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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婚期就在下個月了,你就收收心罷!大不了等新婦有了身孕之后阿娘再送幾個美妾……”
齊王妃苦口婆心,魏璉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母親想把那美貌婢子送給大兄這事兒除了父王可能滿府上下無人不知了,等自己娶了宋氏,那小婢子恐怕是早就成了大兄的人了。
不成,萬不能讓大兄捷足先登,先破了那婢子干凈的身子,他可得想個法子,將那鮮嫩的小奴婢早早弄到手才行。
魏璉心內自有算計,借口困乏在齊王妃這里歇了大半個下晌,他在三個兄弟中年紀最小,還得上族學,今日好不容易旬休一次,齊王妃也就沒多說什么,遂了兒子的心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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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漪漪下午一直在屋里躲著不敢出去。
齊王妃知道她怕魏璉,倒也未曾為難過她,趙嬤嬤又在膳房教她做了一道魚膾,一直到傍晚時她才悄悄回了沁芳苑。
就在離院子還有兩三步路的時候,一側高高的灌木叢中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擄掠到了一側幽暗無人的地方去。
沈漪漪嚇得差點要叫出來,尤其是看清楚那張劫掠她的男人的臉,驚恐得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蹦了出來!
魏璉憐惜地揉了揉小奴婢憋得通紅的小臉,低聲笑道:“心肝兒,你若是答應郎君待會兒不叫,郎君便撒手,懂么?”
沈漪漪忙眨巴著一雙杏眼點頭。
魏璉就撒了手。
他的手掌剛一離開沈漪漪就扭身要大喊,只是尚未及叫出聲響,魏璉便早有準備似的從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捏著她的肩膀將她一把推倒在冰冷的繚墻上。
“你喊,待會兒我撒了手你也喊!看看到時候王妃是聽你的話還是聽我這個親兒子的。我非得說是你勾引得我,從前那些避之不及都是掩人耳目,你看王妃會不會發賣了你,將你這嬌滴滴的小娘子賣到窯子里千人枕萬人騎去!”魏璉兇狠道。
小婢子似乎是被他這番陰狠的話給嚇著了,杏眼水潤泛紅,香軟的身子亂顫著抖,不住地搖頭。
“諒你也不敢。”
魏璉笑了笑,放心地松開了懷中小嬌嬌的唇兒。
“心肝兒,讓我先嘗一口。”他把臉湊過去,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難聞的脂粉味兒。
沈漪漪趕緊別開頭,從他手臂下鉆出去,又被魏璉一把扯住發髻拉回來,惡聲惡氣警告道:“我告訴你依依,你是我魏璉看上的女人,不管我阿娘要把你送給誰,你都是我的人!”
沈漪漪被揪得頭皮生疼,哭著道:“你放開我,我不是你的人!”
“呦,什么你的我的,你這婢子看不出來還挺膽大潑辣,”魏璉嘖了聲,“不過我喜歡。”
他倏然在沈漪漪身上一探,不知抽走了什么,順便摸了把漪漪纖細的腰肢,輕笑道:“今夜午時,我在聽雨閣等你,依依,你若是敢不來……后果自負!”
說罷捏著從沈漪漪腰間探來的物件大搖大擺地離去了。
沈漪漪忙低頭一看,心涼了。
果然是腰間的那方自己親手繡的帕子被魏璉給拿去了,這可怎生是好,那帕子上還繡著自己的名字,若是自己不去聽雨閣赴約,魏璉一氣之下去齊王妃哪里告發自己對他私相授受勾引郎君,齊王妃會不會真把自己給發賣了?
沈漪漪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而且魏璉一定瘋了!幽會竟然還要選聽雨閣,誰不知聽雨閣是世子鐘愛的撫琴之所,環境最是幽靜,他怎能……怎能如此無恥!
眼看著如今已經月影西斜暮色四浮,再有兩三個時辰午夜就要來臨了,難道真要去赴約?
這一去會發生什么,可想而知……
沈漪漪愁眉苦臉地回了沁芳苑。
很快,月上中天。
湛露榭中一片寂靜,唯有草叢中螽斯不時歡快地吟唱兩聲,襯得這漫漫長夜愈發難眠。
魏玹身邊的大丫鬟蘭蕙放下簾攏,門口有侍衛小廝們守著,她便放心地去了耳房中休憩。
世子素來于女色一事上很淡,不喜婢女們太過近身伺候,因此夜里她們只能去一旁的耳房休息,隨時聽侯主子傳喚差遣。
魏玹如往常一般在三更時歇下。
而那做了月余的夢,如影隨形,今夜自然也沒放過他。
眼前似有云霧漸漸散開。
……
年輕的郎君一身太子常服,容顏清冷出塵,神情淡然,停于雕梁畫棟的碧瓦飛甍之間。
而他身下的草地中跪著的是一年輕美貌的女子,拉著他干凈的衣擺凄聲哀求,露出一截干凈白皙如新荔般的藕臂,“殿下,救救妾,求你……”
巴掌大的小臉上淌下兩行晶瑩的淚兒來,濕漉漉的杏眼中滿是對生的渴求。
如此狼狽,卻也是如此的楚楚動人,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那慣常清心寡欲喜愛潔凈的郎君,一時竟也眸色晦暗,沒有責怪美人不懂規矩。
沉默了片刻,他俯身托起女子尖尖的下頜,嗅聞著她身上清淺的幽香,輕啟薄唇,磁沉而沙啞地道:“孤可不是什么好人,既救了你,可是要收取回報。”
他離得極近,近到兩人的呼吸都紊亂糾纏在了一起,話語中的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女子細白的臉蛋兒霎時便紅到了耳根子,烏發雪膚,杏眸似水,宛如灼灼芙蕖盛放般嫵媚動人。
她慌亂地垂下長長的睫毛,顫聲道:“妾身無長物一無所有,但憑殿下垂憐,只要殿下想要,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