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話音剛落,就被陳文音摟住腰,在胸口處蹭了蹭。陳錯伸出手指,將占自己便宜的小妞抵了出去。陳文音笑嘻嘻道:“姐,你怎么能那么蘇呢,我以后可怎么辦啊,嫁不出去了啦?!标愬e嗤笑一聲:“你還怕嫁不出去?”
既然陳文音來了,陳錯決定帶人出門吃飯。她回房間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和堂妹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上車前,她特意留意了旁邊的車位。那輛重機車已經沒有在那了,大概是被主人拖走了。
見她扶著車門盯著旁邊看,陳文音從副駕座上探過身體:“怎么了?”陳錯搖頭,上車,打火。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再帶著堂妹買了幾件衣服,一些補品,再把人送回家。等回到小區,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
她四處找車位的時候,竟然又看到了那輛重機車。不知出于什么心態,她把車停好后,又走到那輛車前轉了一圈。抬頭一看,竟然是私人車位。陳錯心想,這人該不是亂停亂放吧,素質堪憂。別的不說,這輛重機車不是狼狽地躺在地上時,看起來十足炫酷,威風凜凜。
刮花的地方已經添上新漆,她又碰了碰左視鏡,還挺結實。
很快答應好的消防宣傳片的拍攝時間到了。陳錯收拾好行囊,等肖春過來接她。劇組全員進入消防中隊取景,劇本里最開始是單獨拍攝。
需要一位消防員將裝備穿戴好,再來就是拍攝沒有出警的消防員們,在訓練營的日常。在參與拍攝前,肖春就說過,拍攝過程態度要端正一些,不要抽煙。實在忍不住了,就嚼根棒棒糖。于是陳錯的行李箱里,被塞了一桶各種口味的棒棒糖,累贅得要命。
天氣熱,她隨意將頭發挽了個包,架著墨鏡,穿著黑背心和破洞牛仔褲,叼著糖。從肖春車上下來的時候,劇組里幾乎沒人能認出她是攝影師。直到肖春將場務找來,將后車廂的攝影器材一一搬下,這才有人過來和她打招呼。
也不知是不是宣傳方沒有和消防中隊里的領導溝通好,他們一行人被堵在了大門外,不得而入。肖春將她送到后,交代幾句,留了個助理,便離開了。助理是位男生,叫許家,還沒畢業,這次跟著陳錯一為了實習,二是想學點東西。
烈日當空,也不知最后溝通的如何。很多人頂不住太陽,紛紛躲到了一旁的樹蔭下。許家跑去給她買水,陳錯將單反從包里取出,職業病地開始擺弄起相機。屁股坐在行李箱上,鏡頭對準里守在門口,站得挺拔的兵哥聚焦拍攝。
她白皙的小臉藏在單反后面,鏡頭就像一個巨大的眼,將整個世界都籠在里面。那個人出現的時候,陳錯的鏡頭還停在那鐵柵門后,那被陽光拖長的陰影里,有只鳥。她還未按下快門,就有人驚走了她的鳥。
軍靴將迷彩褲攏在了腳踝處,收緊,隱約可感受到小腿肌肉的緊繃。陳錯將嘴里的糖,用舌頭頂了頂,換了一邊。她扶著鏡頭,從那人的小腿,一路往上拍。這雙腿很長,臀部結實挺翹,腰身被軍用皮帶扣著,勒出一道有力弧度。
她用力地吮了口嘴里的糖,舌尖上甜意泛濫,她的鏡頭終于將那人的臉收了進來。沒有浪費那具好身材,這人長著一張極俊的臉。陳錯微微瞇起眼,她也算閱人無數。上到明星,下到男模,哪個不是長得好的。
