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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秘事一出,瞬間驚得所有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你……你此話當真?你……說二爺繡花枕頭,比豆芽菜還小?”
只見那方胖子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元寶兒癟了癟嘴,雙眼一瞪,下巴一抬,道:“騙你作甚,我親眼所見,不然我才剛去,那大鱉怪緣何如此打罵羞辱我,當真以為是看我不順眼,你們啊,一個個太單純了,實則是他在我跟前顏面盡失,這才惱羞成怒的,實話跟你們說罷,那大鱉怪那玩意兒,比我的還小了?!?
元寶兒口若懸河,惟妙惟肖的說著。
說到這里,仿佛打開了話匣子,越說越亢奮,見一個個瞪大了雙眼,被他這話給唬住了,只將袖子一擼,正要再將其好是詆毀一番,不想,正要一張嘴,這時,卻忽然聞得砰地一聲巨響,只見身后那屋門無故被一股巨大的力道踹開了。
這冷不丁一聲爆響,瞬間嚇得所有人齊齊一跳,所以齊齊扭頭張望著,只見身后那扇大門砰地一聲,竟直接哐當倒地,直接一腳被踹翻了。
而正在繪聲繪色的元寶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不小心咬到了自己舌頭,正疼得齜牙咧嘴的直接跳了起來,嘴里疼得一口一句咒罵:“哎呦喂,他奶奶的,老子的舌頭?!?
作者有話說:
各位:明天后天表妹結婚,明日可能沒時間更新,后天如果回得早,更新就在后天晚上,晚得話,可能就到凌晨后了,望知曉。
第67章
話說,元寶兒咧著舌頭,伸出嘴巴,在空中四下揮舞著。
實在疼得厲害。
他一邊齜牙咧嘴的伸手扒拉著舌頭,看有沒有流血,一邊罵罵咧咧欲抬眼朝著那打雷的地方看去,只遠遠看到屋內門窗劇震,灰塵四起,只見那扇屋門竟直接橫倒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周圍幾扇窗戶都跟著劇烈震動著,搖搖晃晃,好似要跟著一道被震倒了似的,可見這股威力之大。
屋內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覷。
一時間壓根不知發生了何事。
這動靜發生得太快,太過突如其來。
卻又見屋門雖倒塌了,外頭卻靜悄悄的,并無人闖進來。
只見屋內眾人你瞧瞧我,我瞅瞅你,一時面面相覷。
屋子這伙人聚眾賭錢,本就犯了府里的忌諱,本就心虛得厲害,往日里都派了人在外頭輪流放哨的,若有人來了,一準提前提醒,可這會兒卻不見放哨人提醒,心里都抱著沒有被人發現的垂死掙扎,卻也依然心虛得發慌。
半晌,胖子給炕下一馬廄跑腿的使了個眼色,那跑腿的便縮著腦袋,躡手躡腳的摸到門口朝著門外一探個究竟,不想,這一探腦,卻見他瞬間面露驚恐,如同撞見了鬼似的,嚇得渾身一下子抖動成了個篩子似的,只哐當一下,哆哆嗦嗦的朝著地上一跪,瞬間渾身發軟軟倒在地,嘴巴里支支吾吾的,卻跟噎住了似的,竟被嚇得發不出一個字來。
屋內所有人一時都成了驚弓之鳥。
方胖子見狀,不信邪似的很快跳下大炕,勾著鞋子便往外沖,原本臉上還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卻在沖到門頭,朝著外頭看了一眼后,瞬間臉色一變,只很快臉色蒼白,哐當一下朝著地上一跪,嘴里哆哆嗦嗦的發出一聲顫音:“爺——”
方胖子是西院的硬骨頭,一貫脾氣大的狠,這會兒他這個字一出口,屋子所有人全都大慌大亂了起來,瞬間所有人全都嚇了一大跳,只紛紛被嚇得屁股尿流的跳炕的跳炕,藏銀子的藏銀子,藏骰子的藏骰子。
整個屋子里頭瞬間亂作一團。
而元寶兒聽到那聲“爺”后,頓時嚇得險些二次咬傷了自己的舌頭。
爺?
這整個太守府上下除了老爺這么個爺外,敢自稱為爺的便除了那凌霄閣里頭的那一個還有哪個呢?
雖元寶兒往日里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卻不代表他真的無腦蠢笨,相反,他鬼心思多的是,他在小事情或者自己占了理兒的事情上敢撒潑打滾,甚至一股二鬧三上吊的作鬧,那是因為他知道他們這些奴才就是個玩意兒,貓啊狗啊似的,偶爾吠吠無關痛癢,興許還能給主子逗逗趣兒,解解悶兒,博得主子一笑,最多也不過斥罵嘲笑一番,夠不上真正的罪責。
可但凡遇到要命的事兒,譬如被人污蔑偷院子里姑娘們肚兜,毀人清譽一事,元寶兒深知此事事關重大,輕則被打板子,重責許是被打死了事,便如何都不會認下,便是裝瘋賣傻也得推脫得一干二凈。
然而,方才他興致上頭,如同吃醉了酒似的,一時得意忘形,忍不住滿嘴胡謅之言,很顯然,便屬于后者。
這一點,元寶兒還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賭場上人一時頭腦發熱,便忘乎所以呢。
他方才那些得意忘形之言,在這間屋子里左不過是件笑料,可一旦傳了出去,尤其,落到了正主跟前,那一句一句便都是“死罪“了,不過,元寶兒倒也并不怕,這萬一若傳到正主耳朵里,他自有自的說法,橫豎抵死不認賬便是了。
卻萬萬沒料到,竟會在此時此刻親自,一字不差的落入正主耳朵里,這任憑元寶兒有那七寸不爛之舌,也是抵賴不了的??!
元寶兒當即嚇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來。
見炕上所有人都跳下了大炕,愣了一下后,便也齜牙咧嘴的跟著往炕下跳,不想,方一抬腳,恰逢此時,只見屋門口一道威厲森嚴的身影朝著屋內緩緩踏了進來。
起先,還不見真身,只覺得一道巨大的黑影投身在了屋內對面的墻壁上,就跟死神入境似的,天都黑了半邊天了。
慢慢的,那黑影漸漸斜著消退,元寶兒一抬眼,便見伍天覃面色發黑,滿臉戾氣,目光冷冷的跨入了門內。
他面色陰冷,臉色發青,面無表情,整個人如同個修羅神似的,兩只眼睛更是如同兩只毒箭,遠遠地筆直無誤的朝著炕上元寶兒臉上掃了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
對方眼里在噴火。
他板著張臉,面色發冷,雙眼發寒。
元寶兒雖入了那凌霄閣不過一月有余,可撞見那伍天覃打雷的次數并不算少,不過那活閻王多是懶懶散散,慵懶調笑,便是發怒,也多是面色帶笑,一副逗貓逗狗的小打小鬧,像是將老鼠捉住,多時逮著四處把玩,卻并不會將它吃了的那種架勢。
雖多有發怒,卻眼里未曾見過真正的怒意。
然而這一眼,便僅僅是一眼,便叫元寶兒渾身一抖。
這一回,那眼里分明早已被怒火包裹,里頭滿滿當當的怒意分明兜不住,要直接噴灑而出了。
元寶兒見狀,腳下更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