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和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沂干凈的發絲間有苦橙花的氣息,封楚一手去抓凌沂的頭發,一只手強行桎梏住凌沂的身體不讓他逃脫。
藥效上來,凌沂困倦的打了個哈欠,兩只手臂摟住封楚寬闊結實的肩膀:“封先生……”
封楚在他眉心吻了吻,抓著凌沂的手讓他摸自己肩膀上的肌肉。
凌沂不大好意思觸碰男人剽悍的身體,賁張肌肉會給人說不出的壓迫感,細膩掌心每觸碰一處便想從封楚懷里逃出去。
他說不清這究竟是什么感覺,可能兩人年齡差距太大,身體素質也差距太大,封楚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凌沂卻剛剛長開。
手臂上跳動的青筋貼著手心,因為并不能看清楚,很多時候凌沂懷疑自己觸碰的不是封楚的身體,而是堅硬的巨石。
而且封楚抱他太緊,就像要將他揉進骨頭里似的。
雖然至今不知道封楚的容顏,但凌沂揣測封楚應該膚色微深,很有男人味兒,與當下受追捧的俊美長相不同,封楚應該是成熟且英挺。
過了約摸半個小時,封楚抓著凌沂將該摸的地方都摸過了,這才低聲詢問:“能不能讓我摸你的腰?”
凌沂掌心溫度早已經高熱,他靠在封楚肩膀上,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是禮尚往來嗎?”
封楚“嗯”了一聲。
凌沂沒有讓封楚探進衣服里去,封楚手心粗糙,讓他貼著身體觸碰腰身肯定是不行的,只能隔著衣服觸碰。
藥效慢慢發作了,凌沂困得閉上眼睛。
凌沂似乎深陷在什么夢境之中,外界的刺激無法讓他蘇醒過來,哪怕封楚將他抱得很緊,他也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封楚見凌沂完全熟睡了,才從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穿上。
燈下封楚的五官顯得尤為英俊,他膚色微深,眉骨、山根和鼻梁都很高,眼窩深邃,給人一種凌厲又冷酷的感覺。
與封楚這種高大健碩的男人相比,被子里的凌沂就像是冰雪和月亮捏成的一般。
封楚將睡衣扣子扣上,他手中依舊殘存著凌沂身上的香氣,味道很淡卻遲遲未消散。
離開房間之前,封楚終于沒有再忍住,他捧著凌沂的臉在兩側臉頰都親了好一會兒。
凌沂這一覺睡得很沉,早上七點鐘他蘇醒了。
車禍失明后他的身體便很虛弱,這是一年多以來頭一次出現生理反應。
凌沂很難解釋這種現象,如果解釋起來這才是正常的,每個身體狀況不錯的成年男性在清晨這段時間都會這樣,很久之前凌沂對這件事情并沒有特別在意。
這次突然發生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吃了兩口生蠔。
凌沂手心順著自己的鎖骨往下,經過胸腔腰腹,身體溫熱且柔韌,昨天封楚同樣隔著衣服觸碰過他。
也或許是因為封楚。
第38章 獨發晉江文學城38
因為凌波一時沖動犯下的蠢事,凌家這次受到的影響并不像孟西華所說的那樣簡單。富二代仗著家里有權有勢買兇傷人,無論在哪里都是一條勁爆的新聞。
因為同學聚會那件事情,周知遠至今都不太好意思在班群里發言。眼下終于找到了機會,他委婉的向凌樺表示了一下自己不能和凌波結婚。
凌樺在辦公室里坐姿優雅,俊朗的面容頗為迷人,周知遠在c市富二代里算長得出挑的了,但和凌樺相比他瞬間變得平平無奇。
“周家家風嚴謹,凌波和我結婚之后,家里長輩恐怕會刁難他,”周知遠客客氣氣的和凌樺討論這件事情,“凌叔叔,我想與凌沂訂婚。”
蘇佩晚一直都是凌樺的秘書,她知道周知遠今天過來,特意在門外偷聽,聽到周知遠這番話,蘇佩晚差點咬碎自己一口銀牙。
凌樺面相有點薄情,他挑眉冷冷瞅了周知遠一眼:“凌沂瞎了,你要和一個瞎子結婚嗎?”
“周家和凌家這么多年的交情,凌沂是您的兒子,就算他的身體有殘損,我仍舊會好好照顧他。”周知遠說話滴水不漏,“凌叔叔,我不會虧待他。”
凌樺幽深的眸子里驀然多了幾分嘲諷:“哦?你見過他吧?我這個大兒子長得好看,他要是女孩子就是書里寫的那種沉魚落雁的絕色。”
周知遠不可能告訴凌樺自己偷偷跑去b市見凌沂的事情:“沒有見過,只聽說大少爺長得很俊,我不在意容貌,只在意性格,大少爺含蓄優雅,性格內斂,更適合周家。”
凌樺手指敲了敲桌面:“被我寄予厚望的是凌波,凌波從小被當成私生子,六歲之前都在外面和他母親受苦,外界對他的看法不太好,所以我想補償這孩子。凌沂從小錦衣玉食生活在豪門里,外界對他素來都是贊賞為多。知遠,你如果想和凌沂結婚,以后咱們兩家的交情肯定沒有那么深厚。”
周知遠聽明白了凌樺的意思。
果真如同凌沂所說,凌樺并不待見他這個兒子。更受寵愛的人是凌波,只有與凌波結婚,兩家的聯姻才有意義。
周知遠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凌叔叔,在外界看來,錦衣玉食的人其實是凌波,凌沂的待遇遠遠不如凌沂,如果您只是補償,補償得太過了。”
凌樺并沒有覺出不妥:“凌波性子嬌氣,受不了苦頭,凌沂堅強能吃苦,無論發生什么都能一個人挺過來。等你做了父母就知道了,弱一點的孩子就該得到資源傾斜。”
周知遠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他深吸一口氣:“凌叔叔,我明天給您答復。”
凌樺笑意收斂:“我家孩子可不是任你挑選的大白菜,知遠,你不要走錯路了。”
“是。”
等周知遠離開之后,蘇佩晚才進了辦公室。
她給凌樺送了一杯咖啡:“凌總,您一直讓凌沂在療養院里嗎?聽說療養院開銷挺大的,一個月好幾十萬。”
凌樺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并沒有說話。
蘇佩晚道:“凌波太單純了,這次他被小混混連累,那個女老師又很貪心,前前后后打點花了四五百萬才堵住嘴。我看療養院也沒那么好,不如讓凌沂回來,省下這筆開銷,您看怎么樣?正好要過年了,不能讓孩子在外面過年。”
凌樺眉頭一皺:“過年的時候親戚朋友都在,他眼睛瞎了帶出去也不好看,今年別讓他回來了。”
凌樺是個愛面子的人,從他優雅得體的外表上可以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