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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俞酌一字一句地說,“我要這首歌從候選曲目中消失。”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他到底在說什么???】
【……節(jié)目組已經(jīng)讓步了,這哥瘋了吧】
包括徐星旸在內(nèi)的導(dǎo)師們也在現(xiàn)場,只有賀臨有事沖突,今天沒來。
俞酌這個要求是完全不給徐星旸面子,實在有些過分。
C班導(dǎo)師宋柏舟半開玩笑地小聲說:“看來你們恩怨是挺大的哈。”
要是平時有人在他旁邊開這個玩笑,徐星旸興許還會笑笑做出不在意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他這幾天過得非常不好,一舉被人挖出那么多黑料,鋪天蓋地的謾罵讓他無處遁形,四處都有人在黑他,他一直以來被保護得很好,完全無法承受這些東西。
“俞酌,”導(dǎo)演聽到這個要求,也沉下臉來,“你的要求有點過分了。”
俞酌微微一笑,面對著導(dǎo)演,眼神卻飄到徐星旸那一邊:“我記得曲目的選擇有一條原則是原創(chuàng)作品——敢問徐星旸導(dǎo)師,這歌是你自己寫的嗎?”
【臥槽,大瓜】
【震驚了,原來這里還有瓜】
【剛剛看了一下,詞作曲作上面寫的都是徐星旸啊?不可能是抄襲吧,這歌真的挺獨特的,之前從來沒有類似的歌啊?】
“怎么……不是我寫的?”徐星旸臉色很差,“俞酌,你想說什么?”
一滴冷汗順著徐星旸額角流下,他怎么也沒想到,俞酌竟敢在這么多人面前亂說!
——四年間,俞酌究竟找了一個什么樣的后臺,膽敢如此囂張放肆,甚至不把他看在眼里?!
“你寫的?好啊,”俞酌的聲音恣意狂放,仿佛在看跳梁小丑,“我好奇很久了,為什么第三段第二句要突然插入‘43546’這五個音?”
徐星旸慌了神,卻還強裝鎮(zhèn)定:“太久了,我不記得了。”
【啊,如果是原創(chuàng)的話,為什么說不出來呢?自己的心血也能不記得嗎……】
【我有點懷疑了,徐星旸的表現(xiàn)真的很可疑呀】
【他的表情從俞酌說拒演的時候開始就不對了!】
“我記得啊。”俞酌瞇起眼睛笑,“因為我是原作——要么我講給你聽聽?”
徐星旸嘲諷地道:“編故事誰不會啊。”
俞酌一針見血地說:“既然如此,你為什么編不出來呢?”
徐星旸強行立起的鎮(zhèn)定霎時坍塌,連帶著表情都崩了不少。
“我不想說而已。俞酌,我沒空在這里跟你玩文字游戲。”徐星旸轉(zhuǎn)向?qū)а荩壑泻猓啊@就是節(jié)目組的規(guī)矩?選手未免也對導(dǎo)師太不尊敬了些!”
說完,徐星旸大步邁向門口,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
他看上去走得脊背筆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走一步,都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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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叫這個名字,俞酌譜完曲后,想過給它填詞,然而填到一半就擱置了,故而也沒有取名,只簡簡單單地給它取了個編號——43546。
“43546?”俞酌坐在吧臺前,抱著吉他彈了彈這五個音,“跟這歌風格一點都不搭啊?他隨便寫的吧?”
“可能是,”酒保認真地說出自己的猜測,“昨天的酒度數(shù)太高了?他……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