這男人不一樣,他有股勁,很鮮活,很野性。陽光被軍帽切割出一方陰影,他雙眼藏進陰影里,卻非常亮。似有火種,在里面生生不息。他在說話,下唇有肉,一張一合。適合接吻的唇,她想。
陳錯咽了咽,她按下快門。許是她通過攝像頭,傳去的窺視感過于鮮明。那人眉頭一皺,朝這方看來。那是極凌厲的一雙眼,眉頭隆起,不太客氣地直視過來。他們通過鏡頭,對視了。陳錯對上了這雙眼,她的心一顫,掌心出了層汗,滑膩地幾乎扶不準相機。
她用力咬住了棒棒糖的塑料棍,在上面留了個深刻的牙印。陳錯舔了下嘴角,她的小腹還殘余著像過電一樣的酥麻感。她緩緩呼氣,盡是潮熱的鼻息。
第3章
雖被人發覺,但陳錯非但沒有放下相機,而是趁對方直視鏡頭,連續按下快門。接著她垂頭將剛才那幾張照片調出來看,可惜陽光太大,反光嚴重。
陳錯放棄查看照片,把單反塞回包里,再抬眼一看。剛剛驚鴻一瞥的帥哥已經不見,只剩站姿挺立守門的衛兵。衛兵也在盯她,眼神不善。陳錯沒害怕,反而朝衛兵嫵媚一笑,笑得對方驚慌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她。
拍攝地點在營地的這段時間,住宿也在營地。這個決定引起了諸多抱怨,以往不管條件好壞,都住酒店?,F在要睡硬床板,誰又愿意。還有些人私下議論是不是制片要在住宿費上省一筆,好吞多些。
這些彎彎繞繞陳錯是懶得搭理的,她得知自己住的是哪間宿舍時,就讓許家將她的行李一一搬上去。自己專心地捧著單反,邊爬樓梯邊看。因為到了暗處,她才能看清照片。單反是顏值的照妖鏡,是好是壞,一眼分明。
剛剛那位帥哥在她的鏡頭里,原片未精修,仍然英俊無比,陳錯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也不知在想什么。許家搬著行李氣喘吁吁,回頭就見陳錯這表情,不由覺得背脊一麻,本能地感受到,陳錯好看的皮囊下,在謀劃些什么。
宿舍在五樓,她和化妝部的兩個小女孩一個宿舍。陳錯進門沖那兩個姑娘笑了下,權當打了招呼。她坐在宿舍床上,取出筆記本,拿出相機內存卡,將照片導出。
忙了一下午,汗出了一身。陳錯想要洗澡,而部隊都是澡堂,哪有那么方便。陳錯讓許安找制片,解決這個問題。如果是住酒店,這也不是多難的事??善幍攸c不同,明明只是個簡單的要求,都讓制片很為難。
所幸最后還是解決好了,在宿舍里的兩個化妝部的妹子也開心地拿上洗漱用品,跟著陳錯一起。陳錯洗完回來后,宿舍里沒人。她用毛巾將頭發絞了絞,就撥到一邊,拿起煙盒,走到陽臺外。
陸崢走到宿舍門口時,恰好有股風穿堂。風中揉雜著香意,是女人身上才會有的甜膩。他抬眼,有個女人背對著他,靠在陽臺處。太陽還未落山,到處都是亮的。沐浴光下的女人白得驚心。她一條貼身的背心裙,兩條白皙的腿暴露在外。她踩著人字拖,忽地右腳從鞋子里掙脫出來,纏著左邊的小腿,蹭了蹭。
腳心是粉的,腿肚是白的。趾頭上涂著深紅的甲油,混在一塊,透出那么點香艷來。這點子香艷顯然讓陸崢很看不過眼,他皺眉敲門,引來女人的回頭。濕潤蜷曲的頭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下了場雨。
陳錯臉上還殘余浴后的粉意,一撮卷曲的發,貼在她的頰邊。她的睫毛顫了顫,再抬起。聚焦在來人的身上時,很明顯地,她雙眼一亮,發起光來。陳錯夾著煙轉身,沖來人笑了笑:“有事?”
