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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不怨那邊響起開車門的聲音:“沒。”
紀憑語:“那你先做早餐,我才醒,去洗漱了。”
等凉不怨應了聲好,紀憑語就直接掛了電話。
紀憑語洗漱很快,他睡覺時是直接套著t恤和寬松的五分褲,也沒什么好換的。
紀憑語就在下樓的時候看見剛換好鞋進來的凉不怨。
凉不怨稍頓。
紀憑語的睡姿不怎么喜人,也正是因此,他臉上壓出了幾抹紅痕。
因為剛睡醒,那雙素來凌厲的眸子耷拉著,細長的眼睫投下一片陰影,顯得有幾分懨,但在配上紀憑語凌亂的發(fā)絲時,就有幾分頹廢美人的味道。
紀憑語的肌肉線條很漂亮,無論是小臂的還是小腿的,看上去結實又細白,在寬大漆黑的褲腿里晃蕩著,叫凉不怨的眸色晦澀起來。
“你等下就這樣出門?”
“嗯,懶得換了。”
凉不怨很輕地抿了下唇,垂了眼簾沒有說話。
其實紀憑語的裝扮沒有任何問題,這種大熱天,這么穿很正常。
尤其紀憑語怕熱。
有問題的是他。
紀憑語太惹眼。
他討厭他以外的任何目光落在他身上。
哪怕只是一束陽光,他都壓不住自己心里翻涌的戾氣,想要將紀憑語扯入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陰影將他遮住。
他有時候會想要化作一個四四方方的銅墻鐵壁,將紀憑語籠罩在其中,把投向紀憑語的視線全部給阻隔了。
不僅能如此,還可以把紀憑語困在他這,他的身邊只會有他一個。
紀憑語走到凉不怨跟前,稍稍揚眉:“想什么呢?”
他似是輕哂,語調(diào)散漫得像是鈍銹了的鉤子,正因為不鋒利才能夠釣著心頭那塊軟肉遲遲不放:“寶貝兒,我發(fā)現(xiàn)六年不見,你有時候有些想法真的很危險啊。”
凉不怨并不意外紀憑語會察覺到他那些自私又卑劣的心思,他只啞了嗓音:“你會害怕嗎?”
紀憑語要是害怕……
那也挺好。
凉不怨偏激地想,他沒見過紀憑語害怕什么,如果他怕他,那就代表他在這上面也是唯一。
他想要紀憑語所有的情緒都只給他,無論是好的壞的……都只屬于他。
可紀憑語卻輕笑著說:“這有什么好怕的?”
他伸手,跟揉狗似的蹂丨躪了下凉不怨的頭發(fā),修長勻稱的手指沒在發(fā)丨絲里穿插,微瞇著的狐貍眼滿是愉悅:“你最好一直這樣。”
他就是這么過分的想要凉不怨這么愛他。
愛他愛到瘋魔,眼里只看得到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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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傅錄霽給的地址后,紀憑語才知道那是傅錄霽租的一個廠,搭得景是古代的。
傅錄霽親自出來接他們,見到紀憑語穿著長褲時還納悶了下:“你不是怕熱嗎?”
“有車。”
傅錄霽也沒多問,只看向跟在紀憑語身邊帶著口罩的凉不怨:“涼老師好。”
他說著欲要伸手,就被紀憑語涼涼地掃了一眼。
傅錄霽懂了,把自己剛抬起來的手放下:“你們倆的角色戲份不多,真的就幾個鏡頭,涼老師的連臺詞都沒有,但我就是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演員。”
“我本來都想要不算了,隨便找個群演,臉就用光影給糊了,這不正好!”
傅錄霽笑:“你回國了,還入圈了。”
“偶爾幫你客串兩個角色可以,多了我不來。”
紀憑語懶懶道:“拍戲太累,不符合我咸魚理念。”
傅錄霽當然知道:“放心,你這個角色,基本上就是坐著。”
傅錄霽這部劇是十二集的古代武俠短劇,主演都已經(jīng)殺青了,只差這兩個角色的戲份,所以劇組里沒什么人,紀憑語也樂得清閑。
這要是主演都還在,肯定一幫人圍上來要跟凉不怨打招呼。
傅錄霽把劇本給他倆,紀憑語也終于明白傅錄霽為什么說這兩個角色他倆很貼臉。
紀憑語的是一個肆意妄為、只憑自己喜惡行事的大魔頭身份,而凉不怨拿的則是啞巴侍衛(wèi),手段狠辣無情,但對大魔頭忠心耿耿,只聽大魔頭一個人的。
紀憑語:“你這設定,凉不怨那角色應該是你整部劇中的戰(zhàn)力天花板吧?怎么就幾個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