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yijie123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巫冷笑一聲,靜靜聽著鏡子里傳出的聲音。
“她是王國的公主,她有和王后相同的血脈!”這大概是哪個小精靈,聲音又尖又細。
“那又如何?王后什么也不會?!边@是個嗡嗡作響的聲音,大概來自一棵特別粗壯的樹。
“所有妖精都愛王后!大家都因為王后和睦相處,團結一心!”
“可她還是個小孩!難道能指望她繼承守護者的位置嗎?她甚至不會魔法!”
“我們可以教她!”小精靈和樹精針鋒相對,誰也不讓。
“哼,別做夢了。沒有守護者之翼,一個普通人類怎么可能學會魔法呢?學不會魔法,又怎么可能找到守護者之翼呢?”
“你們樹近衛就從來沒有想過去找守護者之翼!”
“不錯,沒有守護者,我們就只能在邊境長出荊棘,你們這些被保護起來的小精靈根本沒有資格對我們說三道四。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她和王后有一樣的血脈的份上,我們根本不會冒著危險收留她。”
女巫揚起手,狂風吹散了魔鏡上籠罩的黑霧,聲音又消失了,魔鏡上倒是顯現出她無數次看到過的場景——烏黑的長發、雪白的肌膚、粉嫩的臉頰、玫瑰花一樣的唇瓣,還有青蔥般挺拔的身段。少女咬著嘴唇,沉默地看著小精靈和樹精為她爭吵。
事情真是一下子變得有趣極了呢。
鏡面上顯示出一行花體字:守護者之翼:守護者瑪琳菲森的雙翼,十年前被人盜走。
“好了好了,我知道?!彼蚝蟮谷?,觸手們爭先恐后地爬上來接住她,織成了一個椅背。“魔鏡魔鏡,你看了她那么多年,可有看過她的裸體嗎?”
魔鏡微妙地沉默了一會兒,單調的電子音說:“女士,這需要您判斷時機下命令。”
“你一直亮著就行了?!?
“這需要額外的魔力支出?!?
一團黑霧撲在魔鏡上,女巫收回了手,倨傲地下令:“你就維持這個樣子?!?
“遵命?!?
她坐在鏡子前,回絕了幾次近衛的報信,甚至讓侍女把午餐和晚餐都送到寢宮里來。白雪一整天都在東奔西走,小精靈帶著她拜訪一個又一個林中長老,可每次都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大概下午的時候,兩名樹近衛帶走了白雪,與七個沉默的小矮人一起把她押送進了七個小矮人的房子里。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名樹近衛低下頭,甕聲甕氣地開口,女巫扔出一團黑霧,畫面消失了,聲音重新出現,“……夜里不要離開這幢房子,否則我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夢魘無處不在。”
女巫哈哈大笑。
夜幕降臨的時候,七個小矮人在門口化作了七座持斧石像,圍住了門口。少女在閣樓上毫無知覺,淋浴間里的花苞張開口就流出了水,她用煤燒開了水,把油燈擱在一旁,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肩頭的衣服被剝開,露出了刀削似的肩膀,衣料緩緩滑下,雪白的肌膚也跟著一寸一寸地露出來,女巫禁不住坐直了身體,視線也隨著衣料的滑動而跟著掠過陡然變窄的腰部和隱秘的臀溝。
女巫的喉骨滑動了一下。
粗麻布的衣料失去了支撐,頹然落地,露出少女修長渾圓的雙腿,她邁開腳步,一腳踏進淺盆之中。女巫站起了身,推開寢宮里最大的那扇窗子,身旁涌動起黑霧,黑霧之中她變成一匹黑色的駿馬,踏著虛空騰空而起,鏡中的少女對這一切毫無知覺,只是由著凈水不停滑過自己的身體,魔鏡無聲地跟蹤著這一切,畫面也隨著少女的移動而微微晃動起伏。油燈晃動著成了寢宮之中唯一的光源,很快一旁的黑霧越來越稀薄,鏡中少女走到窗邊,推開了窗子,月光灑了滿地,而那少女則托腮坐在窗前仰望,畫面閃爍了幾下,窗外忽然伸出一只白皙精致的手,少女面露喜色,握著那只手使勁把手的主人扯了進來。
黑霧消耗殆盡,畫面戛然而止。
“我的小妖精,你怎么來了?”
