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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周寧推過去一杯,挑眉:“姐請你喝。”
當了二十四年根正苗紅好警察的周寧在這種曖昧喧囂的環境似乎顯得有點局促,拿過酒杯,抿了一口,輕輕搖搖頭,皺眉:“不好喝。”
祁郡笑了,這孩子還真是嫩得很,怪不得老李叫我多帶帶。
“姐,我們不是來截尸的嗎?怎么喝上酒了。” 周寧問。
祁郡沒回他的話,眼睛時不時掃過搖擺舞動的酒肉男女,垂在凳子底下的長腿跟著鼓點躁動的音樂搖晃,一口一口喝著杯里的藍色液體,像是來享樂蹦迪的,誰想得到她是警察。
周寧泄了口氣,心想這是又被騙過來陪她喝酒了,沒想到祁郡突然出聲:“三點鐘方向。”
周寧一聽祁郡的話,猛回頭,看見兩個油頭肥面的男人半抱半拖著個年輕女孩從樓上下來,那女孩已經差不多昏迷過去,就這樣任由他們往外帶。
女孩子看著青春漂亮,穿著百褶短裙,就算是喝多了也不鬧騰,看著像是落單的。
祁郡曲起手指,敲敲桌面,冷聲說:“走。”
明明只是一個字,但周寧心里確實一陣緊張,祁郡的聲音太有威懾力了,感覺下一秒就要擊|斃|劫匪一樣。
祁郡和周寧錯開人群往外走,跟著前面兩人一路走進酒吧后面的暗黑巷子,他倆腳步很輕,都是經過警校訓練的,加上前面的人一心放在姑娘身上,根本沒來得及發現祁郡。
“哥,你看今天這個真嫩,一看就是沒開過|苞的。”
“你看你這個吊樣,不就是個女人們,樂成這樣。”說完還覺得不夠,接著炫耀:“早幾年,老子什么樣的沒睡|過,幼兒園里的小孩,學校里的老師,醫院里的護士,那滋味才爽呢。”
后面的周寧聽到這話,頓時怒火沖天,面部緊繃,正想要快步沖上去時被祁郡攔住,沖他搖搖頭,眼神示意他別輕舉妄動。
“小孩你都搞啊?你這多多少少沾點變|態。” 另一個男人有點看不上他這番行為。
他嘖了一聲,一臉爽快銷魂:“等你玩過就知道了。”
“是么?都多爽你再說給我聽聽。”祁郡突然開口。
巷子里沒什么人,祁郡聲音被無限放大,很冷很可怕,前面兩人腳步稍稍頓了頓,但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祁郡快步沖上去一腳踢開那肥肉男,把女孩搶過來抱在懷里,那姑娘像是醒了醒但還是沒什么意識,整個人軟在祁郡身上。
祁郡這一腳下得很重,摔在地上的肥肉男捂著膝蓋嚎叫,另一個男人一看到手的鴨子被劫了,面色一冷,想要沖上來搶人,沒想到一直躲在暗處周寧此準時機沖上前一把給他撂倒,兩個喝了酒的肥肉男怎么可能抵得過周寧一個訓練有素的警察。
周寧把兩人踢到一塊,一邊落拳一邊罵:“你還真是畜生一個。”
“臭不要臉你個人渣。”
祁郡也沒攔著他,說了句,“悠著點。”
把半昏不醒的姑娘往墻角一放,掏出手機給局里打電話說了情況,叫警車過來帶人,順帶把手機里錄的音發過去。
“動靜弄得大點,越大越好。” 這是祁郡在電話里說的最后一句話。
那晚上東洲路警車鳴笛響徹,在那玩的不在那玩的都知道有人撿尸翻車了,半道被警察給劫了,第二天各種社交軟件上都在上傳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警方也加強了京海區各大酒吧的排查。
*****
h市京海區公安分局,祁郡等著那姑娘醒過來后,給她講了一下情況,安慰她別怕,給人做完筆錄,通知家里父母來接人回去。
面對姑娘父母淚聲俱下的感謝,祁郡公事公辦地說完“不用感謝,這是我們職責所在”后,立馬冷著臉走進審訊室。
一進去就看見肥肉男一臉賴賬樣:“我認錯人了,警察同志”
值班警察冷笑,手機里的錄音放出來,他們說過的一句一詞都被錄了下來。
他一看這行不通,趕緊扯了另一邊說:“那這不是沒成?”
祁郡坐不住了,被他這理所應當,不知悔改的態度氣得要炸,手掌向下狠狠往桌子一拍,指著他大罵: “成了就是強|奸,沒成就是強|奸未遂!”
“你自己都他媽是慣|犯慣了多久心里沒點數,你等著吧,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人家小姑娘考完高考出來放松心情,不是為了給你們這種人渣畜生機會的。你他媽看看你這張逼臉,還想搞人小姑娘?我看直接把你那狗東西卸了得了,省得一天天出來禍害玷污這個世界。”
又朝值班警察說了句話,聲音嚴肅:“今晚這事兒,不平息,全部按著要求走。”
值班警察點點頭:“郡姐放心,你先回去吧,這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祁郡留下一句,“辛苦了。” 便轉身離開。
出了警局已經深夜兩點了,夜里的風稍稍帶著點涼氣,祁郡按了按太陽穴,掏出手機掃了輛共享電車回家,她租的小區離警局不遠,沒二十分鐘就到了。
她洗了澡,往床上一躺,在手機上設完個中午一點的鬧鐘后,手機隨便一撇,閉上眼睛入睡。
***
翌日下午。
祁郡中午醒來后洗漱了一下,隨便在樓下吃了份粥,打車趕過來上下午的班。
李海峰一看祁郡進來,就開口朝她說:“剛剛上面發通知說今晚查丹京會所。”
丹京會所是京海區最近新開的會所,這是開張以來第一次例行檢查,也是祁郡來到京海區的第一次出任抽查。
祁郡的腳步頓了頓,亮出手機看了眼群里的消息,點點頭說好,又朝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開口:“辛苦大家今晚加班。”
大家擺擺手,同聲說:“沒事,為人民服務,職責所在。”
祁郡笑了笑,轉身接了杯水回辦公室。
隊里一個年輕人掃了眼四周,低聲朝李明峰不解地開口問:“李哥,這祁副什么情況?怎么一調任過來就是個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