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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忍受十月懷胎的苦楚,也不需要含辛茹苦帶熊孩子,陡然得了個這么聽話的寶貝,她真的是賺大了。
“阿娘,你對我真好,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呀。”杜云彩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有愛的環(huán)境,所以特別樂觀。
然而姜梨卻搖了搖頭:“不,這種虛無的幸福沒有多大意義,我不是特別喜歡。我要努力掙錢,讓你可以吃好穿好。等后邊有條件了,我還要讓你住上新房子。”
“真的嗎?我好期待呀。我現(xiàn)在最大的夢想,就是像三妞一樣,可以經(jīng)常吃肉。”杜云說到三妞,眼眸中又閃爍著滿滿的羨慕。
三妞姑父家是賣豬肉的,家里有點兒底子,有時候會送些豬肉給她們家。是以,三妞家是整個村子里,最經(jīng)常吃豬肉的人家。
簡單洗漱后,一家四口喝了些昨晚剩下的地瓜湯,便擔著桶上山,準備多采一些漿果。
第11章 采摘野莓果
北山村附近是一大片山林,因著前段時間下了幾天雨的緣故,所以山上的草木長得郁郁蔥蔥。
四人才剛上山,便見草叢里、腐木里長著一簇簇嫩嫩的蘑菇和木耳。
“阿娘,你不是說這蘑菇和木耳曬干后可以保存很久嗎?這里有這么多,我們要不要采一些回去?”杜云彩看到那些菌菇,立馬興奮地問道。
“不了,這東西隨處可見,一點也不稀罕,我們后邊再來采摘也不遲。”姜梨搖了搖頭。
“哦。”杜云彩見她這么說,立刻閉上了嘴。
興許是因為蜂蜜的事,杜云彩現(xiàn)在對姜梨的話無條件信服,潛意識里覺得她說什么都對。
姜梨要采摘的那種漿果,叫做野莓果,屬于多年生灌木。最常見的兩個品種,果實呈紅色和金黃色。
野莓果的果實很酸,汁液粘稠,營養(yǎng)價值豐富。但因為口感不怎么好,所以幾乎沒人吃。
繞過眼前的這片山林,拐到和另一座山相連的低洼處,便有一大片肆意生長的野莓果。
來到目的地后,看到那或紅或黃的小果實,姜梨臉上露出了笑容。
見杜云彩準備動手,她又立馬說道:“云彩,這野莓果上有很多刺,你就在一邊玩吧。”
“阿娘,沒事,我會小心的。”杜云彩打小就會幫著干家務(wù),摘漿果對于她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由于這些漿果特別脆弱,稍微用力一碰,里頭的汁液就會爆出來。因此,她們特意在小籃子上墊了一層布。不管是采摘還是放置,動作都要輕柔。
姜梨摘了兩顆黃色的野莓果,順手放入了口中。那酸溜溜的滋味,立刻讓她口水增多。
不錯,這味道真好!若是和蜂蜜一起熬成蜂蜜果醬,肯定會更好喝。
陳氏和杜秀紅來到這里之后,因為知道這玩意加工好了可以拿去賣錢,所以一刻也不耽擱,便風風火火地采摘起來。
她們左手挎著一個小小的竹籃子,右手則馬不停歇地采摘著野莓果。不一會兒,籃子上便多了不少紅色或黃色的小果子。
“唔……這黃色的野莓果比較酸,還是紅色的比較好吃。”姜梨一邊采摘,一邊嘀咕道。
不過才采摘了一會兒,她的右手便沾染了許多汁液,變得黏糊糊。
這植株上長著很多小刺,雖然那小刺扎在手上不會特別痛,但傷口一多,整個巴掌便會變得火辣辣。
大家采摘的時候,一來要防止把野莓果捏爛,二來也要防止被那小刺給扎傷,所以采摘的速度并不是特別快。
摘了大半籃子的野莓果后,大家再小心翼翼地將她們倒入早已經(jīng)洗干凈的桶里。
考慮到野莓果容易破裂,汁液容易流失,姜梨并不準備清洗后再拿去加工。反正這些是純天然的好東西,沒有受到污染,可以放心食用。
這片野莓果灌木叢看起來特別大,果實也不少,但因為它的果實就跟大拇指的指甲蓋一樣小,所以大家忙碌了很久,不過才采摘了兩三斤。
一開始還斗志滿滿的杜云彩,很快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再也提不起精神了。
“阿娘,這野莓果數(shù)量有限,等把它們采摘完之后,我們豈不是沒有了發(fā)財?shù)狞c子?”杜云彩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陳氏聽罷,也聯(lián)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又下意識看向姜梨。
姜梨見到她們的表情后,立刻笑了:“看來你們的記性不怎么好呀!我不久前才和你們說了,這山上的蘑菇木耳,可以加工成干貨,留著自己吃,或者拿去出售。”
“這靠蜂蜜果醬掙錢,并不是長遠之計。不過是因為我們家現(xiàn)在沒有錢,我需要以最快速度讓大家吃上飽飯而已。”
“你們不用擔心,我還有很多很多可以掙錢的點子。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不久以后,我們家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別說吃雞蛋了,就算天天吃肉,也不是夢想。”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過上那樣的日子,但見姜梨說得這么認真,大家都信了。
尤其是杜云彩,眼里更是閃爍著璨璨光芒,對姜梨崇拜得不得了。
這一片灌木叢里的野莓果被采摘完后,大家又馬上轉(zhuǎn)移陣地,去別的地方采摘。
臨近中午,兩只木桶才被裝了個七分滿。大家稍作歇息后,這才下山回家。
挑擔的重任,自然落在了杜秀紅身上。雖然姜梨準備挑上一程,讓杜秀紅歇歇,卻被對方給拒絕了。
想著杜秀紅力氣不小,自己這副身板的確是有些弱,姜梨便沒有再堅持。
雖然沿途遇到了好些村民,但因為姜梨特意用布蓋住了野莓果,并在上邊放了好些干凈的蘑菇,所以大家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一家四口有說有笑地回到家,剛把放在桶上邊的蘑菇給弄下來,都還沒來得及歇口氣,院門便被人敲響了。
“誰呀?”聽到敲門聲后,陳氏立刻問了句。
“弟妹,是我。”說話的是杜貴才的妻子李氏,也就是杜秀紅的伯母。
聞言,杜秀紅想也不想,便把那兩只桶給拎進了房間,省得李氏又問東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