女巫反握住少女的指尖,單膝跪地,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抬頭問:“我的小公主,你為何對月嘆息?”
白雪靜靜看著那靜湖一般的藍色雙眸,輕聲說:“只是……只是有些煩心事罷了。你還沒回答為何來了。我還沒睡,你就出現了。”
“真假難辨正是夢的魅力。你看到我的真身了?”
“是的,真漂亮,可你的真身為什么是馬呢?”
女巫說:“我是夢魘的化身,當然是屬于夜的馬。小公主,你有心事,是打算暫時忘卻它,還是要和我說一說?”
小公主頑皮地睜大了眼睛,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們夢魘魔只知道交媾?!?
“不不不,我們會給獵物一個完美的夢境,這樣才能各取所需。在窗口坐了那么久,不覺得冷嗎?”
她不知何時站起身來,身上黑色的絲綢長袍解開了一條口子,把只穿了一件薄薄睡袍的公主裹了進來。小公主本能地尋找著熱源,一開始兩只手只是輕輕放在她身側,可漸漸大膽起來,摟住了她整個腰。
“瑞文……你身上真暖和。天上難道不冷嗎?”
瑞文娜女王笑著說:“我的小公主,我們惡魔要受地獄烈焰的炙烤,無論何時都是燙的,我可是跑了很久才散去硫磺的味道?!?
小公主埋進她懷中嗅了嗅,抬頭也笑了起來:“你不要騙我,你身上是松林的氣息,哪有什么硫磺味?”
計劃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夜的女巫露出奸笑(只不過在白雪看來又是一個漂亮之極的“妖精的微笑”),“那么我的公主是什么味道?讓我嘗嘗……”她低頭吻住了小公主柔軟嬌艷的嘴唇,貪婪地攫取那股像是花蜜一樣的香甜。
這不過是她們“認識”的第二個夜晚,小公主對不請自來的夢魘魔已經完全沒有了防備。真是個傻孩子,女巫如此評價,倘若她不是公主而只是一介平民,恐怕根本活不到現在。
而就算能活到現在,不也是多虧我高抬貴手嗎?
不管怎么說,她至少是個好玩具。女巫熱切地吻著這甜美的少女,吻技不同昨夜的溫柔,而變得十分狂野。小公主的嘴唇被反復啃咬而微微紅腫,帶上了水澤之后更讓人有想狠狠蹂躪她的欲望。
污染這世上最美一朵花,一點點看著她凋零枯萎,該是多美的一種場景。女巫陶醉著,不知是陶醉在想象的圖景里,還是陶醉在滿懷少女的幽香里。小公主今天格外柔順,身軀軟得像是一灘水,攀附在瑞文娜女王身上之后,就再也不肯自己花力氣站著。她貼著期盼了半個晚上的女巫,在女巫順著臉頰往耳后吻的時候配合地仰起頭,而把大片雪白的肌膚袒露在女巫貪婪的視線下。
“我的小公主,今天這是怎么了?”白雪投降得太快,讓女巫覺得不太尋常。不過問歸問,床幃之事還是要繼續進行。她攬起小公主的腰,搖搖晃晃地朝著床邊走去,女巫走過的地方受到黑霧的強烈侵蝕,黑沉沉的地板變得光可鑒人,錫制的水杯變得耀眼閃亮,老舊的木床長出精美的雕花,薄紗床幔從床頂垂下來,粗麻布的被褥變成了光滑冰涼的絲綢。女巫一條腿跪在床上,雙手仍然摟在小公主腰間,頭深深埋在小公主胸前。那件粗麻布的睡袍被扯得大開,雪色的肌膚上散布著許多暗色的斑點,胸前一點薄紅則在這惡魔口中若隱若現。公主無力地掛在女巫肩上,粗戛的喘息是她情動的標志,小巧的鼻子里時時發出輕哼,真是悅耳動聽,撩人心神。女巫瞇著眼睛打量她,見她星眸半閉,脖頸處泛著粉紅,沉醉的模樣倒不像是假的。
可多疑的女巫仍然決定用更精美的方式解除可能的危險,衣衫不整的少女被她翻過來拋在床上,少女柔軟的身軀陷入了更加柔軟的床墊里,女巫跟著撲上來,雙手掐住少女纖細的腰,恥骨重重地撞在翹挺的臀肉上。
“瑞文……”對于突如其來的粗魯,少女沒有絲毫慍怒,還試圖撐起上身,轉過頭來去尋找那妖魔讓人心心念念的嘴唇。瑞文娜女王的雙手撐在了床上,身體下潛,疊在白雪的背上,蛇行到她耳邊,低聲嘆息著:“我的小公主……”
