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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舒襄扣上帽子直接打算出門,走到門邊才想起自己戴的是一頂抓絨的棉帽,于是他又把帽子揪下來扔回床上,沒扔準,扔到了室友的身上,于是舒襄聳了聳肩,學著他的腔調說:“抱歉。”
這酒店有點偏,周圍連幾家像樣的飯店都沒有,舒襄在樓下遇到了一個同樣是過來參賽的女生,兩人聊了一會兒,還互加了微信,一起去吃了一碗極為清淡的拌面,舒襄從聊天中得知,他們這次來參賽的總共有50個人,還不一定都能參與到最后的直播,他們要先參與一輪預賽,前二十名才有可能與明星同臺,在預賽中被刷下來的那部分人,是不包回去的機票的。
舒襄本來應該知道這些,但是他懶得看運營發過來的長篇文件,如今知道也不算晚,反正既來之則安之,如果注定要陪跑,那就先把這邊的景點逛完再走。
吃了飯,女生約他去酒吧坐一坐,舒襄婉拒了,女生又問他有沒有女朋友,舒襄想了想,如實告訴她自己是同性戀。
“你還挺誠實的誒。”女生笑道:“你不說我都沒看出來,但是這幾天可別隨便再對其他人說了。”
“為什么?”
“你長這么好看,萬一火了呢。”
舒襄撩了撩頭發,也跟著笑,心里說著不想靠顏值吃飯,可是如果這張臉真能給他帶來巨大的財富,那他也是有些樂意的。
在外面瞎逛到了將近十點,舒襄才回了酒店,房間里依舊熱如蒸籠,他那講究室友已經有規律地入睡了,睡覺的時候倒是沒有戴口罩,舒襄忍不住湊上前看了看,其實就是嘴有點凸,整體還是頗為眉清目秀的。
運營總算在晚上十一點發來了通知,讓他們第二天早上八點去比賽場館集合,舒襄看到了,也記住了,只是第二天早上卻沒有起來。
一是熱,二是因為趕不盡的蚊蟲,舒襄還從來沒有在如此悶熱的地方生存過,實在忍不住開了空調,沒過半個鐘頭又被室友關掉了。
沒必要在這種地方跟人干仗,舒襄硬生生睜著眼睛捱到了五點,第二天一睜眼已經過了十點。
室友早就已經離開,甚至這一整層都沒有一個人影,打開手機一看,運營果然給他發了好多條消息。
舒襄邊回消息邊刷牙,他當然沒有時間再去搞一些妝面和發型,事實上他衣服也沒帶兩件,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黑t和大褲衩就趕緊跑出門攔了輛出租。
到了場地才發現比賽已經給他自動退賽了,道歉也沒太大的作用,現場管事的副導演還是堅持讓他回去。
當時臺上剛好是他的室友在表演,吉他彈唱,即便是在臺上室友也不愿意把他那寶貴的口罩摘下來,舒襄多看了兩眼,不禁也跟著搖了搖頭,這跑調可真是跑到天邊去了。
舒襄又專程去找他的運營道了歉,正準備離開,副導演突然叫住了他,“你是那個小籠包?”
舒襄糾正自己的網名,“不對,應該是不吃小籠包。”
副導將他上打量了一番,“別管是什么,你是搞畫畫的?”
“啊。”
“準備了唱歌?”
“對。”
“沒有把自己的專長融入到節目里面去嗎?”
舒襄目前還沒有那樣的水平,所以他如實搖頭,“沒有。”
舒襄摸不準副導的意思,但是看他好像是糾結了一番,然后沖著舒襄揮揮手,“算了算了,讓你試試吧,再遲到的話,就直接連這個門都不讓你進。”
舒襄急忙道謝,正打算隨便找個位置候場,副導又說:“下次再來把自己好好收拾收拾,你怎么穿得好像乞丐一樣?”
“風格。”舒襄笑著把衣服的褶皺抻了抻,“搞藝術的都這風格。”
舒襄來得最晚,他的節目理所當然也就被排到了最后,昨天跟他一起吃過飯的女孩薇薇穿過人群找到了他,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身邊坐下了,“長得好看就是有用哈,遲到了還能單獨跟導演說那么久的話。”
舒襄嗤笑一聲,抬頭看向舞臺,評委正在討論他那室友的比賽結果,果然沒什么意外的被淘汰了。
薇薇跟著搖了搖頭,然后又對舒襄說:“你知道咱們這一次直播嘉賓是誰嗎?”
舒襄只知道當天會有三個明星過來,但是舒襄不追星,他平時的生活只有打游戲畫畫和做視頻,對于新火的這些小年輕幾乎都叫不出名字。
薇薇看起來倒挺興奮,“如果我能進入決賽就好了,這樣我就能見到石蔚了。”
第40章 一向偏愛的那口兒
“石蔚是誰?”舒襄有些茫然。
薇薇給他看照片,舒襄還是茫然,照片上的帥哥實在是臉生,薇薇又告訴他,石蔚是一位新晉歌手,最近很傳唱度很高的那首網絡神曲就是他原創的。
薇薇說他又帥啦,人又有才華啦,雖然最近還只是小火,但是一定會大火的,而且已經有導演要找他拍戲了。
舒襄聽得頭腦發懵,幾乎把一會兒要唱的歌詞給聽忘了,還好薇薇及時止住了,因為她馬上就要上臺了。
薇薇倒是表現得不錯,又唱又跳,不愧是顏值區的up主,也沒有什么懸念的就通過了初賽,直接高興得在臺上蹦了起來。
舒襄就拉胯很多,如果有什么搓麻將大賽他一定穩進,可是論唱跳細胞,他實在沒有,也沒人給他這個基因,他只會一點,那就是輸出全靠吼。
一曲畢,倒把評委給難住了,要說他唱得差吧,好像又都在調上,要說他唱得好吧,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一共三個評委,三個人都各執己見,有人說他難得真誠,有人說他形象蠻好,有人說他這個節目明顯就是準備不充分。
最終還是待定了,他和另外兩個同樣被待定的up主再次pk,可是舒襄實在是拿不出半點才藝,只能使出了絕活,他對著空氣打了一套大學時選修課爛熟于心的太極拳。
于情于理,舒襄都認為自己的才藝簡直算不得才藝,到最后還是副導定的音,他留下了舒襄,認為舒襄能給這個節目帶來一點討論度。
預賽結束之后副導演還專程多留了舒襄一會兒,他認為舒襄不說話的時候帶有那么點憂郁的氣質,又愛搞恐怖視頻,是不是可以到時候賣個慘。
慘這個東西舒襄是不用賣的,他信口就來,“自幼喪母,青年喪父,至今居無定所這算嗎。”
“倒也不用那么慘。”副導演說:“正常點。”
“沒人愛算嗎?”
“不算。”副導最終放棄了讓他賣慘的念頭,并且囑咐他,“到時候上臺你還是盡量別說話了,不說話還能顯得高冷神秘一點,一說話全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