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yijie123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
“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魔鏡發出單調的電子音:“我親愛的陛下,您當然是本國最美麗的女人,可在森林的那邊,白雪公主比您美一百倍。”
瑞文娜女王怒氣勃發:“那可惡的獵人竟然騙我,要是讓我抓到他,我一定要用他來飼養觸手。”
鏡子中的白雪公主跋涉在密林之中,雖然白得像牛奶一樣的臉頰上蹭著臟污,烏黑的頭發散亂一片,嘴唇如即將凋萎的玫瑰花瓣,她看起來仍然是那么美麗,就像最名貴的珍珠沾染了污泥,讓人忍不住想要撿起來擦干凈。
就連這個國家最美麗的女人也盯著那個美麗的側臉發了一會兒呆。
但她隨即發怒,黑霧不斷在她身邊爆開,房間被魔法的沖擊弄得狼藉一片。魔鏡安靜地轉了半圈,以防被沖擊波掃到——它可有一個奢華的全身鏡那么大的目標。
它的女主人也隨之被一團黑霧裹挾起來,彩色玻璃窗子轟然洞開,黑霧隨著一陣強風卷了出去。
不過不一會兒她又沖了回來,重新走到魔鏡面前,端詳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道:“我絕不能讓一個小女孩兒比了下去,我應當畫最隆重的妝容……”
魔鏡單調的聲音響起來:“我的陛下,您的妝容已經很濃了。”
瑞文娜女王煩躁地丟下眉筆,舉起袖子粗魯地擦掉了臉上一半的粉,緊接著又擦掉了另一半。她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滿意地說:“嗯,我不能讓她認出來。”
鉛灰色的烏云被一團黑霧撞散,黑霧漸漸散開,露出一匹在天空中奔馳的黑色駿馬。
屬于暗夜的馬當然是母的,不是嗎?
摩爾森林對于人類來說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里面不但有成精的猛獸,逡巡的樹精也不會讓任何一個入侵者好過。雖然瑞文娜女王有著邪惡的黑魔法保護,她也不敢隨便地驚動邊境的守衛,以至于不得不飛上云層。
魔鏡是個非常好的天眼,雖然它只能看有限的幾個人——譬如說本國最美麗的女性,和世界上最美的女性——白雪公主毫無疑問是其中之一。
屬于午夜的母馬降落在了魔鏡找到的地方,白雪公主目前躲在一處精怪的藏身之處,這里的主人是七個山地矮人,而山地矮人則是摩爾森林里比較常見的精怪種類,沒有什么殺傷力,女巫放出一把睡粉,從懷中拿出一個紅艷艷的蘋果,正要往里面下點毒藥,忽然又有了別的主意。
“我絕不能讓她如此便宜地、毫無知覺地死去,肉體被毀滅的痛苦比起心靈受折磨的痛苦來說微不足道,我應當讓她……我應當讓她的心靈受盡折磨,這不正是黑魔法的精髓嗎?”她拿著這顆紅艷的蘋果喃喃自語,蘋果迅速在她修長白皙的指間干枯凋萎,落入草叢里。
她的黑色披風轉眼間變成了頭上的兩支羊角和身后的一條尾巴,踏著蝙蝠組成的臺階,走到了白雪的窗前。黑色的霧氣凝聚成一只觸手,輕輕地敲了敲窗子,接著躲了起來。床上睡著的少女忽然驚醒過來,只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走到了窗邊,推窗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后,疑惑地把窗子關了起來。
她沒有注意到在開窗之后,黑霧從窗沿上方爬進了室內,躲進了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白雪躺回床上并閉上眼睛之后,瑞文娜女王現出了身形,她走到了床邊,看見她唯一的敵人毫無防備地躺在那里,她只要一伸手就能置她于死地。
但這沒什么意思不是嗎?這并不美,一個高雅且有追求的女巫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美艷的女巫若有所思地跪在床邊,俯視著月光下顯得越發嬌艷美麗的少女。
她已經洗去了白日蒙在她身上的塵土,白皙的臉龐,烏黑的秀發,玫瑰花一樣嬌艷的唇瓣,都仿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啊,這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嗎?女巫瞇起了眼睛,也仿佛受到了這美貌的蠱惑,克制了心中的輕蔑和恨意,慢慢伸出手,輕輕勾起那形狀優美的下巴。
女巫不知看了多久。忽然毫無征兆地,躺在床上的嬌美少女驟然睜開眼睛,看清楚她了之后,尖叫著從床上彈起來,瑟縮著背靠著墻,嘴唇顫抖地與她對視著。
女巫有些不知所措,她醒的可真是毫無征兆。
糟了,她認出我來了,一個邪惡的女巫。現在可怎么辦?如果這可憐的小美人兒引來了森林里別的什么精怪……對女巫來說不但十分危險,而且還有可能致命。
那只有現在就殺了她了。這么想著,瑞文娜女王的指尖上隱隱跳動著一團黑霧。
少女的臉色卻緩和下來,大概是見她沒有攻擊的意圖,反而輕聲地問道:“你是什么妖精?”