這蛇一般邪惡的聲音引得少女的呼吸更加粗重,她猛然扭頭,叼住了女巫的嘴唇,狠狠咬著吸吮著,腰部自發扭動著,脊背一下一下蹭著若即若離的火辣曲線,只蹭了幾下,就覺得背上的肌膚被兩顆硬硬的東西劃過。小公主驚得一睜眼,女巫又在此時離開了她的嘴唇,繼續進攻著雪白的頸子和渾圓的肩膀。
“瑞文……”公主不滿地呼喚著她,稍稍翹起嘴唇,索取本應屬于自己的深吻。女巫卻不如她的心愿,一只手自頸后繞到前面,扳住她的下巴要她無法扭頭,正當公主吸氣準備說話時,壞心的女巫忽然兩指向內一扣,插進了公主的口中。軟滑的小舌頭在兩根長指靈活的戲耍下毫無還手之力,麻麻癢癢又欲罷不能的感覺包圍了小公主,她沒有辦法說話,甚至呼吸都受到了干擾,更不要說女巫的指尖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模仿著昨天晚上摩擦肉核的頻率,輕快地摩擦著舌頭。
她甚至連嘴也無法合上,口水從嘴角滑出來,順著線條柔美的頸子蜿蜒而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灼熱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腰間啄食,蓋住的地方像是要融化,可這惱人的妖精總是玩弄一會兒就離開,空出來的地方涼涼的,讓人全身的皮肉都忍不住叫囂著“不要走”。
還有一只手時輕時重地捏著她的臀肉,汩汩春水從那散發著隱秘歡愉的地方不斷溢出,揉動間兩片臀肉牽引著兩片花唇不停磨動,加速把愛液抹得到處都是。粘滑的摩擦感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可漸漸地,摩擦中生出一種墮落的快樂,潤滑的肉瓣牽動了蒂頭肉核,她反而夾緊了雙腿,難耐地摩擦著。
“瑞文……瑞文,讓我翻過來?!?
“不?!?
少女輕聲地哀求:“讓我翻過來,我想抱著你?!?
可鐵石心腸的女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你被我抱著就行了?!彼龎鹤∩倥来烙麆拥纳碥|,雙手從她身下穿過,扣在綿軟的乳肉上,把她的身體緊緊壓在自己身上。
少女的雙手緊緊扣著她的雙手,攬入自己懷中,淺淺地嘆息一聲。女巫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妖嬈的聲音蠱惑到:“現在……喜歡么?”
“喜歡……”
女巫輕輕晃動身軀,豐滿的胸在少女背后擠壓磨蹭,白雪迎合著她的動作,看來是非常喜歡這樣親昵的小動作。
乳尖被折磨的快感使白雪忍不住抬起上半身,好讓女巫能更方便地動作。事實上,光是雨點般落下的吻和她四處放火的手,就幾乎讓她體會到了和昨天一樣“最終的歡愉”,“瑞文……”
“我的小公主,為何著迷于呼喚我的名字?”
公主的視線尋找著那雙靜湖一般的藍色眼眸,“瑞文,我們……我們能一直這樣嗎?”
哈,純情而愚蠢的小公主,竟然第二晚就想著“永遠”嗎?女巫心里不屑地嘲諷著,卻寵溺地問著:“‘一直這樣’是指什么樣?”
“我請求你,一直這樣貼著我,溫暖我,不要松開我?!?
“那可不行,我和你還有許多別的事情要做。”女巫卻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背上,重新把她壓進柔軟的床墊里,一只手仍然逗弄著充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卻提起了她的腰,讓她虛虛地懸著。
白雪隱隱猜到了這淫邪的惡魔要做什么,可明知這樣的事情是羞恥的,她卻仗著臉埋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翹起了屁股,輕輕搖動著,蹭著這妖精毫無贅肉的小腹。女巫在她屁股上輕輕打了一巴掌,引起了少女的驚呼,手繞到她的身前,粗魯地捏在她雙腿之間,狠狠地往自己身上按去。
現在兩人之間毫無縫隙了,妖精的手早已滑進濕透的肉縫里,沾了滿手愛液,還特地拿到白雪面前,贊嘆道:“你看,你真是個敏感的小姑娘?!?
