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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在這方面,奚水所會的一切都是周澤期教的,他哪知道什么不一樣的洗法。
“那你為什么邀請我?”周澤期明知故問,他彎腰拉開柜子的抽屜,從里頭取出來一個圓形的球狀物,金色鏤空,兩側(cè)有一指寬的黑色皮質(zhì)綁帶。
奚水沒注意到周澤期在擦拭什么,他想事情都很認真,這種時候,他通常做不到一心二用。
“我,我……”要走了嘛,奚水想要盡可能地滿足一下周澤期,只是還沒完整回答出來,嘴里就被塞進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口腔被撐大,他瞪大眼睛看著周澤期,嗚嗚了兩聲。
周澤期靠近他,將帶子從奚水臉頰,拉到腦后,綁好,不至于勒到奚水,但也絕不會從嘴里脫落,奚水更是無法靠自己將金屬鏤空球給吐出來。
周澤期捏著奚水的下巴,緩慢深沉而又仔細地端詳了他一會兒,低頭親了親奚水的臉,“寶寶真漂亮。”
奚水無法說話,但是能發(fā)出聲音。
整個過程也無法接吻。
到最后,奚水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嘴里的東西被取出來,奚水兩腮發(fā)酸,嘴遲遲無法閉上,雙眼失神地看著周澤期,周澤期俯身下來吻住奚水,比他的一切動作都要溫柔繾綣。
“三點了。”周澤期咬著奚水的耳朵,聲音低啞。
奚水咽了咽口水,周澤期幫他重新洗了澡,蓋好被子,奚水累得動都不想動,但周澤期好像還沒打算停,這好像只是中場休息,奚水用手輕輕推著周澤期,被周澤期反手就扣住。
“睡吧。”周澤期躺下來,將奚水抱住。
奚水緩緩閉上眼睛,他這幾天排練,加上下午的比賽,剛剛又累了幾個小時,早就疲憊得不行,一說睡覺,他幾乎是秒睡。
連周澤期接連親了他幾次,他都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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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期到早上六點才睡著,七點就醒了,大學(xué)生游泳大賽是今天,他是隊長,有項目,也必須盯著隊員。
奚水是十點半的飛機。
周澤期輕輕起身,他一動,奚水就醒了,周澤期穿好衣服,回過身就看見了奚水紅著一雙眼睛要哭不哭的樣子。
“比賽我必須得去,我去把早餐給你做好,你路上注意安全,下飛機了不要跟著陌生人走,和你三哥一起。”
奚水起身抱住周澤期,把臉埋在周澤期的肩窩里,一言不發(fā)。
奚水在廚房陪周澤期做完早飯,在玄關(guān)處纏著周澤期親了又親,眼淚開了閘似的,昨晚在周澤期身下都沒哭這么厲害,他哭起來,一雙桃花眼泛紅,委屈得不得了。
“再見。”
周澤期背著包轉(zhuǎn)身的時候,一雙眼很快就紅了。
周澤期走后,奚水自己洗漱,自己吃了早飯,換了衣服,在客廳坐了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拉著行李箱離開。
出了小區(qū),奚水一眼就看見了奚沅的車,奚沅靠在車頭,她有煙癮,估計是考慮到奚水等會要一起,她只把煙拿在手里,沒點燃。
“你那對象呢?”見奚水是一個人出來的,奚沅隨口問了一句。
奚水把行李箱放到后備箱,上了車才回答,“他今天有很重要的比賽。”
“……”奚沅有些意外,“你倆還真是……”具體的,她也沒說。
奚水心情有些低落,一路上也不怎么說話。
京城的槐花都落盡了,樹冠蔥蘢翠綠,車流從斑駁樹影間穿梭。
奚沅一直將奚水送到了安檢口,奚水捏著機票,和奚沅說了拜拜。
過了安檢,登機時,奚水才有空看手機,之前周澤期也一直沒給他發(fā)消息,估計在賽場上抽不出時間。
最新的消息是十分鐘之前發(fā)過來的。
[上飛機了和我說一聲,落地了給我打電話。]
奚水一邊走一邊回復(fù)周澤期:我上飛機了,等會就走了。
現(xiàn)在身處市體育館的周澤期,他戴上游泳鏡,看不清目光,都能感覺到他渾身的低氣壓,廣播里念到了“京大游泳隊周澤期”,周澤期彎腰從椅子上拿起手機。
他垂眼飛快回復(fù)了奚水:我這邊比賽開始了。
周澤期站上出發(fā)臺,他耳邊不僅有裁判的哨聲,觀眾亢奮的呼喊聲,好像還伴隨著京城機場飛機駛上軌道的聲音。
第二聲哨聲落,周澤期比所有人都要快出發(fā),再出現(xiàn)時,他已經(jīng)甩了其他選手一大截,水花聲不絕于耳。
周澤期手掌碰到泳池壁面時,奚水的航班正好起飛。
第六十一章
在飛機上, 奚水把手機放進包里,找空姐要了毯子和水之后,有氣無力地窩在椅子里。
起飛時, 奚水閉著眼睛, 等上升到一定高度, 飛機飛行在京城上空, 奚水才睜開眼睛,貼著窗戶, 俯瞰這座偌大的水泥澆筑而成的鋼鐵森林。
市體育館的建筑很特別,是兩個巨大的橢圓形球, 由一種低合金高度鋼為主要建筑材料, 在奚水眼里, 它像兩個精致的小球,在太陽底下閃爍著璀璨的光。
期期一定拿了第一名。
奚水想著,垂下眼, 揉了揉眼睛,靠回座椅。
中途需要在其他城市的機場轉(zhuǎn)機,要等兩個小時, 奚水買了三明治坐在機場大廳里一邊吃一邊給周澤期打電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三點了,周澤期那邊還沒比完。
“我在候機,好想你。”奚水聲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