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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云康再回新余時,已經(jīng)是六月底。
正好京城傳來消息,說皇上決定開設(shè)武科,今年年底各地選拔,明年二月再和文試的會試一起。
這個消息剛出,便震驚全國。
好些人都愣了,有許多人不看好此舉,也有一些練武的人喜上眉梢。
江云康聽到時,是特別高興。
他剛穿越而來時,就覺得歷朝重文抑武的風(fēng)氣過于離譜,想要國家強(qiáng)大,文官和武官缺一不可。
不過一個新的制度頒發(fā),勢必會先受到反對,還有一些不看好。特別是對于現(xiàn)在的皇上而言,現(xiàn)在沒人敢說皇上母族卑微,但還是有人會私下談?wù)摚f皇上的皇位是撿漏來的。
既然是撿漏,便會讓人覺得沒有真本事。
沒真本事,又大刀闊斧的改革,勢必會引起更大的不滿。
江云康想到開設(shè)武科后續(xù)的麻煩,高興之余,他又慶幸自己沒在京城,想來文渝這會。應(yīng)該忙得焦頭爛額。
在家休息了幾日,江云康打算去清點(diǎn)糧倉時,白輕舟要帶他一起出城。
出發(fā)時,白輕舟神秘兮兮地和江云康道,“三郎先別問,等到了后,你肯定會感到驚喜。”
第131章
出了新余, 白輕舟帶著江云康往臨興關(guān)的方向去,不過沒去臨興關(guān),而是半路拐去一條小路, 進(jìn)入一片山谷中。
穿過一片密林,等視野開闊一點(diǎn),江云康才看到一些竹屋。
“白大哥, 你該不會在這里,悄悄弄了金礦吧?”江云康好奇問。
如果真是金礦, 他們就更發(fā)財了。
“雖然不是金礦,但也是一樣好的事。”白輕舟帶著江云康進(jìn)入圍欄, 等他們剛進(jìn)去,就有人推開山洞的門,給他們遞來油燈。
江云康跟著白輕舟往山洞里走了沒一會兒,就看到整齊一排的五架火炮,比之前的還有些不一樣,似乎是改進(jìn)了。
“怎么樣,驚喜不?”白輕舟期待地問。
“還真是驚喜, 哈哈。”江云康忙著修建造船廠,還真不知道白輕舟悶聲做了大事,
“白大哥,你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哪里還能有啊, 光是這五架火炮, 還是我從牙縫里扣出來的的。”白輕舟和江云康吐苦水道,“你去造船廠的這段日子, 你是不懂我的苦, 附近的郡縣, 都來借米借錢,一個個把我們當(dāng)財主。不借吧,又不能看著他們的百姓餓死。”
“后來我想了想,有了錢,干脆用掉算了,就讓人秘密造火炮。皇上不是讓你造船么,光有船怎么行呢,你說是不是?”白輕舟沖江云康挑挑眉,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云康點(diǎn)頭說是,光有船可不行,得有武器的加持才好。
看著眼前的火炮,江云康興奮道,“現(xiàn)在炮有了,就等我的船了。”
造船是個費(fèi)錢又費(fèi)時間的事,光是造船用的木材,就需要砍倒好些山林。
想到這個,江云康又忍不住嘆氣。雖然他已經(jīng)找好了砍伐的山林,但從砍樹,到運(yùn)輸,都是比較危險的事。
希望一切都能順利。
看完火炮,江云康和白輕舟一起回新余。
他們剛到府衙,書硯就急忙忙地跑來,說造船廠那出了事。
“北山那片山林,本就是無主的,但咱們的人剛進(jìn)山兩天,就來了一群人,說自個是北山的主人。”書硯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他拿出的那份地契,小的只看一眼,都知道是新造的。”
“現(xiàn)在他們帶了一群人,攔在北山的出口,不肯讓我們的人進(jìn)出。非要我們給木材錢,才肯放行。”
“誰那么大的膽子?”江云康皺眉問。
“說是……是皇上的表兄。”書硯說話時,看了眼自家大人的神色,胸口堵堵的。
“皇上的表兄?”江云康的濃眉皺得更緊了,“皇上有什么表兄敢如此囂張?”
皇上登基沒多久,這些親戚就開始作威作福的話,江云康是真頭疼了。
沒辦法,江云康只能親自帶人去趟北山。
去的路上,江云康派出去打聽的人也回來,說強(qiáng)占北山的叫柳建,確實是皇上的表兄。
朝中的老臣們,拿皇上的出身說了不少事,現(xiàn)在這個柳建卻出來鬧事。
這要是傳到京城,更會被人拿捏說事。
從為官角度,江云康是支持現(xiàn)在的皇上,畢竟皇上登基后,各種政策和理念,都與他是一致的。能遇上這樣的皇上,他還是希望皇上能坐穩(wěn)龍椅。
以往遇到柳建的這種事,直接抓了丟大牢就好,但現(xiàn)在……有些麻煩。
去北山的路上,江云康嘆了好幾次氣。
到北山時,走了沒多遠(yuǎn),就看到不遠(yuǎn)處有木屋,門口坐了個微胖的華服男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皇上的那位表兄。
“你是……江云康吧?”柳建看到江云康過來,也沒站起來,綠豆大的小眼睛還要瞇著看人。
“我是江云康,你是柳建吧?”江云康轉(zhuǎn)頭看了眼柳建帶來的人,有個近一百人。
“喲,你敢叫我柳建?你就是個五品官而已,你竟然敢叫我名字?你知道我是誰嗎?”柳建扶著椅子的把手站起來,指著自己,大聲地沖著江云康道,“我可是皇上的表弟,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