白雪滿臉通紅地抗辯到:“這是我早先的口水,你這胡言亂語的妖精!”
女巫滿臉地不信,“怎么可能呢?這是我親手挖出來的,絕對不是口水?!彼貏e舔舔指尖,裝模作樣地咂咂嘴,下了結論:“如假包換,來自我的小公主下面那張小嘴。”
白雪氣得面頰通紅,整張臉埋進床鋪間,“你怎么——你怎么能說這么粗俗的話,怎么能舔那么臟的東西!”
女巫像一條蟒蛇一樣滑行上來,貼著公主小巧的耳垂,嘆息一樣地說道:“你不喜歡我說嗎?”她說著忽然把手又伸向那濕透的肉縫里,壞笑著說,“親愛的小公主,‘它’可不是這么說的?!?
公主懊惱地捶了一下床墊,她當然感覺得到自己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好像正在吮吸穴口的手指一樣,可她越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了,甚至連深處也跟著收縮,想求這惱人的妖精進來狠狠地操弄自己。她不停深呼吸,試圖平復這種無法控制身體的感覺,可是這妖精不知用了什么樣惡毒的法術,竟然讓附近的空氣變得稀薄了,她大口的喘氣,仍然有幾乎要窒息的感覺。
那妖精仍然在耳邊不緊不慢地說著讓人羞恥萬分的話:“我昨天一直含著這不知羞恥的肉核,舔著這一直流水的肉穴,喝下了你幾乎所有的蜜水,你怎么現在才想起來問我這個問題?嗯?”
她又補充了一句:“那之后我還吻了你?!?
“瑞文?!惫鲝娜彳浀拇矇|里抬起頭,兩人的身軀仍然交疊著,可公主的臉色不再迷醉,她皺著眉頭,低聲說道:“如果你堅持要羞辱我,請你現在就滾出去?!?
從沒有人敢于頂撞瑞文娜女王,她周身的黑霧已經準備攻擊僭越者,緊接著想到:殺了她就不好玩了,也許這些下流的情話小少女們不喜歡呢。
她捏滅了手里的黑霧,親了親小公主的嘴角,笑著安撫到:“你怎么會覺得我在羞辱你呢?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喜歡你身上每一處地方,我喜歡舔你,也喜歡吻你,更樂于親自讓你品嘗這些隱秘的歡愉。”
少女的身軀又軟化下來,一寸寸和女巫緊貼著。那只惱人的手又滑到大張的腿間,這回不需要她撩撥,肉核不知何時漲大到皺皮蓋不住的地步,女巫贊揚似地輕點冒頭的肉豆,輕輕揉了揉,卻像是不小心揉開了什么機關,少女的呻吟與潺潺的蜜水都一下子涌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我的小公主,我聽得到的,你還記得嗎?”
少女難耐地咬著下唇,仍無法阻止自己輕哼出聲,“瑞文……瑞文……”
她的腰身緊繃,小屁股難耐地扭動著,身經百戰的女巫當然知道她要什么,但仍然壞心眼地問:“我的小公主,你想我如何?”
“你……”公主的眼眶紅紅的,大眼睛里聚集著一些濕氣,楚楚可憐地看著她,顫抖著回復到:“你……你明明能聽見,不是嗎,可惡的小妖精……嗚……”
“沒錯,”女巫促狹地笑了,“但我忽然想聽你求我。”
3
“瑞文……這很難堪?!?
邪惡的女巫頓了一下,緊接著湛藍色的眼睛里溢出了水汽,她出乎意料乖順地靠在白雪身邊,鼻尖頂著鼻尖,以確保對方能清楚地看見她的雙眼——她早就發現小公主對此毫無抵抗之力——可憐兮兮地說:“我的小公主,我賣力的取悅你——你都不知道這有多難,你知道這世界上至少有一半的男人終其一生都沒有辦法讓女伴嘗到這些甜頭嗎?——我卻什么也沒有問你要?,F在,我只有這一個請求,想聽你求求我,你連這樣也不肯答應我嗎?就當是給可憐的小妖精一點施舍,你總不會吝嗇這些吧?”
“你……”
“我喜歡聽嘛。我保證你讓我求你的時候我也會照做的?!?
