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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玹真覺得自己當(dāng)初就該在她偷看時把她掐死以絕后患。
他突然在一瞬之間失盡了耐心,眼神透出一股狠厲森然的殺意。
這個蠢女人,看來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好人,只除了他。
他猛然抓住沈漪漪腰間的系帶,“撕拉”一聲將那單薄的衣衫撕開,緊接著就把人扛到了肩上,直往床邊走去。
“我沒有勾搭他!!”
伴隨著一聲尖叫,沈漪漪徹底崩潰,對著魏玹又踢又打,痛哭著罵道:“魏玹,你放開我!你這個偽君子!你這個畜.生!!就是你指使高管事故意壓下我的賣身契,你還想要我感激你,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恥!你和魏璉根本就沒有什么兩樣,都是一丘之貉!”
“不,你比他還要絕情冷酷!你連自己的血脈相連的親侄女性命都可以不顧,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恨你,我恨……啊”
魏璉把她用力摔在床上,嬌小的身子滾進綿軟的床鋪里,破碎的衣衫遮不住大片的春.光,露出一整條白皙纖細的藕臂。
沈漪漪踢了一腳魏玹的肩膀,哭著往向墻角爬去,魏玹冷著臉攥住她的腳踝,將她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拽回來用腰牢牢地摁住。
他扔掉身上的衣服,即使是做著這樣的事情那張俊美的面容也圣潔得冷若寒霜。魏玹拎起她的衣襟,漪漪被迫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兩人面目相抵,呼吸交纏。
他一字一句冷酷地道:“閉嘴!是我做的又如何?我就是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偽君子,你今日才知道?”
“如今救也救了,現(xiàn)在后悔想走了,是不是太晚了些。”
他俯下.身貼著她白嫩的脖頸,輕拍她慘白的臉蛋兒,明明話語是那樣的溫柔,目光卻是前所未有的陰狠,“不管你和那個韓永是如何勾.搭上的,漪漪,日后別讓我從你這張小嘴兒里再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懂么?”
他一撒手沈漪漪便無力地跌落在了床上,一頭如云般烏黑豐茂的發(fā)凌亂地鋪滿了床際,襯著一身雪白的肌膚,嫣紅誘人的唇,含淚無助的杏眼,不管是哪一處都美得精致易碎,楚楚動人,令人忍不住想將她摟在懷里肆意憐愛,惹她哭泣求饒。
她是那樣的柔弱美麗,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就將她占為己有,就算不是魏玹,也會是魏璉。
可是他的女人,魏玹怎會允許別的男人再碰一下。
他落下的大掌滾燙而熾熱,卻又帶著一股要將她拆吞入腹狠勁兒,仿佛是在泄恨似的。
好疼……
但漪漪已失盡了力氣,她知道自己對抗不了,如果他一定要自己這般報答,她……她又能如何?
要怪只能怪她當(dāng)初求錯了人,要恨只能恨她識人不清,他若喜歡這副身子,拿去便是,只求他何時能厭倦了她,再放她離開。
她忍痛將臉兒別過去,默默咬著唇垂淚,屈服了。
魏玹捏過她的下巴,她又閉上眼睛不愿看他,淚水愈發(fā)洶涌,一滴滴“啪嗒啪嗒”打濕他的指尖。
一股無名火直沖心頭,想他堂堂齊王世子,天底下不知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只有她這女人不情不愿。
這樣強迫來的順從,便如嗟來之食,高傲如魏玹不屑一顧。
他最終還是停下了動作,怒極反笑,“就這么不愿跟我?”
“你信不信今晚你走出我的房間,魏璉也不會放過你?”
“不,我,我沒有……”
沈漪漪無助地抱著自己,把臉深深地埋進膝蓋中,初雪般的肩頭一抽一抽,低聲啜泣著。
魏玹卻已經(jīng)失了興致,意興闌珊,他厭惡地用沈漪漪已經(jīng)碎成數(shù)片的衣服反復(fù)擦著手指上她的淚痕,擦完后無情地扔回到她的身上,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
沈漪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魏玹的床上逃出來的。
她瘋了似的往外跑去,她想跑出齊王府,可是湛露榭的院門早已經(jīng)落了鎖,她蓬頭垢面,鞋子都沒穿就死命地拍著門,哭得傷心不已。
守夜的婆子被驚擾了好眠,怒氣沖沖地舉著燈出來罵道:“大半夜的你叫魂兒呢!要瘋回自個兒房間瘋?cè)ィ ?
沈漪漪方才瞪大雙眼,如夢初醒。
她出不去了。
就算魏玹不要她,也不會放過她。
當(dāng)初她曾親眼看見過他殺人,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想來那時他沒有將她滅口,就已經(jīng)有了今日的打算。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連自己親侄女的性命都不顧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更何況,賣身契如今已毀了,戶籍也沒了,她還能去哪兒?就算是最后魏玹迫于齊王的威嚴(yán)放她離開,也許她根本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長安……
“依依,依依,你沒事吧?”
蘭蕙和朱櫻追過來的時候,看到她竟然連鞋子都沒穿就跑了出來,兩人都頗有些驚訝。
適才屋里發(fā)生了什么,她們并不知道,可是現(xiàn)在看著沈漪漪一副衣衫不整,鬢發(fā)散亂的模樣,難道是……主子用了強?
這么一想,二婢皆是一驚。
可主子看起來哪里像是會用強的人啊,但若說是沈漪漪蓄意勾引惹怒了主子,又太過匪夷所思,她連賣身契都已經(jīng)拿到了,又何必還要多此一舉?
來不及多想,蘭蕙上前幾步,想勸沈漪漪趕緊回去,“依依……”
她剛開口,沈漪漪便側(cè)身避開。
她好像沒有聽到兩人說的話,游魂般一個人踉蹌著走了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緊閉起房門,任是蘭蕙和朱櫻如何勸說都沒有反應(yīng)。
第二日一早蘭蕙還是不放心過來敲沈漪漪的房門,沒想到過了會兒房門從里面打開,少女穿戴齊整,渾身上下都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只除了面色蒼白眼皮浮腫,看的出來這一整夜似乎都沒有睡好。
蘭蕙端著一碗面走進來,兩人坐下后都沒說話,沉默了片刻,蘭蕙嘆道:“依依,世子待你這樣好,還幾次救你,你怎么就是這么拗呢?伺候世子不好么?世子潔身自好,從前也未有過別的通房侍妾,他雖然看著冷了些,可是比起三郎君來說卻不知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