她剛想到這人,這人就出現在她面前,你說巧不巧,有緣啊。男人的眼睛從她臉上淡淡略過,像看到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最后停在了她手上頓了幾秒。好像她的臉,還沒她手上的煙來得有吸引力。
陳錯下意識摸了臉,難道是因為沒化妝,這幾天熬夜熬得氣色不好?仍舊站在門口的男人出聲了,是把有點耳熟的聲音:“你好,我負責過來帶你們去開會。請你記得通知其他人,五點十分在樓下集合?!标愬e喜歡他的聲音,有心逗他說話:“我頭發還沒干呢,時間不夠怎么辦啊。”
她語調里帶了點嗔意,本就是女低音,聽起來不算嬌,卻意外的性感??上难蹝伣o瞎子看,男人轉身就走,片刻沒停。
陳錯愣住,手上的煙燃了一大截,才回過神來。她不怎么在意地將煙抽完,長得好看的人,都有任性的權利。有挑戰度,才有趣。她伸了個懶腰,通了一身懶骨。心想這為時一個月的拍攝,不會太無趣。
化妝部的兩位姑娘回來了,長發的那位叫周眉,短發的叫小松。都是些小姑娘,周眉靦腆,一開始還不敢和陳錯搭話。陳錯打開行李箱,蕾絲性感內衣就被箱子里的拉鏈勾住了,大剌剌地晾了出來。
小松在后面輕輕地哇唔了一聲,見陳錯回眸,小松忙道:“好性感,很……很適合你?!边@話是真心的,陳錯身材凹凸有致,剛剛她和周眉還在澡堂里提到陳錯,兩人又羨慕又贊嘆。直道這臉這胸這腿,絕了。
陳錯本來還蹲在地上,聽到小松的話,便站起來,眼神在小松的上圍頓了頓,這直白眼神把小松看紅了臉,簡直忍不住要抬手捂胸,才聽陳錯道:“你的也很不錯?!敝苊荚谂赃呅Τ隽寺?,一時間氣氛漸佳,小姑娘年紀輕,話也多。
陳錯偶爾接上幾句,沒多久,周眉和小松就一嘴一個錯姐不離口。陳錯跟她們聊了一陣,才想起來剛剛那位帥氣酷哥來通知的事情,五點十分在樓下集合。她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趕緊跟宿舍另外兩位說了,自己站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她背對著二人,掀開裙子。小松就看到眼前一片白膩的背部和細窄的腰身。一縷長發從陳錯赤裸的肩膀上蕩了下來,垂到腰間。渾圓挺翹的臀部被一條黑色內褲托著,火辣得讓小松簡直有點把持不住,想去摸一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陳錯背上有條疤,白色的隆起,不太明顯,但很長,從右肩一路劃到左腰。等陳錯換上一件寬松的長款襯衫,折疊袖子,再回頭,小松還在發呆。陳錯抬手,在小松面前敲了個響指,讓其回神。
小松愣愣道:“錯姐,你背上怎么回事?。俊敝苊加蔑L筒吹頭發,聽到小松這么直白地開口問,不由看了小松一眼。陳錯倒不在意:“天災人禍,被救出來的時候,鋼筋劃到的。”小松吸了口氣:“看起來好痛啊。”
周眉放下吹風機:“時間差不多了,小松、錯姐,我們該下去了。”陳錯本以為到了樓下,能看到那位冷漠兵哥。沒想到換了另外一位來帶她們,個子不算高,一張娃娃臉,很秀氣。娃娃臉將他們帶到另外一棟樓的辦公室里,制片和導演早就在那了,還有幾位消防部隊的領導。
大家簡單地見了個面,制片將行程表、分鏡,劇本一一發了下去。陳錯幾天前就拿到過其中一版劇本,但劇本這種東西,就和行程表一樣不穩定。誰也不知道導演哪天一時心血來潮,要弄點別的,那安排好的所有一切都得變動。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劇本,眼睛停留在了主演名單上,第一位名字,陸崢。
這時有人敲門,三下后推門而入。陳錯漫不經心地將視線從劇本上移到來人身上,那人站姿筆挺,朝領導敬了個禮。陳錯眼神定住了,領導招手讓那人過去,導演笑著和大家介紹:“這是我們的主演,也是消防隊隊長,陸崢。”
陸崢沖辦公室里的各位點點頭,然后坐到給他留的座位上,陳錯的對面。她注意到,對面的男人換了一身衣服,迷彩服換成綠色軍裝。陳錯眼睛不離陸崢,看了好一會,卻不見對方回應她,一時有些無趣。加上導演提到攝影部需要注意的問題,陳錯對工作上心,便集中注意力和導演對話。
最后將需要注意的事項一一記錄到劇本上,她在思考時,下意識咬住了筆頭,牙齒在筆桿上磨了磨,再一抬眼。卻發現陸崢在看她,兩人的眼神對上,很快陸崢便率先移開了,是有些嫌棄的模樣。
陳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