女巫愣了一下,心想:她沒有認出我嗎?她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意外地摸到了光滑而毫不設防的皮膚——而不是粉底什么的。
嬌艷的少女微微皺起眉頭,眉頭處皺出幾個小巧的折痕,聲音清脆而帶點疑惑:“小妖精?”
聽聽!這是什么樣僭越的稱呼!
“我呃……我不是妖精。”女巫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嘴角因為想到一個精美的陰謀而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然而在對面的少女看來,這不過又是一種屬于妖精的魅惑——這幾個月來,在這座森林里,她可是見得多了。
“那你是什么?”
瑞文娜女王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含混地回答道:“我是——我是惡魔。你瞧。”她身后不知何時晃出一條黑色的尾巴,尾巴的末端,是一顆倒置的心形——有人說它的形狀不是來自心臟而是來自臀部——看起來像是什么粗長靈活的觸手尖端插著一顆心似的。這尾巴一閃即逝,和她頭上若隱若現的黑色羊角一起,化作黑霧散在空中。
啊哈,這小家伙居然沒有認出我。女王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微笑地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少女,也跟著爬上床去,四肢并用地往前爬了一步。她輕輕地在白雪的耳邊嘆息一樣地說道:“我是夢魘魔,你聽過夢魘魔的故事么?”
少女搖了搖頭,抓了抓耳朵。瑞文娜女王輕笑一聲,向后退了少許,正好讓兩人面對面。她看得到白雪公主傳說中玫瑰花瓣一樣嬌艷的嘴唇,白雪也看得到她山巔靜湖一般藍色的雙眸。兩人靜靜對視了一會兒,白雪輕聲說:“我不太記得了,你愿意講給我聽嗎?”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嬌艷,女巫已經等不及想聽聽她發出一些別的什么引人遐思的聲音了。于是她又湊到白雪的耳邊,說:“夢魘魔是在夢中與人交媾、吸人精氣的惡魔。”
白雪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說:“那么你是‘壞的’了?”
瑞文娜笑了起來,“小傻瓜,這是人的本能,也是惡魔的本能。人類的本能使他們渴望交媾,而夢魘魔的本能使他們很快能找到這樣的人類。懂了嗎?”
白雪的目光隨著瑞文娜每一個微小的起伏而移動,女巫很快發現了這一點,時不時刻意移動一下,看見白雪的視線跟隨著自己,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少女清澈的眼睛慢慢迷蒙起來,女巫挑了挑長眉,在她耳邊問道:“怎么,小姑娘,你還有什么問題要問我?”
白雪仍然盯著她,緩緩開口:“當然,當然有,我曾經……我曾經應該聽過類似的故事。”她細白的喉頭滑動了一下,“莎庫巴斯在男人的夢中出現,吸取男人的精氣。相反,因庫巴斯在女人的夢中出現……”她沒有再往下說,只是盯住了女巫微微瞇起的眼睛,兩人各自相對發了一會兒呆,她的視線又忍不住挪到了女巫紅潤的嘴唇上。那唇瓣魅惑地勾起一個弧度,溫熱的氣息輕輕噴了出來。公主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嘲笑了,窘迫地挪開了視線,補充到:“所以你……為什么你會出現在我的夢里?你應當是——按照傳說——一個莎庫巴斯?”
女巫笑著戳了戳她的心口,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更瞇起眼睛,“你該問問你的內心,你希望什么樣的夢魘魔出現在你的夢里?是一個孔武有力的因庫巴斯?還是一個——一個妖嬈美貌的莎庫巴斯?我們……我們循著人類欲望的味道前來,你散發什么樣的味道,就會吸引什么樣的夢魘魔……嗯?小家伙?”