這惡質的妖精從昨天認識開始,都保持了一種微妙的強勢,白雪從最初的迷戀中稍稍醒來之后,就敏感地意識到了不妙。她抗拒這樣的強勢和壓制,可是卻在小惡魔撒嬌的時候徹底敗下陣來。
她真可愛,她這低沉悅耳的嗓音說著撒嬌的話,讓人忍不住想吻下去。
她想著這事,就往前湊去,雙唇夾住那能說會道的嘴唇,伸出舌頭把那妖精勾過來深吻了一陣子。氣喘吁吁分開時,還有一條銀絲怎么也拉不斷。
白雪伸出手,在那妖精嘴邊勾斷了這一絲牽連,輕輕說:“瑞文,這很難以啟齒……”
妖精夸張地嘆了口氣,“好吧,不說就不說?!彼闹粡埿∧樣侄愕搅税籽┍澈?,身體緊緊貼在小公主的背上。
女孩子的身體光滑極了,軟滑的觸感帶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剛才本就沸騰的欲望上面又添了一把火。小公主已經能清楚地感覺到私處大口吐著水,也能感受到背上的妖精輾轉扭動,腰間所有的敏感都被她抓在了手里,兩顆硬漲的乳尖硌在兩人之間,敏感的皮膚被更敏感的東西刻劃挑逗著,背后那妖精窺探著她心底的渴望,一絲不茍地抱著她的腰,兩粒硬肉輕輕抵在臀肉上畫著圈,新奇刺激又惶恐不安的感覺從背后毫無防備地襲擊了她,白雪異樣地驚叫著,半途難受地停住,又被新的刺激逼出新的驚叫。
女巫一把捂住她的嘴,“你想把那七個矮子吵醒嗎?”
“都是你——!”
“你喜歡的,你心里面叫我這么干?!?
小公主沒有辦法反駁,只能無助地扭著腰,女巫快要壓不住她了。水潤的秘肉不停地往外吐著蜜水,女巫地抵在穴口,聲音充滿了蠱惑:“我只想聽你說一句討我歡心的話,哪怕是騙騙我也不行嗎?”
少女悶悶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求你?!?
妖精喜滋滋地爬上來,趴在她耳邊甜甜地說:“雖然挺好聽的,但是太敷衍啦?!必S滿的曲線又一次在白雪背上劃過,又一次幾乎將她焚燒吞噬,這妖精卻似乎毫無自知之明。
白雪咽下一口口水,啞著嗓子問:“我怎么求你,才能讓我貪婪的妖精滿意?”
瑞文娜女王又一次對上了少女漆黑的雙眸,輕快地說:“我想聽你說‘女王陛下,求你進入我’?!彼诖乜粗籽?,而后者光是想象那種畫面就幾乎已經羞恥得不敢看她。
妖精毫不掩飾眼中的失望,白雪狠心轉過臉,問:“為什么要叫女王陛下,你想要做女王嗎?”
“噢,這樣不好嗎?我喜歡別人在床上向我臣服,很刺激?!?
白雪表面上不為所動,心底已經在躍躍欲試了,小妖精每次在說“我的小公主”的時候,那神態和動作都勾魂攝魄,撓得人心頭火熱。她也想試試,試試能不能撓得這妖精心頭火熱。
女巫見她扭開了頭,不依不饒地追到了另一邊,小公主忽然湊過來,勾住她的下巴,在耳邊輕輕嘆息:“女王陛下……請你……請你……”
終究是個十幾歲的小少女,頭一次說這么令人羞恥難堪的話居然說不出口,女王陛下響亮地親了她一口,笑著說:“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練習。”
白雪尚在錯愕,卻已經有一節指尖毫不猶豫地探進了身體,她忍不住細細呻吟出聲,又捂著嘴巴不打算讓女巫聽到。
藉著濡濕,女巫暢通無阻地在秘縫中來回,少女挺直的腰身彎成一個令人心悸的曲線,不敵撥弄著肉核的長指,她連腳尖也繃得緊緊的。女巫的呢喃不曾停止,不知是單純是想夸她還是惡意地讓她難堪。
“我的小公主,你現在的樣子美極了?!?
“這里太舒服了,我到天亮再出來行不行?”
“美麗的小公主,你的呻吟太好聽了,別壓抑自己?!?
