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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哥那樣的也不錯呀,人家周大哥一年能掙好幾千萬呢。”鄭妃妃瞟了凌沂一眼,“可惜不是誰都像凌波表弟一樣有福氣,周大哥的眼睛挑得很。”
凌沂淡淡一笑:“好久不見表姐,與前兩年相比,表姐更有自知之明,更加討喜了。”
鄭妃妃唇角抿了抿,凌樺到底在旁邊,她不敢說些什么。
凌靜狠狠的掃了鄭妃妃一眼,示意鄭妃妃不要胡說八道。
蘇佩晚這么多年都沒有占到上風,在凌樺面前,蘇佩晚稱呼凌沂都是一口一個“大少爺”,苦當情婦二十年,也是害得凌沂雙眼失明出去養(yǎng)病的時候才能順利上位成為凌夫人。
鄭妃妃想要當面陰陽怪氣是占不到便宜的,所以凌靜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凌沂對著干,只當看不見這個人。
凌樺道:“徐姨,送少爺回房間。”
保姆走了過來,喊了一聲“少爺”,接過凌沂旁邊的行李箱,帶著凌沂去了客房。
蘇佩晚也從她的臥室出來了,她剛剛?cè)ハ丛枇耍砩蠋е还勺酉銡猓愤^凌沂的時候笑瞇瞇的道:“大少爺回來了?我太想你了,客房剛剛收拾好,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做個好夢。”
封楚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合同要談,他沒有接周院長的電話,看到凌沂短信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凌沂給他回了一個電話。
封楚聽到凌沂輕微的呼吸聲時,心里輕微的惱怒感瞬間消失:“凌沂?”
凌沂“嗯”了一聲:“封先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家里了。”
“你父親對你怎么樣?在家里還習慣?”
“和以前一樣。”這種事情說不上習慣不習慣,十多年來都是這樣,凌沂輕聲道,“封先生現(xiàn)在下班了嗎?”
“下班了。”封楚道,“我在想什么時候回去看你。”
“封先生要上班到除夕夜吧?”凌沂想了想,“也就過年那幾天才有空閑,但過年期間封先生還要陪伴家人。”
“我已經(jīng)辭了這份工作,正好年終獎發(fā)了,明天是你的生日,我來陪你過生日。”
凌沂微微不解:“封先生,您辭職了?”
說一個謊言很簡單,但圓這個謊言卻很難。
事已至此封楚很難告訴凌沂“是的你老公真的有數(shù)百億美元的資產(chǎn)”,這件事情他只能不斷的去拖,至少拖到凌沂沉溺在這份感情里無法自拔的那一刻。
“想嘗試一下更有難度的工作。”封楚笑了一聲,“這段時間讓不讓老公去c市投奔你?”
凌沂沒有拒絕封楚的道理:“可以,但是我要把你藏起來,現(xiàn)在還不能被我家人發(fā)現(xiàn)。我姑姑一家在我家里過年,她家的人特別會挑事兒——”
“挑什么事兒?”
凌沂稍微解釋了一下:“他們肯定會拿你和我弟弟的伴侶相比較,據(jù)說和我弟弟聯(lián)姻的男人又帥又有錢,我覺得封先生樣貌上肯定不遜色對方,但——”
封楚語氣微妙:“……是嗎?”
封楚見過周知遠。
周知遠的長相氣質(zhì)和封楚的長相氣質(zhì)不是同一種類型的,一部分人會覺得周知遠白白凈凈挺不錯,另一部分則覺得像封楚這樣的才夠陽剛有男人味兒。
資產(chǎn)方面嘛——周知遠的資產(chǎn)連封楚他母親楚曼文資產(chǎn)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就不要和封楚相比較了。
凌沂安慰封楚幾句:“沒關(guān)系,我的積蓄還有不少,這些年一直有存理財,可以養(yǎng)著封先生,而且封先生人品道德比他好一百倍,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今天下午封楚一直都在怒火中度過,漂亮老婆被偷走的憤怒只有被偷過的人才懂。他甚至想過逼著凌樺把兒子送到自己身邊來,如果凌樺敢不從封楚就要對方好看。
封楚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凌沂對自己濾鏡這么深,現(xiàn)在更難坦白這一切了。
“我定了明天早上的機票,大概中午十一點到c市,凌沂,你家的地址在哪里?”
凌沂說了一下自己家里所在的位置:“封先生,這邊有個咖啡館,你到時候在咖啡館里等我。”
房門突然被敲了一下,蘇佩晚的聲音傳來了:“凌沂,你要不要吃夜宵?已經(jīng)做好了。”
凌沂沒有什么胃口。
凌靜和鄭妃妃都在外面,他并不想和這些人相處。
“不用了。”
蘇佩晚直接推門進來了:“你在和誰打電話?一起出去吃點兒吧,不然你爸爸會生氣。”
凌沂回身:“蘇阿姨,下次進門之前記得敲門。”
蘇佩晚依舊掛著笑容:“啊?我進自己家里還要敲門嗎?大少爺,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jīng)和你爸爸結(jié)婚了呀?”
封楚只聽到蘇佩晚說的這幾句話,緊接著凌沂就將電話掛了。
凌沂沒有出去吃飯。
療養(yǎng)院里過于安靜,家里又過于熱鬧。
凌波和鄭嶸在十一點鐘回來了,鄭嶸在知道自己住的房間被凌沂占據(jù)之后便一直陰陽怪氣的在門外說話。
凌沂從行李箱中找到耳塞戴上。
這一晚上十分漫長,凌沂直到凌晨三四點鐘才睡著,等他醒來的時候,蘇佩晚已經(jīng)和凌靜、鄭妃妃出去逛街了,凌樺一如往常的不在家里。
保姆給凌沂準備了牛奶和吐司當早餐:“二少爺和鄭家的少爺昨天睡得晚,現(xiàn)在還在房間里休息。”
凌沂喝了一口牛奶。
他家里規(guī)矩一直都很繁瑣,別的家里保姆都不會稱呼雇主的孩子這么客氣,凌樺卻要求保姆一定要稱呼自己為“先生”,稱呼凌沂和凌波為“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