瑞文娜女王看著白雪不知所措的臉,心中愉悅非常,果然不殺她是個好點子。
我要親手讓玫瑰凋零墮落。
女巫往前爬了一步,雙臂置于白雪身側,陰影若有若無地籠罩著她。那女孩明顯是打算女巫再往前進就向后縮——那邊可是墻——所以女巫聰明地停了下來,問:“天哪,天真純潔的女孩,你在害怕嗎?你在覺得羞恥嗎?你就從來沒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嗎?”
白雪睜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女巫低低笑了起來,“人不可能永遠無知單純下去,每個人類都會好奇的,雖然他們從來不表現在表面上。來吧小公主,這是在你的夢境里,沒有人會知道你的夢里有什么。而我是個夢魘魔,我也不會到處亂說……你的小、秘、密。”
女巫的手指輕點在那玫瑰花瓣一般嬌艷的嘴唇上,溫軟濕潤的觸感讓這名邪惡的女巫不可抑制地起了欲念,但她蔥白色的指尖只是慢慢地撥動那嘴唇,緩緩地滑到下巴上,輕輕地把它勾到自己的耳邊。
“我……也許有……”少女羞澀得雙頰通紅,女巫又笑了笑,嘆息似的聲音輕輕鼓蕩著耳廓,溫熱的氣息則拍在她的頸子上,陌生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瑟縮,可心里又有什么東西被喚起了,正牽著身體靠近過去。
女巫輕輕轉頭,紅潤的嘴唇一下貼在了小公主的臉頰上,少女受了不小的驚嚇,更往后靠去,身體霎時間陷進了被子中,她盯著慢慢接近的女巫,喃喃問道:“為什么……你為什么叫我小公主?你怎么知道?”
啊呀,似乎說漏嘴了。女巫尷尬地聳聳肩,隨即說到:“因為你美得像個小公主呀。可你要是不喜歡我這么叫你,我也可以叫你甜心或者寶貝,你喜歡哪個,我的小公主?”
“不,不要甜心什么的,這太羞恥了,我允許你叫我小公主……”這位真正的小公主從小就被仆人們叫做“親愛的小公主”,身世成迷的女巫驚訝地聳聳肩:一般人可不會覺得“甜心”和“寶貝”比“小公主”更肉麻。
“很好,我的小公主,”她的聲音緩慢而沙啞,震得人骨頭都要酥了,“這是你的夢里,而我是你唯一的聆聽者。”
女巫忽然半直起身,白雪公主驚訝地看著她,甚至伸出手來準備抓她,濕潤的黑眸中滿是不解,好像在問她為什么要離開。女巫溫和地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手中的黑霧時隱時現,慢慢蠶食著屋中的一切,老舊的黑色地板變得光可鑒人,粗麻布的被套也變成了上好的絲綢,破舊的家具全都煥然一新,就連桌上錫制的杯子都變成了全套的銀壺。
那隨時會吱呀作響的木床上垂下輕紗似的帷幔,月光朦朦朧朧地照進來,那美艷之極的惡魔靠了過來,這回白雪沒有再抗拒,任她帶著一股松針似的清香侵入了自己的領地。
惡魔的聲音在她耳邊鼓噪:“那么小公主,你剛才一直瞧著我干什么?你喜歡我嗎?”
白雪誠實地點點頭,“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姑娘。”
巨大的興奮感席卷了邪惡的女巫,自從白雪公主長大成人以來,還沒有人這么說過。現在得到了來自當事人毫無知覺的評論,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忍不住歡暢地笑了,而小公主揚起頭說:“是我的欲望招你前來,我該向你討教如何做這樣隱秘而歡愉的事情嗎?”
瑞文娜女王親親她的嘴角,因為計劃第一步的成功而歡欣不已。“是的,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論別人怎么說,享受肉體的歡愉都是你的權力。所以你應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我甚至不知道我該做些什么?”她也碰了碰女巫的嘴角,離開的時候,女巫粘了過來,兩人嘴唇相貼,些微的震動從一片唇瓣傳到另一片唇瓣:“你喜歡這樣?”
“我喜歡你的嘴唇,它真軟。”說著,白雪輕輕捧起了她的臉——好像對待一個從東方來的花瓶一樣——稍稍用力地,將唇瓣壓了過來,一觸即退,可隨即又貼了上來,輕輕地在她嘴唇上啄來啄去。
女巫聞著來自小公主的甜美氣息,忽然微微張嘴,用舌尖勾了她一下。小公主驚得睜大了眼睛,“你舔我?”