不管這混蛋是真心還是假意,白雪都忍不住在她的夸贊下越發變本加厲。從求她進來之類的話說出口就一直在積累的羞恥感被女巫直白放蕩的告白催促著化作了更豐沛的汁液,又被女巫一下一下的重擊擠到穴口外面來。
蜜汁順著花唇滑下,積存在硬挺的肉核上。女巫的手指守在這里,藉著源源不斷的潤滑,不停撫慰著欲望的根源。小腹無法抑制地收縮,激發出陣陣讓她頭腦麻痹的快感。
整個小腹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尖銳的快感從那里不斷膨脹,逼出了肺里的空氣,帶來幾乎喘不上氣的感覺,而每當她深深吸氣時,女巫都恰好掐住花心和肉核,于是欲望就又一次膨脹,又一次擠出甜膩的呻吟,周而復始,只有她自己的喘息與呻吟一浪高過一浪。惡魔的呢喃縈繞在耳邊,呼喚她的名字,形容著她身上發生著的那些讓人羞恥的變化,聽得她越發的興奮高漲。
不知持續了多久,久到手指與嫩肉間的摩擦讓穴肉都發燙了,比昨天更劇烈的歡愉強烈地暗示著她暗中期待的“降臨”,那讀心的惡魔陡然間加快了速度,密集地撞擊著那已經很敏感的嫩肉。那讓她難受的、三番五次打亂她節奏的感覺漸漸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歡愉。白雪長長地呻吟著,翹起的臀部更加翹起,好讓那惡魔暢通無阻地抽插,小腿控制不住似地勾離床墊,腳尖緊繃,手也死死扣住胸前不住玩弄自己乳肉的惡魔之手。
她緊緊閉著眼睛,長吟著軟倒下去,小腹劇烈地抽搐著,水穴里的嫩肉哆嗦著緊緊咬住入侵者。妖精惱人的吻微風似的落下來,嘆息一般的呢喃著:“我的小公主,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不知道這個時候問魔鏡,魔鏡會不會擅自提高她的評分,比如說,比我美一百零一倍什么的。
她湊過去吻那因為激情而泛著粉色的艷麗面頰,嗅著她身上和暖的幽香,心想:也許是兩百倍。
在她走神的時候,公主柔弱地呼喚著她:“瑞文,小妖精……”
“您有什么吩咐,我的小公主?”
白雪掙扎著去摟她,女巫則順從地張開雙臂。黑發相互纏繞,就像兩具妖嬈的身體現在這樣。
小公主瞇著眼睛喘息了一會兒,問:“瑞文,你明天會來嗎?”
女巫不置可否,“累了嗎?睡吧,歡愛會讓你睡得更沉。”
“瑞文,你什么時候會厭倦我?”
真是個悲觀的小姑娘,像所有陷入熱戀的姑娘們一樣。女巫輕笑著回答:“我親愛的小公主,沒有人會厭倦你,人們會不惜發動戰爭,只為了得到你的垂青?!?
白雪認真地問:“你會嗎?”
“我只是個夢魘魔,我沒有辦法發動戰爭。”
似乎對這個敷衍的答案不滿,白雪沒有動作,仍然靜靜地看著她。瑞文娜女王投降似地小聲叫到:“我的小公主!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夢魘魔,我唯一擁有的就是這些……”她湊到白雪臉頰邊上,促狹地說,“……人間至樂。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小公主羞澀地笑了一下,也在她耳邊說:“你來陪我,就是人間至樂了?!?
好像有什么東西隨著美麗的笑容擊中了女王的心,她驚訝地捂著胸口,隨即將它歸結為“勝利在望的喜悅”,想到這里,她眨眨眼,俏皮地問她的公主:“你真的這么想?”
“對,所以我請求你……明天能讓我見到你?!?
瑞文娜女王幾乎就要屈服在這美麗的容顏下了,可她仍然硬起心腸,輕佻地回答:“可我不能保證,我的小公主……我是被欲望召喚的妖魔,這要看你是否真心需要我。”
公主垂下了眼皮,睫毛忽閃忽閃地惹人憐愛。瑞文娜女王吻著懷中少女的額頭,笑著安慰到:“至少我現在不會離開,快睡吧?!?
流浪異鄉的小公主纏在女巫身上,很快在夜魔的撫慰下睡了過去。太陽升起的時候,華麗的臥室又變成了破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