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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沈漪漪卻只感覺到了身體的劇痛。
她是要死了嗎?
耳邊的聲音漸漸變得嘈雜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將她抱入懷里。
沈漪漪想睜開眼,但是眼皮重得根本睜不開。
她又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連串咿咿呀呀的語調,她急了,只好開始胡亂地摸索著。
“閉嘴,別亂動……沈漪漪!”
有人煩躁地喝了她一聲。
小奴婢先是一愣,繼而紅紅的唇兒一癟,委委屈屈地落下兩行淚來,倒是不再亂折騰了。
馬車里,魏玹很嫌棄地把她固定在懷里防止她亂摸。
然而小奴婢也就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又湊到他的懷里,柔若無骨的小手攬住他的脖子往他唇上來蹭,喃喃道:“我,我好熱呀……”
“你再亂動,我就把你丟下去。”
世子爺冷著臉威脅,可話剛說完,耳垂忽然一濕,竟被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奴婢含住。
柔軟的唇毫無間隙地貼著他的臉,青.澀地撩.撥啃.咬,綿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和乞求,“我真的好熱好難受,幫幫我,幫幫我吧?!?
魏玹捏住她不安分的下巴,一雙黑真真的鳳眸冷冷地看著她,將她企圖伸入他衣中的小手扯出來。
“你可看清楚了,你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他可不是賣你的未婚夫表哥,也不是你的好人韓大哥。”
沈漪漪艱難地睜開雙眼靠過去,似乎是聽了他的話在乖乖地辨認,一雙濕漉漉的杏眸水.光.蕩.漾。
看了約莫幾息的功夫,白嫩的雪腮忽然染上兩片動人的暈紅,頰邊梨渦甜甜漾開,嬌聲喚道:“世子?!?
魏玹瞳孔微縮。
直過了好一會兒,他抬手輕勾起她的下巴,啞著嗓子低聲命令道:“再喚一次。”
“咕咚”一聲,車壁猛然被人一撞,駕車的紀乾嚇了一跳,忙回頭問:“世子,出什么事了?”
“無事,快些走。”
片刻后,馬車里傳出男人沙啞隱忍的聲音。
這聲音一聽就不對勁,紀乾心想要糟,只怕主子又要被這個女人給迷住了……
魏璉剛剛新婚不久,因怕被人看見在外面養外室,就特意在離著齊王府頗遠的地方買了座的宅子,別的不說,光來的時候騎馬就騎了半個時辰,這要是回去,只怕半個時辰不止,主子能忍那么久嗎?
紀乾憂心忡忡的,好容易駕車穿過人流洶涌的西市,眼看離王府就在不遠的地方。
遠離了喧闐的鬧市,紀乾松了口氣,剛剛揚起鞭子,馬車里忽然飄來一聲女子似痛似喜的嚶嚀聲。
紀乾手中的鞭子驚得差點失手掉下車去,好半響才反應過來。
這,這,主子竟然在馬車就……
明明做壞事的不是他,但這一路行來他一個大老爺們的臉還是紅成了個大蘋果,黑里透著粉紅,紅里透著小麥色的黑,別提多滑稽。
偶爾馬車經過一兩個水溝泥坑凹陷處,里面的聲音叫的更是沒耳聽。
忠仆紀大人想伸手捂耳朵然而又可恨自己沒多長兩只手,總覺得路過的路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是以這一路車駕的是戰戰兢兢,心驚肉跳。
待快到了齊王府時,里面的動靜竟然還沒有停歇,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勢。
得,這下他也不必再擔心主子有雄.風.不.振之隱憂了。
紀乾調轉馬車,只好又繞著周圍的鬧市慢悠悠地轉悠了兩圈,直到馬車里面再次傳來一聲主子沙啞的吩咐。
“回去?!?
男人的聲線在歡.愉過后顯得格外慵懶低沉,似乎連一開始來時的怒氣也一并消失殆盡,化作烏有。
紀乾暗暗咋舌,一邊如蒙大赦般飛快地就驅車繞回了齊王府的方向。
車停在了齊王府的角門,這處少有人經過,沒有正門那么顯眼。
魏玹用自己在馬車平時備用的一件長袍將懷中的小奴婢從頭到尾包了個嚴實,只留下一頭烏黑柔順如綢緞般的青絲披散在外。
兩人額頭與鬢角旁同樣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昭示著適才在馬車中發生了何等讓人難以言說又酣暢淋漓之事。
不敢等主子吩咐,紀乾就很貼心地先跑回湛露榭去命人備水,好好的一個侍衛儼然成了跑腿的小廝。
等熱水抬進來的時候,魏玹也抱著沈漪漪回了院子,他把沈漪漪先放進浴桶里,而后自己也除衣坐了進去。
甫一入水小奴婢就迫不及待地手腳并用纏了上來,靠在他的胸口難受地抽搭著。
魏玹撫了會兒她光滑細膩的后背,將她翻了個身伏在浴桶上,健壯的手臂上青筋緊緊繃起。
但她初經人.事,如此已是極限,魏玹雖有精力,想她卻是必定承受不住的,看著她又纏上來哼哼著要,魏玹便捏住她綿軟的耳垂,低聲道:“不要命了?”
“唔……”
他只微微用了力,小奴婢的淚珠子就掉了下來,縮在他懷里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