女巫無辜地點了點頭。
“那我也可以舔你嗎?”得到了她的首肯,白雪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從玫瑰花一般嬌艷的雙唇中伸出來,濕潤的舌尖潤平了女巫唇瓣上的少許干紋,然后滿意地舔吮著水潤飽滿的唇瓣,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毫無征兆地,女巫伸出了舌尖,白雪舔到那不一樣的觸感時愣了一下,不及反應的一瞬間就被女巫纏住,纏著她與她糾結不休。鼻尖松林般的氣息與舌尖濕熱的觸感包裹著白雪,讓她一不小心就沉醉其中。這美艷魅魔的魔力非同一般,現在已經讓這位小公主完全放下了戒心,取而代之的是全然被勾起的好奇心。
女巫吻得極其溫柔,指尖在她嬌嫩的臉頰上來回流連,卻每每在她想要離開去透一口氣時調皮地將她拉回來,兩人的氣息因此糾纏不休,完全沒有分開的一刻,她聽得見耳畔嘆息似的喘息越發粗重,也聞得到夏日雨后松林的味道,她把霸道地入侵口中的舌尖纏繞包裹起來,推來推去地一點也不讓,她漸漸地覺得不滿足,于是伸出雙臂去勾住這惡魔的頭頸,舌尖突入到她口中肆意翻攪。
一縷津液從嘴角滑落,她甚至來不及去擦,只覺得胸中燃燒著一團火焰,唯有眼前這磨人的妖精才能澆熄它。正當她吻得投入時,這妖精忽然推開了她。沒等她提出抗議,就看見拈起錦緞的被子,輕輕替她擦拭著唇角,笑著問:“我的小公主,喜歡么?”
白雪點點頭,“這就是……這就是隱秘的歡愉嗎?”
女巫反問道:“你覺得歡愉嗎?”
白雪仍是點頭,“我還想……我還想親你的……你的嘴唇。可以嗎?”見女巫搖頭,她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女巫笑出聲來,溫聲說:“我的小公主,接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序曲,您愿意讓我帶您體驗一下更歡愉的事情嗎?”
“如果是和你一起,我樂意之至。”
女巫滿意地點點頭,傾身壓向她,小公主已經完全向她敞開胸懷,伸出雙臂反摟住了女巫。她還從來沒有和人靠得如此之近過,以至于人身上散發出的溫暖熱度都讓她覺得愉悅——在舉目無親的異國的冷夜里,還有什么比體溫更能安慰一個旅人呢?
女巫的吻又溫吞吞地落在了她的唇角,白雪正要扭頭去回應她,女巫卻離開了,她親在臉頰上,但只停留了一瞬間,又來到了耳下的脖頸間,“不、會癢——哈啊……”她相當怕癢,所以在女巫的嘴唇碰上來的時候就忍不住縮起來,可女巫溫柔而堅定地貼在那里,甚至啃咬吮吸,麻癢又難受的感覺讓她笑都來不及,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
忽然,胸口傳來一陣特別的觸感,同樣是柔軟濕熱,讓她好一陣驚訝。接著才是一陣陣上撞心底、下擊骨盆的悸動。那刮骨一樣的觸感沖擊著她體內最后一絲防備,讓她沒有辦法再抗拒即將到來的歡愉所給的誘惑。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應當有什么樣的反應,明明是這妖精(或者惡魔什么的)有求于她圖謀不軌,她卻意外地害怕因為自己表現不佳而嚇走了她。
“我……我該……別……別要這么……”
女巫并沒有給這青澀的公主多少喘息的時間,她松開了被她含得硬脹而水潤的乳尖,順著小公主的心意來到了她耳邊,嘆息似地問:“我的公主殿下,有什么可為您效勞的?他們是這么說的嗎?你的騎士們。”
“我該、我該如何回應你才不會失禮……啊啊啊……哈啊……哈啊……小妖精、小惡魔、我……啊啊……”
女巫沒有讓她繼續問這些可笑的問題,妖嬈的身體蛇行著向上,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小巧的耳珠在這技藝嫻熟的女巫的舌尖上打著轉,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小公主斷斷續續地不成聲調。白雪無力地握住了她的手,隨著她揉弄自己胸部的動作起起伏伏。她身上的睡袍不知何時被解開了,那屬于少女的不可被觸碰的領域正被一只優美勻稱的手揉捏著,頂端小巧的乳珠已經充血挺立,在富有技巧的捏弄下顯得越發突出挺立。
小公主被松林的氣息包圍著,被溫暖的懷抱籠罩著,剛剛被開發出來的敏感點又遭到連續而猛烈的進攻,早就只有呻吟的力氣,而顧不上什么禮貌的回應,耳畔只有女巫刻意壓低的聲音:“你只需要誠實地做出反應,這很可愛。哦……”
莽撞的公主突然起身,吻住了這絮絮低語的妖精的嘴唇,吻住這讓她熟悉和向往的溫度。那兩只手離開了胸口,在身上四處游走。小公主的腦中被魅魔形容得萬分誘惑的“隱秘的歡愉”擠得完全無法思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一邊咿咿呀呀地哼著,一邊扭動著身子,去找那兩只讓她舒服的手。
女巫輕笑著上下滑動,細膩的肌膚相互磨蹭,邪惡的女巫因為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而笑得十分甜美,白雪一睜眼就看見她耀眼如星的笑容,緊接著就迷失在一片湛藍的湖水之中。
“我的小公主,你的心底渴望過這一切,是么?”
