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厭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懿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平淡,“沒事。”
大壯盯住她看了幾秒,直到微信提示音把他的注意力勾走。
曲懿見他對著屏幕笑到沒了眼睛,有些匪夷所思。
察覺到她的目光,大壯抬頭,摸著后腦勺,嘿嘿笑了兩聲,“我新談的女朋友,一周了。”
“……”
“姐,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個了,我看你鄰居185就很不錯,有個人陪,也不至于把生活過得跟苦行僧一樣。”
曲懿選擇性忽略了他的前半句話,“我現在過得很苦?”
“也不是苦,就是覺得你應該可以過得更幸福。”
她愣了下,用半開玩笑的口吻:“通往幸福的途徑不是玩男人,而是賺錢搞事業,'profit is all that matters,利益至上',記牢了,你小趙總剛才說的。”
-
回云瀾水岸的時間點有些湊巧,恰好撞上剛下班回來的溫北硯。
曲懿無意識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溫北硯頓了幾秒,“你餓了?”
“……”
算不上餓,但他這么提了,她也就順著話茬往下說,“有點……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沒吃,我不介意陪你吃頓飯。”
溫北硯目光停在她臉上,緊致的下巴揚著,紅唇勾出清晰的線條,神色倨傲。
這漫長的一眼仿佛要將她看穿,曲懿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開臉的同時聽見他應了聲好。
溫北硯脫了外套,打開唱片機,趙子衿溫柔的嗓音縈繞在客廳。
曲懿聽出這是她送給他的那張黑膠唱片,但她沒多想,輕車熟路地找到地方坐下,看著溫北硯忙碌的身影,心里隱隱有種感覺,他在試圖讓氛圍變得輕松,但他的唇線從始至終都抿著,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也崩得很緊,無形中泄露了他的不自然,反倒給了她一種矯枉過正后的別扭。
直到他一句:“你的熒幕初吻給了誰?”
一點鋪墊都沒有,曲懿差點被嗆到,“你剛才說什么?”
溫北硯一字不差地復述了遍。
滿身的倦意被他這問題驅趕大半,曲懿手指不受控地一緊,呼吸也變得急促。
說來諷刺,她是一個拍不了吻戲的女演員,那次從上海回到劇組后,她自認為調整好了狀態,可只要跟她搭戲的男主角一湊近她,她腦袋里不由會浮現出另一張臉。
薄薄的嘴唇,和眼睛一樣,帶著天生上翹的弧度。
那天晚上他們接過幾次吻,她好像一點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的初吻是給了他的。
他身上的氣息清冽干凈,和對面的人完全不同,厚重的香水味激的她一陣反胃,她下意識別開了臉。
簡簡單單的一場戲,ng超過二十次,再好脾氣的導演也被磨到沒了耐心。
本就因為她拖了進度,劇組工作人員包括和她搭戲的演員全都怨聲載道。然而這場吻戲是男女主間重要的情感轉折點,沒法刪,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找來吻替借位。
這對當時的她來說,只是一次失敗的體驗,壓根沒料到,也就是從那次開始,她就跟入了魔障一樣,再也拍不了吻戲。
演過這么多部偶像劇,連實實在在的吻戲都沒拍過,說出去貽笑大方,后來這也成為她演技上最大的詬病點。
眾所周知的事實,曲懿沒必要隱瞞,低著頭說:“我的熒幕初吻還在。”
溫北硯又問:“初吻呢?”
語氣如此自然,偏偏嗓子是不對稱的啞。
他是明知故問,還是真不知道?
曲懿心頭沒來由地涌上一股燥熱,她臉皮不薄,但也沒到能對著飯搭子的面,義正詞嚴地說出一句“我的初吻對象是你”的地步。
于是,她拐了個大彎,“你還記得我爸嗎?”
溫北硯一頓,點頭。
“那你在我家那會看到我和哪個男生走得很近嗎?”
“蘇祈。”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提及這個名字時,話音都重了幾分,說不上咬牙切齒,但總給曲懿一種他和蘇祈間有什么過不去的仇怨一樣。
她沒有抬頭看他,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安安靜靜的模樣,眼里卻泛著洶涌的浪潮。
“關他屁事。”不自覺受到他的影響,她的語氣也變重了。
話落,曲懿微微抬眼,余光看見他眼皮跳了跳,很輕的一下,但被她捕捉到了。
溫北硯聲音有些變了調:“那有誰?”
“你覺得還能有誰?”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有點委屈,投向對面的眼神帶著一種隱晦的幽怨。
話說到這份上,還聽不出她的意思,未免太過愚蠢,溫北硯低垂的眼眸被咖啡升騰的霧氣氳得有些模糊,聲線卻恢復清朗,“那天晚上,是你先親我的。”
還是毫無征兆的一吻。
他眼下有青黑色,藏匿進劉海蓋落的陰影里,晦暗不明的神色,偏偏被唇角微抬的弧度柔和,白皙勻挺的手指握住杯勺,不慌不忙地攪著,發出鈴鈴的輕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