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正是因為年輕,承受不住,而陸少坤后來的態度也讓這些成了心里的傷,不能輕易提起。
陳錯將臉埋在他脖子里,手輕輕碰在他的肋骨上。剛剛陸崢跟她說,當時斷了幾根,養了好久。她帶著鼻音和心疼問:“疼吧,肯定很疼,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揉了揉陳錯的頭發:“你乖,不是你的錯。不疼了,別哭了?!?
下午的時候,陸崢去辦出院手續,陳錯在洗手間里收拾了好一會,還補了遍妝,這才能夠見人。她不讓陸崢提東西,自己扛著兩個包,還想去扶陸崢,被嚴詞拒絕后,陳錯不高興地抿住唇。
上了車,啟動,陳錯扶著方向盤,這才想起盤問情敵的事情。她想到情敵的臉,再想到當初陸崢差點就跟薛玫在一起了。而薛玫,跟她的類型完全不一樣,難道陸崢就喜歡這樣的乖乖牌?
而且她剛開始勾搭陸崢時,陸崢可是把她拒絕得灰頭土臉的。如果不是她足夠執著,說不定都追不下陸隊長這位高嶺之花。
陳錯有一眼沒一眼地瞄著陸崢,酸溜溜地開始問,她來病房前,兩個人都說了什么。還洗水果呢,這么賢惠嗎?
陸崢看著陳錯那就差沒把我吃醋了,印在腦門上的臉,只道:“她來沒多久,你就來了。因為沒什么話講,覺得尷尬,所以她才找了點事做,去洗水果?!?
一個紅燈,車停了下來,陳錯哼了一聲:“騙子?!标憤樅闷獾溃骸皼]騙你。”陳錯又瞪陸崢:“我比她好看?!标憤樧匀换氐溃骸澳惝斎槐人每?。”
陳錯沒聲了,她也覺得自己這個醋吃得很沒有風度。不如不談,小吵怡情,大吵傷身,她有分寸。薛玫是過去式,還是沒在一起的那種,真要說起來,她身上的債也不少,陸崢也沒跟她追究。
回想薛玫模樣,陳錯眼神微妙道:“我就猜,你應該是喜歡這種類型?!?
陸崢見陳錯吃醋的樣子,就覺得可愛,因為在乎,所以吃醋,因為喜歡,所以憋屈。聽到陳錯說喜歡的類型,他反問:“怎么說?”
話音剛落,陳錯就幽怨之極地望了他一眼:“因為剛開始我追你的時候,你不是說我是你最不喜歡的類型嗎?!?
陸崢:“……”
所以說做人,話不能說得太死。陸崢都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被打臉了,還能怎么辦,自己之前作的死,只能現在還了。
陸崢尷尬地換了個姿勢,陳錯還以為他難受,忙將車速降了下來:“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了。”
陸崢搖頭說沒有,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老實交代:“其實不是說我喜歡什么類型,只是曾經喜歡的人,長得比較乖?!?
陳錯挑眉:“哦,曾經喜歡的人。”她那聲哦,哦得意味深長,讓陸崢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甚至都后悔,提這些前程往事做什么。
他想了想:“其實我連她的臉都不記得了,但畢竟當時她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那時年輕,心里有些好感,所以后來……”
越說越不對,陸崢最后干脆閉嘴了,認真道:“總之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那個女生就算出現在我面前,我也肯定不會喜歡她!”
薛玫的事情到這里,也算是翻篇了。陳錯多少知道了陸崢喜歡的類型,就是乖乖牌。其實她當年也有過一段時間乖模樣的時候,還戴著眼鏡,后來畢業去做了近視手術,加上當了攝影師,審美越發成熟,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張揚艷麗,和當年念書時的樣子,像差個十萬八千里。如果陸崢喜歡的話,其實她也是可以走溫柔派,穿個小白裙,披著頭發,裝成一朵純潔小白花。
將陸崢送到家后,陳錯回家收拾衣服,還特意換了一身清純風,還搞了個素顏妝,亭亭玉立地出現在陸崢面前,問對方自己好不好看,喜不喜歡。
還別說,陸崢看到這樣的陳錯,真恍惚了一下。面前這漂亮姑娘,仿佛跟記憶中那位有些重合。但陸崢很快就將這個念頭散了出去。
陳錯就是陳錯自己,她不是誰,也沒必要成為誰。
他將陳錯拉著,讓陳錯坐自己腿上后,再道歉。陳錯莫名其妙:“怎么了,不好看嗎?”陸崢搖頭,他自認為并不是很會說情話,對于陳錯,他只想最真誠,發自內心地去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
陸崢說:“我很抱歉,我曾經說的那些話?!?
“可是現在,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打扮如何,我都喜歡。”
“如果你只是為了讓我高興,而改變自己,那就是我的錯了。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信心,安全感,又或者是因為我從來沒告訴過你,陳錯,我愛你,只愛你?!?
陳錯聽紅了臉,耳朵發燙,她一下邁進了陸崢的脖子里,好半天才來了一句:“你說過的,你一直在說?!?
從陸崢的行為,眼神,每一個親吻,每一記觸碰,她都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的情感,有多濃烈,深沉。
何其幸運,擁有這樣的一位愛人,也何其幸運,能與他相遇。
她很幸福,足夠了。
……
陸崢在家修養的時間,陳錯沒有一直守在身旁。一來,陸崢的傷口已經進入恢復期,并且很多事情,他都可以自己做了,只是還沒完全恢復到能夠回去繼續上班而已。
二來,肖春手上給她安排的事物,也堆積得太多。她要出差,還是一走就要走許多天的那種。離開前,陳錯念念不舍地給陸崢做了一冰箱不好吃的菜,讓人到時候熱著吃。
結果剛做完,又郁悶地想要扔掉,免得陸崢真的吃,還吃壞了身體。陸崢好笑地攔住了她,不讓她扔,陸崢還說,這可能是他難得能吃到陳錯做的飯菜,是稀有品,不能亂丟。
陳錯看著陸崢,就小心將人抱住,避開傷口,摟在腰上,黏黏糊糊,還要說陸崢是禍水,弄得她都不想離開他,去工作了。
親親摸摸,最后避著傷口,小心翼翼,兩個人做了一場。陳錯根本就不敢讓陸崢動,自己坐著,扶著陸崢的肩膀,軟軟往下坐,再抬,汗如雨下。
最后還是被陸崢受不住了,將女人按著翻了個身,壓在身下,狠狠地弄。
也不管陳錯一直在叫他的傷,最后實在怨陳錯不專心,把人的嘴堵住了,不管不顧地動作起來。
事后結束,陳錯光著身子,好好檢查了一遍陸崢的傷,這才去洗的澡,打了盆水,過來給陸崢擦一擦身體。
工作還是要工作的,陳錯拉著行李箱離開時,陸崢送她到了樓下,到了車前,堪比十八相送。
搞得陳錯就差沒把行李扔了,色令智昏地跟著陸崢回去。
還是陸崢把人壓進車里,讓她別鬧。既然決定了去辦正事,那就去做,他在家里等著她。
一句我在家里等著你,填得陳錯心頭暖暖得,如果說能跟一個人過一輩子,恐怕就是這樣的感覺吧,因為知道有人在家里等著,不管如何,總要回家,和那個人在一起。
……
天氣轉涼的時候,陸崢傷口差不多恢復了,去上班了。陳錯忙完了手頭的工作,高高興興回來,就得知自家男人已經收拾衣服,去了營地。
晚上陳錯跟陸崢打電話:“你怎么都不跟我說啊,我媽昨天還給了我電話,讓我明天回去的時候,把你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