“我……大概……”她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回答,而女巫嬌媚而充滿蠱惑的聲音繼續問,“你喜歡我給你的這些么?和你期盼的相符么?”
白雪和她四目相對,看了她很久,才輕輕地點頭。女巫親了親她的嘴角,“那我們繼續。”
“還……還有多久?或者說,多長?”
女巫笑著說:“這才剛剛開始。”她的手點著烏木一樣的長發,緩緩劃過雪一樣白的皮膚和玫瑰花一樣嬌艷的唇瓣——這些魔鏡每天都會說的地方——接著,她劃過白雪弧線細致而優美的脖子和胸膛,忍不住又掐住了嫩花苞一樣的乳尖。
她的身體像牛奶一樣嫩滑,她的乳尖像桃子一樣香甜,魔鏡居然不告訴我。邪惡的女巫又一口咬住了那綿軟的峰頂,感受到它在舌尖上急速膨脹硬挺,接著放心大膽地撓著這肉粒的下端。很快地,像夏季漲水的河一樣,呻吟聲從小公主口中溢了出來。
真是美味,我該叫魔鏡下次把這一句加上。她舔吮著充血的花尖,用舌頭、牙齒甚至上顎輪流蹂躪著它,身下的少女扭動著,一邊把乳肉朝她口中送,一邊曲起兩腿磨蹭著她的腰。女巫伸長了雙臂緊擁著白雪,聽見少女喟嘆出聲,松開了一邊的乳尖,含住了另一邊。兩側已經如此的不對稱了,一邊腫脹而呈現出殷紅的血色,表面上涂滿了津液而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另一側消失在女巫口中,而少女的呻吟和扭動持續著,大概是女巫又用了一模一樣的手段對付她。
白雪迷亂中抓住了女巫黑海藻一樣的頭發,大概害怕妨礙了她的動作,想用力按她的頭又不敢用力,女巫忽然抬起頭來,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吻在她手腕內側,然后慢慢地向下滑。“我的小公主,不必害羞,我聽過羞恥骯臟勝過你百倍的欲望,而你,一切都是那么可愛。說給我聽吧,你想要……什么?”
公主雪一樣白的肌膚表面泛起一層惹人憐愛的粉紅色,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女巫裝模作樣地把耳朵貼在她的胸口聽了一會兒,忽然笑著說:“好了,我知道了。”
公主的臉更紅了,囁嚅著問:“你、你知道了?你怎么會知道?!”
