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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我生了病,”曲懿思考了下,補充道,“把我說得越慘越好,最好是臥病在床動都沒法動的。”
大壯斟酌措辭:“懿姐,你現在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大腦嗎?”
說完以為會被懟,哪知道對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說我發燒燒壞腦子,也不是不行。”
“……”
大壯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這條朋友圈你是打算發給硯哥看的吧?硯哥又不是傻子,哪會信?”
曲懿當然清楚,這種幼稚又荒唐的小把戲,根本騙不了溫北硯,可她一時又想不到別的辦法給自己制造機遇。
“懿姐,你為什么非得執著要給自己找臺階呢?”大壯直來直去慣了,不太理解她的扭捏,“你要是想見硯哥了,直接發消息給他,何必彎彎繞繞找到這么多借口。”
曲懿眼睛斜過去,像在說:你哪來這么多話?
大壯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機,按照她說的一板一眼地復制到微信上,但沒有發朋友圈,而是以私聊模式單獨發給溫北硯。
大壯:【硯哥,你上次做給懿姐的皮蛋瘦肉粥有什么秘訣嗎?懿姐生病了,現在身體虛著,我想給她做點清淡的,如果方便的的話,你能告訴我你的粥是怎么熬出來的嗎?】
唱完獨角戲,盯著屏幕看了會,還是毫無動靜,隔了快半小時,對面才回:【她生了什么病?】
能生什么病?
還不是撒謊后的長鼻子病。
大壯:【拍了場落水戲,發燒了。】
大壯:【你不知道,懿姐前幾年生過一場大病,還做了手術,身體沒養好就跑去趕通告了,導致怎么調理都回不到生病前的狀態。】
大壯:【嘆氣.jpg】
溫北硯:【她在哪?】
大壯抬起頭:“懿姐,硯哥問你在哪?”
曲懿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瞪大眼睛說:“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硯哥問你現在在哪?”
曲懿張了張嘴,還沒說什么,鈴聲響了。
大壯想也沒想直接接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寒暄卡在嗓子眼,隨即將手機拿遠些,指著屏幕無聲地說:“硯哥打來的。”
他的注意力瞬間被曲懿慌里慌張的神色吸引走,然后從她的嘴形里讀出了“家”這個字,于是對著聽筒說:“都病成這樣了,那肯定是在家休息啊。”
曲懿滿意地朝他豎起大拇指,湊近他耳邊,聽筒里的男嗓沉郁低磁,咬字卻格外清晰,撞進她耳膜。
她整個人呆住,直到大壯掛斷電話,才回過神,“他剛才說什么?”
“硯哥說,他現在就在你家門口。”大壯笑嘻嘻地說。
“……?”
作者有話說:
曲小懿:垂死病中驚坐起!
第27章
◎你要是想玩我,玩吧◎
一個謊言誕生后, 得用無數個謊言去掩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大壯晃晃手機:“懿姐,現在怎么辦?”
曲懿還處于發懵狀態,胸腔里有東西在狂跳, 思緒百轉千回間, 忽然有點理解溫北硯的不安全感。
她在他面前制造了太多個“一時興起”, 一時興起的謊話,一時興起的撩撥,一時興起的逃避,以至于他會先入為主地認為她對他的感情也僅僅局限于一時興起。
大壯提高音量重復了聲, 曲懿飄散的意識慢慢回籠。
她知道在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 自己應該乖乖和他坦白,主動戳破這一時興起的謊言, 可不知道為什么, 到嘴邊就變成了第二個謊言:“你讓他回去, 別管我, 我休息一會就行。”
大壯想說什么忍住了,音轉文發送給溫北硯。
片刻曲懿問:“他回了什么?”
“還沒回我。”
過了十幾分鐘,手機還是毫無反應,曲懿讓大壯直接打電話,聽筒里傳來“已關機”的機械提示音。
心里的那口氣高高提到嗓子眼, 一面矛盾地進行著自圓其說:“那估計是已經回去睡了,總不可能一直在那等著。”
“如果是硯哥的話——”曲懿眼睛掃過去,大壯及時閉上了嘴。
五分鐘后,有人忽然打破沉默, “我明天早上的戲幾點開拍?”
“七點。”大壯看穿她的意圖, “別想了, 你請不了假的,就算請的了,你現在趕回云瀾水岸,也已經是半夜了,硯哥總不可能等你一夜。”
這段插曲嚴重擾亂了曲懿的注意力,導致后來那場感情戲遲遲進入不了狀態,連著ng七次,最后被導演狠狠罵了一通。
把私底下的情緒帶入拍戲中,確實是她的不專業,曲懿經過一番自我反省后,趁休息時間磨了會劇本,才以穩定的發揮順利過完整場戲。
一天的拍攝結束,幾個主演商量著出去放松一下,曲懿本想著拒絕,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腦子亂得一塌糊涂,就算回酒店,估計也靜不下心好好休息,只能找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這部劇的拍攝地點在a大,附近就是美食城,這個點最熱鬧,公眾人物的身份擺在那,沒法明目張膽地到處逛逛吃吃,就找了一家有獨立包間的私房菜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