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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沂小的時(shí)候還以為家家都是如此,直到孟西華有次不經(jīng)意的吐槽說凌沂家里就像封建社會。
凌沂吃完早餐道:“我去外面咖啡館喝杯咖啡。”
保姆不敢讓凌沂一個(gè)人出去:“少爺,你的眼睛看不見,連小區(qū)門都出不了,我給你做一杯咖啡?”
“不用,我想去外面待一會兒。”
“正好我出門買菜做午飯,將您送過去吧。”
凌沂想了一下,他失明前對這里的環(huán)境熟悉,失明后卻不熟悉這里的一切:“好,謝謝。”
保姆開車出門,將凌沂送到了附近唯一一家咖啡館。
他坐下來點(diǎn)了一杯拿鐵慢慢喝著。
過了一會兒封楚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馬上就到,十分鐘車程,你出門了嗎?”
凌沂回了一個(gè)“嗯”,加單了一杯美式。
封楚找了一會兒才找到這家咖啡館,上午咖啡館的人不太多,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凌沂。
凌沂的大衣搭在椅背上,穿著一件奶油色高領(lǐng)毛衣,黑色休閑褲和馬丁靴,側(cè)顏看去清爽立體,柔軟干凈的卷發(fā)蓬松漂亮,一雙腿交疊在一起特別修長,咖啡店的店員和顧客小姑娘都忍不住偷看他。
封楚大步走了過去,眾目睽睽之下低頭親了凌沂的額頭:“我來了。”
凌沂淺淺一笑:“封先生,你的咖啡。”
封楚兩口將咖啡喝完,越看凌沂越覺得喜歡:“你繼母又欺負(fù)你了?”
凌沂笑意微微收斂:“不提她了,這兩天我不在這邊住了,我爸爸有套小三居空著,得到他的準(zhǔn)許后我將搬過去,正好封先生也有個(gè)地方住。”
“你爸爸如果知道你在他的房子里養(yǎng)別的男人,會不會被氣死?”
尤其是比凌沂還要大十三歲的成熟男人。
凌沂想了一下那種場景。
或許可能吧。
“我們小心一點(diǎn)就好了,”凌沂道,“在酒店住不如家里住舒服。”
封楚一只手撫摸凌沂的臉:“二十歲生日快樂。”
凌沂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封楚粗糙的手心。
封楚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gè)天鵝絨盒子:“送你的禮物。”
凌沂之前送封楚的戒指,封楚一直戴在手上。
這次封楚送凌沂的禮物并非戒指,而是一顆藍(lán)色的鉆石。
男孩子戴十克拉以上的戒指確實(shí)不太好看,況且這顆鉆石足足有三十克拉,特別純凈的藍(lán)鉆,如深海一般蔚藍(lán),無一絲瑕疵,戴在手上肯定不舒服,還不如將整顆鉆石送給凌沂玩。
凌沂好奇的摸了摸這顆橢圓形的鉆石:“這是什么東西?寶石?”
封楚道:“在家里翻到的一塊石頭,看起來挺好看。”
這么大的鉆石見都少見,更不要提觸碰它了。
凌沂道:“摸起來有點(diǎn)像鉆石。”
“以前摸過鉆石?”
“沒有,”凌沂道,“但我感覺鉆石的質(zhì)感應(yīng)該是這樣,封先生,這是什么石頭?”
“很常見的藍(lán)寶石,我家里有很多。”
封楚這輩子都沒有被人比下去過,周知遠(yuǎn)給凌波送了十克拉的戒指訂婚,封楚只能比對方更闊氣,不然他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放,
凌沂把它放在盒子里:“我忘了帶包,封先生,先放在你身上吧。”
手里一直拿著盒子挺累的,可能拿著拿著就丟了。
封楚捏了捏凌沂的鼻梁:“連句謝謝都不說?”
“謝謝封先生。”
“怎么謝?”封楚得寸進(jìn)尺,“喊一聲老公?”
凌沂鼻梁被封楚捏得有點(diǎn)泛紅,他眨眨眼睛,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刮過封楚的手指。
封楚心里癢絲絲的,等凌沂的咖啡喝完,他帶著凌沂離開了咖啡店,打車去了放行李箱的酒店。
一進(jìn)酒店封楚就忍不住把凌沂抱在懷里,抱了很久很久才舍得松開一點(diǎn)點(diǎn),不過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讓凌沂稍微能喘得上氣。
凌沂面對面坐在封楚的腿上,手指被封楚握在手中輕咬,封楚很愛玩凌沂的手指,不一會兒就咬得一片濕潤,手背和手指上布滿痕跡。
凌沂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聽之后發(fā)現(xiàn)是凌樺,趕緊對封楚“噓”了一聲,示意封楚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音。
“徐姨說她買菜回來你不見了。凌沂,你去哪里了?”
封楚一只手探入了凌沂的毛衣里面。
凌沂趕緊按住封楚的手腕不讓他亂摸,接著對凌樺道:“爸爸,我遇到了以前的同學(xué),一起去外面走走,稍晚一些會回家。”
凌樺在養(yǎng)孩子一事上心特別大:“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