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厭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有,我得承認,當時和你發生關系,確實是為了報復蘇祈,”對上他陰沉沉的眸子,斟酌好的措辭亂了順序,手腳也不知道往哪放,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細胞是自在的,“但有一點錯了,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愛蘇祈,我也從來不是非他不可,比起喜歡他這個人,更喜歡的是跟他待在一起的感覺。”
很久之后她才意識到,那種恣意灑脫的生活,就算脫離蘇祈,她也能帶給自己,盲目依附別人是最愚蠢的行為。
“所以呢?”
又是這直戳人心的三個字,曲懿都快聽出了陰影,屏了屏呼吸,輕聲說:“我對你不是一時興起的。”
溫北硯面無表情地抬起了頭,垂在兩膝之間的左手不著痕跡地攥成了拳頭,崩起的青筋被腕表隔斷,蓋住他身上不安分的躁動。
“去lk找你前,我想了很久,說實話我也怕對你的感覺只是臨時起意,”話音頓了幾秒,“想來想起最后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你是不一樣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
空氣安靜了足足兩分鐘。
溫北硯問:“你今天的話我可以當真嗎?”
“是真的。”遲來的酒精作祟,腦袋暈暈乎乎的,呼出的氣息帶著微弱的酒味,熏得眼睛有些干澀。
她臉上熱騰騰的,聲音啞而模糊,“你再信我一次。”
就像她在微信里聯合別人騙他,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經不起推敲的謊話,可他還是想試著去相信。
也知道應該減少對她盲目的期待與信任,潛意識卻逼迫他不受控制地應了聲,很輕的一下。
他沒有正面給出“想不想同她在一起”的回應,但至少不再那般抗拒,曲懿松了口氣,迷迷糊糊的視線里,是他沉沉不見底的眸子。
“你是不是一天沒吃東西?”
不等他回答,她又說:“我去煮點東西。”
走進廚房后,她才反應過來,她只會煮泡面。
算了,先湊合一頓。
溫北硯松開拳頭,掌心有明顯的凹痕,感覺不到痛意,收回目光的下一秒,看見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
微信彈出一條消息,一個叫周挽的人發來的。
【你和程以牧怎么回事?】
程以牧?
這個名字在唇齒間來回碾壓三遍后,他才有了印象,她新劇的男主角。
他很清楚不該在這時毫無節制地窺探她的隱私,本能驅使下,他還是忍不住往屏幕看去,太陽穴突突跳動著,剛才的愉悅一掃而空,郁氣和躁意幾乎兜不住了,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倆昨晚被狗仔拍到了。】
【你在背著我跟他談?】
【曲懿,別給我裝死。】
電話打過來,調成靜音,聽不見任何動靜,只有屏幕亮著。
溫北硯喉結用力滾動了下,耳邊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將他臨近崩潰邊緣的思緒拉扯回來,點開微博。
#曲懿程以牧戀情疑似曝光#
底下還有幾張證據。
大腦一抽一抽地疼,失去了基本的冷靜,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牽動著他那顆岌岌可危的心臟。
溫北硯抬頭,視線和曲懿在半空短短相交。
“程以牧,你昨晚跟他在一起?”現在的他沒有立場問她,可失去理智的人什么都問的出來。
曲懿愣了下,然后點頭,正要說什么,被打斷:“曲懿,我收回之前的話。”
琥珀色的眼睛結著薄薄的一層霜,氣氛是急轉直下的冰冷。
“我不是你的垃圾,我大概只是你的玩具。”
她隨口一提的事,毫無邏輯可言,但他還是信了,也可能不是相信,而是為了親自排除那剩下最為荒唐的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事實證明,她又一次戲耍了他,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因為這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現在卻插進去了第三個人。
曲懿沒聽明白,一個天旋地轉,她被壓在沙發上,他的兩腿支在她身側,牢牢桎梏住她。
冰涼的手指握住她的脖子,慢慢攏進,到不了致命的程度,只讓她呼吸節奏變得遲緩了些。
曲懿本能地抬起手,忽然想起了他說的“我不會傷害你”,頓住,沒什么力道地搭在他手腕上。
卷翹濃密的睫毛沾上水光,看得溫北硯心臟一縮,他松開手,俯身,呼吸深深淺淺地噴在她頸側。
呢喃自語般的,“算了,玩具也行。”
不是她太會循循善誘,而是他在她面前,總是心甘情愿地淪為沒有思想和判斷能力的獵物。
欲望能暫時壓制,但他控制不住不去想她。
仿佛進入一個死循環,一想,情|欲又開始沒完沒了地滋長著。
這一周,他總會想起那天在lk的對峙場面,他后悔了,他那會不該把她逼走的。
現在他已經沒有足夠的耐心和自制力,繼續培植她種在她心里的愧疚和憐憫,讓這些成為束縛她的枷鎖,也不想再讓自己折服于沒日沒夜的臆想中,更不想被第二個蘇祈鉆了空子。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