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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酌放下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他不太像那種人。”
“你又知道?”酒保翻翻白眼,“你們這‘飛鴿傳書’的對話方式還能了解到對方是什么人?——不是我說,你為什么不問問他的名字,直接到學校堵他?”
“堵到人學校去多尷尬啊,”俞酌搖了搖頭,“而且我上次問了,他可能沒注意。”
酒保又看了一眼那行數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干脆說:“他應該就是隨便寫的。”
“行吧。”
俞酌走后,酒保又翻開意見建議簿看,俞酌還真問過他叫什么名字。
-對了,還沒問過你叫什么名字?
這一行字瀟瀟灑灑地落在這一頁的最后一行,再翻一頁,似乎是俞酌又想起來一個問題,又有一行字,問“你覺得我這里怎樣改比較好”。
酒保撇了撇嘴,很可能人家根本沒往前翻,以為俞酌只問了這一個問題。
正看著,突然有人撞了撞他的手肘,“哎小林,我手機沒電了,你幫我給阿方發條短信啊,就說我先回去了,讓他別忘記幫我頂班。”
“行,沒問題。”酒保放下意見建議簿,拿出手機發短信。
他的手按在短信對話框處,忽然,他靈機一動,鬼使神差地調出九宮格輸入法,依次按下“43546”對應的拼音鍵。
格林。
一個外國名字。
那小孩又不是外國人,酒保自嘲地想,果然是平時電視劇看多了。
——音樂人的想法,他這種普通人怎么能猜得到?
俞酌回去后,思來想去,還是認為這“43546”必然有其含義,他想了三天,用盡各種辦法,還是將這五個音塞了進去。
本以為風格不搭,沒想到竟然陰差陽錯地碰撞出了一段風格詭譎又不失新意的旋律,非常獨特。
他本來還想再問問,改好之后的這首歌怎么樣,可惜剛好光耀拋來橄欖枝,這事也就沒了下文。
而那本意見建議簿上的最后一行字,是“我明天出國”。
后來俞酌進了光耀,當時的合同條款有一條,內容是俞酌所有詞曲作品版權都歸公司所有,包括這首在簽約前就譜好曲的。
再后來,它成了徐星旸的囊中之物。
沒想到的是,這首未完成之作竟然成為了徐星旸轉變風格的原創代表作,為徐星旸冠上“敢于走出舒適圈”的名號,將徐星旸送上了歌壇頂流的寶座,甚至一躍位于俞酌之上。
當時有一種聲音說,徐星旸敢于轉變風格,人氣升高是理所當然,反觀俞酌,他有強烈的個人風格,卻也一直囿于這種獨特,維持原風格固然很好,但一直沒有突破,實為江郎才盡。
沒人知道,俞酌所有個人風格不明顯的轉變曲目,都被公司歸為他用,故而也很少再創作不同風格的歌曲了。
江郎才盡,這四個字何其荒謬!
彼時俞酌的經紀人吳正凱勸他:“未來這整個光耀都是徐星旸的,你何苦得罪他,就當做一個順水人情,對你沒壞處。”
“順水人情。”俞酌冷笑著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不必了。解約吧。”
俞酌可壓榨的價值太多,別說吳正凱,就是光耀也不肯輕易放人。可俞酌的要求也太過離譜——讓徐星旸公開道歉,這是用腳想都不可能發生的事。
“你別傻了,”吳正凱,“你現在不缺錢也不缺名的,解約了你什么也沒有!更何況,你以為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