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棲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此事有什么不能難言之隱嗎?”
時寧此刻已經想好了托辭,解釋道:“此事并沒有什么難言之隱,只是我未曾告訴別人而已。”
“先父離世前,曾密信給滄海人魚王,委托他時時照顧我一二。這銀魚和紅錦一事,也都是從前人魚王曾告知于我。”時寧想到了上次在落騖秘境也是用的這個借口,就算和敖靈對峙也沒有問題。
趙恬恬不信,“人魚王一家被滅門,如今死無對證,你想怎么說都可以。”
時寧卻無所謂地說道:“不是還有三公主繼任王位了嗎?掌門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三公主。”
“先前我未講此事說出,也是因為這是父親和人魚王的密信,不便說出。不過師姐既然執意想要知道,我也只好告知于大家了。至于凌徹長老,也是無意間知曉此事。”
隨著時寧一點點將事情說出,趙崢的臉色也一點比一點難堪。
就算趙崢真的想要去找敖靈驗證一二,也無關系。只是想必趙崢繼任掌門之位多年,卻絲毫沒有察覺女兒對時寧的種種迫害,恐怕也無顏去查證這些事情了。
盡管對于趙恬恬的任何問題,時寧都能對答如流,但是她真的確信時寧就是被奪舍了,那人也是這樣向自己保證的。
“魔修向來妖言惑眾,只有搜查神識才是唯一證明時寧未被奪舍的方式。”
好在趙恬恬還有最后一招,攻心為上。所幸她在來之前,已經讓盧子凡通知各峰弟子時寧被奪舍一事。就算今晚所有人都不信自己所說,但是承天門那么多弟子的質問,她不信趙崢也能壓得住,只要搜神識,眾人就會知道自己所說的是真的。
也這也是時寧最擔心的地方,那就是搜神識,一旦這樣,自己再怎么解釋都瞞不住了。
黃雪平也有些搖擺,煩躁地撫摸著胡須。穆月則一直冷眼看著趙恬恬,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趙崢已經不想再聽趙恬恬所說的任何一句話,揮手說道:“今日一事莫要再提,你自行去受罰。”
趙恬恬聲嘶力竭地說道:“父親,你信我,不搜神識難證清白。”
盡管此事已到尾聲,但是時寧卻依然惴惴不安。果不其然,時寧察覺到遠處盧子凡帶著一幫弟子趕來,一個趙恬恬所說,自己尚能應付。
但是倘若真的相信奪舍一說的弟子數量眾多,就算為了服眾,時寧恐怕也逃不過搜查神識一事。
作者有話說:
首先跟大家說一下抱歉,因為之前說每天十一點零五前更新。之后會改成每天晚上十二點前更新,如果當天實在來不及,會提前請假。不會坑的。
解釋下推遲的原因:
因為最近三次元事情比較多,家里的兩只貓一只在生病,每天要喂藥。另一只絕育在恢復期,穿著絕育服還想舔傷口。而且生病的貓一直要跑寵物醫院,加上白天還要上班,所以決定推遲了每天更新的時間,以后是每天晚上十二點前更新,有事提前請假。謝謝大家理解,比心~
第49章 道祖
在場幾人也都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 趙崢萬萬沒想到趙恬恬已經自作主張將這件事告知其他弟子了。
“你到底什么居心!”趙崢此刻只覺得腦袋嗡嗡地響。
趙恬恬解釋道:“我所做也是為了宗門,請父親諒解。”
趙恬恬一口一個為了宗門,聽得時寧只犯惡心。
為了宗門是假, 為了掌門之位是真。
如今盧子凡已在門外, 通報道:“弟子盧子凡攜師兄弟拜見掌門。”
時寧眼睛盯向門口,初一的寒月照著這扇破舊的木門,僅一扇門之隔, 能夠將盧子凡的敲門聲聽得清清楚楚。除此之外,時寧甚至也能夠聽到自己的心一下一下隨著敲門聲響起而跳動。
趙崢猶豫許久后, 還是揮揮手, 門應聲而開。
“你現在過來是有什么事情?”黃雪平率先問道。
盧子凡及其身后的弟子一一向眾長老行禮后說道:“弟子聽門派內有一些傳聞, 特來向掌門驗證。”說罷, 盧子凡輕瞥了一眼時寧。
“什么傳聞,倒讓我也聽聽。”凌徹清冽地聲音響起問道。
盧子凡拱手說道:“弟子聽聞時寧早已被魔修奪舍,此事關系重大, 弟子不敢不來通報掌門。”
“你們倒是來的巧。”穆月意味不明地說道。
趙崢略微有些愧疚地看向時寧, 而后朝著盧子凡說道:“奪舍之事已經查明,純屬趙恬恬造謠而起。”
趙恬恬不甘心地說道:“連搜神識都未搜, 父親就如此袒護時寧, 女兒不服。”
盧子凡身后的其他弟子也附和著說道:“掌門,奪舍一事切不可聽信魔修的三言兩語,唯有搜神識才能證清白。”
時寧嘴角勾起一個不易被人察覺地弧度,對著要搜神識的弟子說道:“倘若我搜了神識后, 沒有如各位期望那般, 不是奪舍之人。那諸位又當如何?”
“那我是不是也有理由懷疑, 你們當中混入了魔修, 是否都要個個搜一遍神識自證清白呢?”時寧語調散漫, 狀若無意地問道。
神識對于修仙之人而言,乃是最隱私的地方。搜神識則是由高修為的修士探出神識,進入被搜之人的識海中。痛苦不堪是一回事的,更多的則是心靈上的羞恥,宛如渾身不著寸縷任由對方肆意搜查。
時寧此話一出,確實有一些弟子噤聲了許多。他們和時寧沒有血海深仇,更多的則是被趙恬恬和盧子凡哄騙而來,自以為掌握了少數人才知道的證據,借著為宗門好的名義發泄自己戾氣。
如今讓搜時寧神識時一個比一個來勁,輪到自己身上時到沉默了許多。
趙恬恬卻在此刻篤定地說道:“倘若搜神識后證明時寧不是奪舍之人,弟子甘愿也被搜查一遍神識以證清白。”
時寧叫好了一聲說道,“既然師姐如此有決心,不如師姐先被搜一遍神識試試。”
趙恬恬眉毛揚起,瞪著時寧說道:“我又沒被奪舍,我憑什么先搜一遍神識。”
時寧彎腰看向趙恬恬說道:“因為我懷疑師姐被奪舍了啊。”
“就像剛才師姐懷疑我一樣,我也懷疑師姐如此針對我,性情大變,莫非是被魔修奪舍之由。”
“我還記得曾經的師姐多么溫柔可人,現在你看看,嘖,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