師的味道。
王萊連連點頭,“好!”
奚水回到周澤期身邊,把兩盒東西丟進購物車,還沒開口,就聽周澤期問,“那誰?”
“我爸爸資助的那個學生,在這里兼職。”奚水說道。
“像小狼崽子,離他遠點。”周澤期彎腰,把購物車里的東西撿到收銀臺臺面,漫不經心道,“我不是說他壞,總之不單純。”
奚水和周澤期一塊拿,低聲說:“我知道,大二上學期,他初三,我媽讓我和他一起回家吃飯,我在他們學校外面的巷子看見他打人,他一個打好幾個,下手特別狠。”
“你怎么看?”周澤期問道。
“他不壞,但總是有人欺負他,是那些人不好。”
“你看,他這不就讓你心疼他了?”周澤期意味深長。
不過只要不傷害奚水,周澤期也不會管他,一個沒成年,牙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他還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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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奚水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他抱著冰淇淋,吃了兩口就放下了,轉頭去周澤期旁邊蹭吃的。
周澤期給他投喂了幾塊烤好的土豆,奚水沒那么餓了,“我去收拾行李。”
“嗯。”
奚水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周澤期表情不變。
回到自己家,奚水把行李箱拉出來,往里丟著春秋兩季的衣服,其實沒什么要特別帶上的,除了證件,能買的都可以過去再買,更何況,三哥也在那邊。
如果國內沒有周澤期,于奚水而言,也只是換了個地方跳舞而已。
整理好行李箱后,奚水從床頭柜底下找出來一枚水晶獎牌,這是他高中在國外參加比賽時得到的,組委會專門為他定制,獎牌的中間是一只曲著頸子,體態慵懶的天鵝,底下刻著他的名字。
他把行李箱和獎牌都一齊帶到了周澤期這邊,周澤期也正好做完了飯。
“吶,給你。”奚水把獎牌遞出去,“收好哦,這是我最好看的一枚獎牌。”
“獎杯呢?”周澤期用拇指摩挲著上面凹凸不平的紋路,精致得像藏品,是很好看。
奚水啞然,“你怎么還想要我的獎杯啊?”
“……”
周澤期見奚水當真了,低聲道:“小氣鬼。”
“我獎杯都在家里,你要是想要的話,等我回國了帶你回家,你自己挑好了,我不小氣。”奚水將行李箱的拉桿摁下去,“吃飯吃飯。”
這會兒已經快十點,京舞下午在大劇院的演出已經在熱搜上呆了很長時間。
[雖然看不懂,不過服化道不錯。]
[武士是誰出演啊?好帥啊艸,好深情!頭一回不那么希望索羅爾去死了。]
[這版比九幾年那版要好看,感覺有我們自己人的風格,也沒有違和感,主要是他們都好好看啊,衣服也好看。]
[我愿意稱京大為城府最深的高校,沒有之一,把京舞和京大都收編了,就京舞的水平,完全可以獨立出來當一流的專業院校,ps:雖然現在是超一流。]
[武士,公主,舞姬,這三個角色的扮演者以后估計不愁前途了。]
[尤其是武士。]
[武士是奚水啊,上次他轉圈也上了熱搜了,李仙仙的寶貝兒子,從小就拿獎,我就指望他以后把我國芭蕾給扛起來呢!]
[emmmm他出國了,去紐洛舞團了,這種人怎么可能會留在國內,亞洲人跳芭蕾就是不如其他版塊啊。]
[emmm尼瑪啊,他是出去學習,京舞早就發過通知,學完就回來。]
[你怎么知道他會回來?]
[他對象還在國內呢。]
[他對象是神仙嗎?憑什么要為了他回來,就這武士的條件,想找什么樣的找不到。]
這條評論底下吵得不可開交,話題逐漸走偏,有人氣不過,甩了一張周澤期在球場坐在長椅上仰頭喝水的照片,汗水順著臂膀的肌肉曲線往下淌,在陽光底下閃著光,下頜線繃直,清晰鋒利。
照片做過處理,微微有些糊,但也擋不住迎面撲來的帥比氣息。
那人過了很久才回復,像是硬憋出來的:你們怎么不早放照片出來!
奚水不知道這些,不過林小金已經截圖發給他,他要是有時間看微信,一定就能知道了。
奚水陪周澤期洗了碗,跟著他,寸步不離。
“上午的飛機,還不去洗漱睡覺?”周澤期把冷氣調低幾度,身后的奚水一頭撞在了他身上。
奚水抿了抿唇,分明很緊張,但還是鼓足勇氣主動開口說:“我們一起洗澡吧。”
“以前不是一起洗過了?”
“那不是我都要睡著了嘛,那不算。”
周澤期回過頭來,眼底的幽深嚇了奚水怔了一下,周澤期看著他,“你有不一樣的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