女巫從手腕順著吻下來,從小臂吻到肩膀,輕輕擦過剛才徘徊了許久的乳肉,又順著小腹吻到森林邊緣。白雪本能地夾起腿,女巫適時地擋住了她,臉貼在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上,不時地用嘴唇輕輕捧著,溫柔地回答道:“我是循著欲望來的惡魔,不但能聽見你心底的愿望,也聞得到欲望的香味……我的小公主,來,張開腿……”
白雪又一次迷失在那靜湖一般的藍寶石中,被她緩緩地脫去了睡袍,分開了雙腿。欲望潮濕的味道忽然散開,她自己覺得難為情極了,并不想讓這妖精聞到,誰知雙腿像是沒有了力氣,被惡魔架起在肩上無法合攏,而她真的湊到了腿間已變得粘膩不堪的地方伸出了舌尖。
“不、別!……啊……哈啊……小妖精……”
女巫的舌尖挑開了一層皺皮,里面從來也沒被人碰過的軟肉被粗糙的味蕾刮擦,小公主如遭電擊,短促地叫了一聲,女巫卻一口氣把它們都含進了嘴里。
公主的尖叫被打斷了,取而代之的是抽氣的聲音。那可憐的軟肉從未見過這么氣勢洶洶的敵人,驚懼地往皺皮深處收縮,可靈巧的舌尖輕易地剝開了皺皮,繞著它的根部轉了一圈。受了這異樣的刺激,軟肉很快膨脹成了硬肉,膨大的肉核讓皺皮再也遮不住,像是一個衣不蔽體的少女獨自面對著兇猛的強盜。強盜輕易地找到了它的軟檔,舌尖反復擠壓蹂躪著充血的肉粒,少女的叫聲甚至來不及出口就被下一聲打斷了,只能發出短促的呻吟。
靈巧的舌頭不停圍著充血的肉核打轉,粗糙的舌尖屢屢刮過下面不停淌著熱液的縫隙。白雪在浪潮似的快感間隙中抬起頭來偷看那迷人的妖精,誰知睜眼就看到她玩味而戲謔的眼神盯著自己。靜湖一般的藍色讓人無法挪開眼睛,可嘖嘖的水澤聲則提醒小公主這妖精在做一件非常羞恥的事——只怕唯有妖精做得出來的事情。女巫令人羞愧的低語因為唇舌另有他用而無法繼續,但鼻腔里發出的挑逗仍然讓白雪明白她是在問“你想要的就是這樣,是嗎?”
如潮快感抽走了她僅存的力氣,她仰天躺倒,女巫則稍稍托高了她的腰。“……小妖精,你要做什么?”
妖精終于松開了肉珠,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笑著說:“做你想讓我做的事情。”
小公主眼睜睜看著她白皙的手指朝著兩腿之間指去,兩腿間隱秘的空虛感讓她很快明白自己內心的渴望在這妖精面前無所遁形,冰涼的指尖已摸到了熾熱的穴口。這慣于折磨人的妖精已給了她一次比一次濃烈的歡愉,接下來的花樣當然也讓她更加期待。誠實的身體如實反映出她的內心,女巫還沒開始行動,小公主就挺起腰,雙腿微張,自己用濡濕的花瓣包住了冰涼的指尖。
女巫玩味地笑起來:“你已經學會了我教你的第一堂課,我的小公主。”她稍稍往外撤,引起了小公主不滿的嘟囔,密徑中含著的愛液隨著指尖的撤出而流瀉出來,女巫將它們全都接在手中,修長的手指很快地被打濕了,她一邊哄著小公主,一邊刺進潮濕而灼熱的密徑里。外來者立刻受到了層層穴肉熱烈的歡迎,它們爭先恐后地包裹著細長的指尖,熱燙滑膩的觸感引得女巫低低呻吟一聲,她很快找準了少女的敏感處反復地撩撥,淫靡的花肉在舌尖和指尖的雙重夾攻下變得更硬更燙。
白雪挺動腰身迎合著女巫深深淺淺的抽送,一手抓著她在自己胸前不停撩撥的手,另一只手已不知何時捏住了另一邊無人問津的乳珠,生澀地學著剛才這妖精對付自己的方法,狠狠蹂躪著自己胸前的乳肉。
認真扮演著夢魘魔的瑞文娜女王鼓勵似地輕哼出聲,少女聽后則更加忘情地呻吟著,媚肉包裹著她的手指,每一次拔出來時都依依不舍地纏繞上來,每一次插進去時都熱切地吞咽下去。女王忍不住越插越快,小公主忽然抓住她的肩膀,驚恐地告訴她:“小妖精、我覺得有什么要來了——啊——”她忽然渾身一顫,忘情地長吟,惡魔的舌尖抵在肉核的根部,指尖則按在內壁里粗糙的凹陷處,穴肉可憐地陣陣顫抖著,少女沙啞著抗議到:“不、不要了……太多了……太多了……”
“真的嗎?我的小公主,可它不讓我走呢。”女巫緩緩向外抽出手指,兩人都能感覺到肉穴內的吸力。小公主尷尬地看著她,感受到空虛隨著她的離開漸漸變大,紅著臉伸手按住了腿間的手。
女巫卻毫不留情地拔了出來。滾燙的愛液浸濕了兩人相接的地方,女巫從后面摟著這世界上最美的美人,問她:“如何,我的小公主,喜歡這個夢嗎?”
