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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寧將趙恬恬的話再還給她自己,趙恬恬本就氣急,被時寧一激,根本不在乎從前溫柔可人的形象,破口大罵道:“你簡直是血口噴人,倒打一耙。你到底有何居心。”
“不要再吵了!”趙崢大喝一聲,制止了趙恬恬的話。
盧子凡勸道:“掌門息怒,既然時寧師妹覺得自己是清白的,就算搜一遍神識也無妨。”
瞧瞧這人多不要臉,反正你是清白的,我打你一頓也沒關(guān)系。這什么歪理。
時寧反正秉持著一個原則,要搜大家一起搜,你們能懷疑我是奪舍之人,我怎么不能懷疑你們呢?
場面一時陷入了僵局。甚至有弟子真的開始勸趙恬恬也搜一遍神識自證清白,氣得趙恬恬人都要冒煙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再度響起一陣敲門聲。
“弟子嚴(yán)煥明特來拜見掌門。”
師兄?怎么現(xiàn)在過來了?時寧心中莫名沉重了許多,一想到平日里師兄如何待自己的,時寧更不好意思去面對他了。
趙崢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說道:“進來。”
除了嚴(yán)煥明外,身后還有顧沖,蘇錦錦,楊珊,陳繼川,徐嵐和王薇等。這些都是平日里與時寧交好之人。時寧垂下視線,看向地面,不知這些人所來是不是也要搜查自己的神識。
嚴(yán)煥明開門見山地說道:“弟子聽聞今夜有人對時寧身份有所懷疑,故以和時寧數(shù)十年交情特來證明,時寧并未被奪舍。”
“宗門之中,眾人皆知,我與時寧關(guān)系甚好,就算有人對時寧的身份有所懷疑,也應(yīng)當(dāng)是我這個師兄先站出來懷疑。”
隨著嚴(yán)煥明一字一句說出,時寧不禁抬頭看向嚴(yán)煥明,無聲喊了句師兄。
嚴(yán)煥明朝時寧點點頭,而后繼續(xù)說道:“但我作為兄長,尚未察覺時寧有所異動,不知趙師姐是如何懷疑起了時寧。還是說師姐早就對時寧懷恨在心,只恨不能手刃與她,故想出此法陷害與她。”
蘇錦錦也跟著說道:“倘若時寧真的是魔修之人,當(dāng)初在滄山中,又何必將我們從妖獸手中救出。”
時寧沒想到蘇錦錦居然還記得滄山一事,盡管救人只是巧合,但是師姐卻從來沒有忘記。
趙恬恬不屑地說道:“不過是施以小惠收買人心罷了。”
蘇錦錦嘲諷道:“心底骯臟之人看什么都是臟的。”
如今場上相信時寧和不信時寧之人已然分成兩派,趙恬恬對著掌門長老說道:“魔修慣會收買人心,唯有搜查神識才能查明真相。”
趙崢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搜,他對不起時寧,也對不起時慈臨終所托。不搜則無法給其他弟子一個交代。就在他兩難之際時,斐云突然提醒道:“如果掌門真這么為難,不妨將此事稟報給道祖,看道祖如何處理。”
聽到這個提議,趙崢頓時眼前一亮,但是隨之又黯淡了下來。
“自從雷劫之后,尚未見過道祖。”
凌徹說道:“拂星門時道祖曾因玄武一事現(xiàn)身,只需將此事稟報給道祖,道祖若得空自然會處置。”
時寧心莫名揪了一下,萬一道祖脾氣不好,非要搜神識該如何是好。
“那這段時間時寧如何安排?”
趙崢看向時寧,嘆了口氣道:“先回隨雨院中,無令不得出門。”
“那師姐呢?回絕冰谷?”時寧問道。
趙崢說道:“自然,不僅如此我還會在絕冰谷上再加十八道結(jié)界,沒我的允準(zhǔn),絕不可踏出谷外一步。”
“直至道祖現(xiàn)身為止。”
“倘若道祖一直不現(xiàn)身呢?”有弟子問道。
趙崢說道:“那就等。”
聽到這個答案,時寧立馬在心里祈禱,玄真道祖在自己死之前都不要現(xiàn)身了。
趙恬恬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趙崢制止,“今天晚上鬧夠了沒有,你還想怎樣。”
時寧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院子中,剛踏入屋內(nèi)一刻,只覺得渾身無力,像是和人打了一架一樣,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只想好好睡一覺。
如今才是勉強逃過一劫,可是萬一道祖回來了,決意搜神識又當(dāng)如何。
本想好好睡一覺,可是當(dāng)真得躺在床上了,時寧卻又毫無睡意。思考自己現(xiàn)在逃跑,能有幾分勝算。
山柰在一旁關(guān)系道:“寧寧,你沒事吧?”
時寧搖搖頭,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師兄是你喊去的嗎?”時寧突然問道。
山柰點點頭,“景黎讓我去的。”
時寧在房間內(nèi)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景黎的身影。
時寧不禁問道:“景黎呢?”
山柰也在屋內(nèi)屋外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景黎。
“你找?guī)熜只貋淼臅r候,有看到景黎嗎?”
山柰搖搖頭,“好像沒有。”
時寧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景黎,不免有些擔(dān)心,將目光投向書架上的捉夢。
時寧打開藏書問道:“捉夢,景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