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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濃要徹底清理余毒,中途不能中斷。
隨著鷹溪的面色出現健康的紅潤,沈濃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羽寂站在不遠處,都能感受到那強大旺盛的生命力。
他看向那纖細瘦弱的背影,這人難道是大部落的祭司?
大部落的祭司擁有神秘的力量,可以馭使自然中存在的元素。
東方獸城大祭司能夠驅使植物,西方大部落雷部的祭司善用雷電,位于中央的大部落土部的祭司能夠驅使土。
他們羽部落以前也是大部落,位于南方,可以馭火。只是后來失去了火的傳承,祭司沒有辦法再馭使火,所以慢慢衰落。
同樣失去傳承的還有北方的大部落——水部。
只是..
羽寂看向淡綠色的光芒,這樣強大的神秘的能力,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
雖說羽部落衰落了,但他們的消息一直是最靈通的。
“咳。”
一聲微弱的輕咳,打斷了羽寂的思緒。
他緊張的盯著鷹溪,在確認鷹溪沒事后,這才舒了一口氣。
看著臉色越發蒼白的沈濃,羽寂心中記下了對方的恩情,不管怎樣,他和鷹溪都會還的。
鷹溪的毒素被徹底清掉,唇色雖還不是健康的顏色,但也不再是深紫。只要好好調養,按照獸人的體質很快就會好。
沈濃靈力透支,頭昏腦漲,向后倒去。擇將人扶住,靠在胸前。
他低頭看著沈濃蒼白脆弱的面容,冷眼掃過躺在獸皮上的鷹溪。
擇將昏過去的人打橫抱起,對羽寂說道:“找個安靜干凈的山洞,讓我們的也進來。”
羽寂見人昏過去,心中也有擔心。但這些擔心,在鷹溪恢復正常呼吸的喜悅中,完全不值一提。
他命人好好照顧鷹溪,自己帶著擇去了之前的山洞。
那是鷹溪的山洞,是羽部落里,除了他的山洞外最好的一個。
去山洞的路上,擇記得沈濃不喜歡這里空氣中的臭味。他輕輕的將沈濃的頭往懷中帶,沈濃整張臉都埋在擇的懷中。
知道羽寂是帶他們去之前那個山洞,擇記得路,因怕沈濃呼吸不順,腳下速度很快,最后羽寂都被遠遠的甩在后面。
沒一會,就到了山洞,擇的獸皮衣還在地上鋪著。
羽寂一路跑著過來,他來不及好好的喘息,直接走到擇身前伸出手。想要幫擇將人扶著放下,卻被擇輕巧躲過。
眼前高大的獸人繃緊有力的身軀,起伏的線條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下一刻便要沖過來將他撕碎。
羽寂愣在原地,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穩定心神,他下意識的向后一退,不敢再靠近,“部落的人已經去外面請你們的人進來,外面有人,有什么事喊一聲,他們會幫你。”
說罷,羽寂便轉身快速離開。
一是擔心鷹溪,二是他著實是有些怕山洞內的那人。
山洞內沒有旁人,擇將懷中的人放在獸皮衣上。
這衣服終歸是小,擇知道祭司喜凈,碰不得臟污灰塵。于是便坐在一旁,將人攬在懷中,讓沈濃靠在他的身上。
擇知道自己的血比金光讓人恢復的速度更快,他單手從獸皮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塊獸皮帕子,擦干凈食指,隨后咬破指尖,血珠迅速從細小的傷口中冒出。
圓鼓鼓的血珠在指腹只維持很短的時間,后面冒出的血讓圓鼓鼓的血珠無法維持形狀,開始順著指尖往下流。
擇將指腹送到沈濃的唇邊,指腹觸碰到柔軟的唇,擇身體僵硬一瞬后,輕聲喚道:“祭司..舔..”
意識不清的沈濃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沒有聽清擇說的話,但求生是人的本能,沈濃無意識的伸出舌尖,舔舐指尖的血。
擇整個人如同石頭一般,僵硬的不知所措。
他感覺到祭司在用牙齒輕咬,想要更多的血,受到擠壓,細小的傷口處又冒出鮮血。只一瞬,就被濕軟的舌尖卷去。
擇不敢去看祭司的臉,他撇過頭去,心跳咚咚咚的聲音大的煩人。
沈濃吞咽口中的鮮血,再多一些,再多一些血,就會變得更強。
腦海中朦朧的思緒讓沈濃的牙齒更加用力,擇痛的皺眉,但并未阻止。
“祭司,好些了嗎?”
耳邊傳來磁性誘人的男聲,沈濃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瘦小的身影,頭發亂糟糟的,被帶刺的藤蔓捆綁住,身上都是傷口。
瘦小的人,聲音微弱,一聲一聲的叫著疼。
擇!
沈濃猛地睜開眼睛,他的靈力已經恢復一些,神志也逐漸變得清晰。
沈濃松開了牙齒,握住擇的手,將其拽開。
擇見人清醒,緊張的問道:“祭司,還難受么?要不要再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