在摩爾森林里見慣了精怪的小公主輕易地相信了背后的女巫就是傳說中的夢魘魔,于是點頭回答說:“你果然沒有騙我……小妖精,你以后還會來嗎?”
女巫笑道:“當然了。”
白雪陷入她的懷中,抓起她的手在嘴邊輕輕吻著,“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女巫想了想,說:“我叫瑞文,永夜的瑞文。”
“瑞文……真是個惡魔的名字,”白雪笑著說,“我的后母……一個邪惡的女巫,叫做瑞文娜。我想她起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做個壞人了。”
瑞文娜女王附和道:“邪惡的女巫,聽起來不錯,也許我該去她夢里找她。”
白雪忽然抓緊她的手,“你不能去。”
“噢,為什么?小公主舍不得和別人分享我嗎?”
小公主抿了抿嘴,“你找不到她的,她不會去吸引一個莎庫巴斯。我聽皇宮里的傭人說她有許多強壯的男寵。”
瑞文娜女王哈哈大笑,“那可不一定,我現在就覺得女孩子的滋味更不錯,也許我該先引誘那邪惡的女巫做一個關于女人的春夢。”
小公主的心里悶悶的,生起氣來,半天也不說話。女王察覺到她的不悅,支起身子去看她的臉,逗弄到:“我的小公主,你可是心中吃醋?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我不會去找她的。”
小公主的臉頰鼓鼓的,瑞文娜女王湊過去親她的臉頰,被她躲了過去,女王心中不悅,手上黑氣忽然變得濃烈,絲綢的床面上忽然浮起一條粗大的觸手,把小公主掀了起來,向后滾進了女王懷里。
“好了小家伙,不要生氣了,你累了嗎?來安心睡覺吧,你喜歡我抱著你嗎?”
小公主沒有辦法抵御這山頂靜湖一般的藍色眼眸,呆呆看了她一會兒,低低嘆了口氣,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嘴角,說:“她是個邪惡的女巫,非常看重自己的美貌,她有很多邪惡的煉金術讓她保持青春。她有一面魔鏡,魔鏡會告訴她誰比她更美。她四處追殺我,只是因為她覺得我比她長得美。”
女王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公主不悅地捂住她的嘴巴,“我可是擔心你!她如果看到你,一定會殺掉你的。”
女王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笑問:“你覺得我比她美嗎?美到她會嫉妒得發狂而殺掉我?”
小公主認真地點點頭,“你不要去找她,答應我。”
女王飽含笑意地舉起三根手指,說:“我向莉莉絲發誓,答應我的小公主,絕不去尋找邪惡的女巫瑞文娜女王的夢境。好了,我的小公主,你累了嗎?”她張開了雙臂,白雪向前一撲,撲進了這個今天才認識,但仿佛已熟悉很久的懷抱之中,在夏日松林氣息的縈繞下睡了過去。
林中的鳥叫喚醒了白雪,薄紗幔帳和絲綢床單都消失了,桌上的杯子仍然是錫制的,發出灰暗的光澤,她仍然睡在粗麻布之中,老舊的木床生著幾個蟲眼,地板黑得瞧不出本來面目,繁茂葉片上漏下一些幽暗的日光剛剛好照進屋里,夢境隨著白天的到來而毫不留情地散去了。
2
“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魔鏡發出單調的電子音:“我親愛的陛下,您當然是本國最美麗的女人,可在摩爾森林的那邊,白雪公主比您美一百倍。”
鏡中的白雪公主正和一群小妖精站在一起,對面是一群樹精。兩方正在爭吵什么,瑞文娜女王盯著看了一會兒,對魔鏡說:“有聲音嗎?”
“我的女士,這需要額外的魔力支出。”
女巫揚起右手,一團黑霧涌動著糊在了魔鏡表面,漸漸地,高高低低的電子音傳了出來,細聽果然是公主失真嚴重的聲音。
女巫隨手在空中劃下幾條黑線,地上涌出一群細小的觸手,互相糾結成了一個凳子,女巫坐下翹著腳,聽了一會兒,對魔鏡說:“你就不能同時顯示聲音和圖像嗎?”
“抱歉,女士,暫時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