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漣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要還是杜赦轉變的立場,那是叫一個快與狠。真的已經讓全寶珠差不多快要忘記,當初那一個見到她,一臉嫌棄她的杜家子。
“大奶奶是有福之人。奴婢就是瞧著杜宅上下待大奶奶一片真誠,也盼著大奶奶在杜宅立穩腳跟。”全嬤嬤的年歲夠長,她瞧的多,經歷的多,她當然盼著奶大的姑娘一輩子都能享受著幸福的日子。
“我一定會立得穩穩當當。我還要快些懷一個孩子。一朝回門,爹就催著趕緊生孩子。”全寶珠在婆家,在娘家,都是被催生。沒法子,全氏一族還有一頂官帽子等著繼承,這缺繼承人啊。
“大奶奶不必著急,您跟大爺恩恩愛愛的。你們一定很快就會傳出喜訊。”全嬤嬤寬慰自家為人婦的姑娘。
杜宅的日子在繼續。
等著初秋一過,晚秋一來時。杜家又是一樁喜事臨門。杜敏大婚,杜家大宴賓客。
比起杜赦大婚時的熱鬧,杜敏大婚時的情況,確確實實的差一籌。要知道全寶珠下嫁時,來杜家做客的多有官宦人家。這是給全百戶體面,他的同僚怎么著都有人來慶賀一二。
杜敏大婚,除著忠勇侯府送上一份禮,朱弘光這一個未來的妹夫來了外。旁的官宦人家真沒來人。
哪怕是唐府丞那一邊,在杜敏這一個二房嫡子大婚時,也是差人送一份禮,表一份心意就罷了。唐家的主子們,人是沒來一個的。
二太太趙氏今個兒做婆母,她一瞧見這般情況,二太太趙氏心頭不好受,她面上還是端著笑容。
三太太崔氏在旁邊瞧見情況,她是瞧出二太太趙氏的笑容快要端不住。
崔氏笑道:“恭喜二嫂馬上就要吃著媳婦茶。我這里什么時候能吃著媳婦茶,我都有點著急。瞧瞧敦哥兒,哪處都要慢上敏哥兒一籌。說不得等著敏哥兒媳婦傳出喜訊,讓二嫂抱上大胖孫子,我家敦哥兒還沒一個姻緣消息。”
崔氏瞧出二太太的情緒不對頭。她再是掃一眼今個兒的來客。崔氏不傻,她一直知道她的二嫂是一個小心眼兒的人,杜宅的女眷中數著二嫂是愛攀比。
于是崔氏做一回和事佬,她可不想今個兒好好的喜事,還讓二嫂趙氏帶著不高興的情緒參加。
“借三弟妹的吉言。”二太太趙氏聽著妯娌崔氏的話。她一聽,心頭有點小高興。
二太太趙氏膝下就杜敏一個親生的兒子。她自然是盼著早點當婆母,早點抱上大胖孫子。好歹這會兒的二太太趙氏一琢磨,這提早抱上大胖孫子也不錯。三弟妹想著抱孫子,瞧著侄兒杜敦的心思還在撲學業上,哪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大婚。
再則一說,她家敏哥兒媳婦的嫁妝值當四百兩銀子,跟大房侄女貞貞出嫁時的嫁妝數兒一個樣。這般一想后,二太太趙氏總算能勉強的安慰一下自己。
杜宅,西跨院。
杜綿綿與眾姐妹一起在新房起瞧新娘子。
大嫂全寶珠還是做一個領頭人,她在新郎官杜敏離開后,全寶珠擔起做嫂嫂的責任來。
“二弟妹,我吩咐廚房備上吃食,這會兒正是熱乎著。你可以簡單的墊一墊肚子。”全寶珠很熱情。她是成婚的婦人。對于新婚之日新娘子的挨餓之舉動,她一眾小輩里最有發言權的一個人。
于是擱著佟大姑娘嫁進杜家,全寶珠自己做為一個好嫂嫂,她提前給弟妹準備上吃食。
“謝謝嫂嫂。”佟大姑娘回一個笑容,她的容貌挺美。這一笑時,一張臉蛋兒是顯得嬌嬌俏俏的迷人。
“弟妹真好看,我瞧著二弟剛剛離開時滿面的笑容,一定是非常歡喜著弟妹。”全寶珠有一瞬間的愣神。她有點羨慕弟妹佟氏是長得真俊,真好看,不像她容貌普普通通,無甚出彩。
“嫂嫂謬贊了。”佟大姑娘溫柔的回一句。
“二位嫂嫂,你們可不急著述舊。大嫂嫂給二嫂嫂備著的雞絲面再不吃的話,它就要坨了。”杜綿綿趕緊開口說一句,瞧著這二人越說越來趣兒的樣子。再是繼續交談下去,面坨了味道就不夠好吃。
“對,二妹妹提醒的對。瞧我,一時間盡是糊涂了。”大奶奶全寶珠笑著說一句,同時,她還輕輕的拍一下自己的額頭,這會兒她是一臉愰然大悟的模樣。
“嫂嫂與諸位妹妹們來看我全都是一翻美意。我心中感激。”佟大姑娘笑著回一禮,又說一話。
大奶奶全寶珠喚了話,把佟大姑娘的陪嫁丫鬟喚進來。全寶珠交待幾句,爾后,她才是笑著先離開。
大奶奶全寶珠一離開。杜綿綿等人自然也不多打擾,也是一一告辭離開。
屋中剩下來的人,就是杜宅新的二奶奶佟氏,這一位二奶奶是在陪嫁丫鬟的侍候下,是慢慢的享用起一碗簡單的雞絲面。
杜綿綿在離開西跨院后,她是笑著對堂姐杜貞貞說道:“家中連娶兩位嫂嫂,時間可真快啊。瞧瞧一眨眼的,馬上就要輪著大姐姐出嫁。”
杜貞貞聽著堂妹的話,她笑著回道:“我嫁后,應該輪著二妹妹。”
“這么一算,時間真是快。”杜貞貞也是這般回一句。可在心中,杜貞貞心頭直滴血。她在今個兒瞧見二嫂嫂佟氏的嫁妝。一想到將來一出嫁后,她的嫁妝也是這般的簡薄,杜貞貞真想嘔一口老血。
沒法子,杜貞貞想到前世嫁進忠勇侯府時,杜家是舉家為她添嫁妝。彼時,她嫁進忠勇侯府后,她還覺得自己的嫁妝在一眾的妯娌里不夠出眾,有些拿不出手。
現在跟著嫁到李家一比時,前世的那一份嫁妝是真的太豐厚。人嘛,一輩子最是不患寡,患不均。
當晚,杜家的二房住的跨院。
杜敏的新房花燭夜,他自然是滿意歡喜。畢竟娶著一個大美人,杜敏哪能不高興。
跨院的主屋中,二太太趙氏與杜二老爺小聲嘀咕道:“敏哥兒媳婦的嫁妝跟長房的赦哥兒媳婦一比較,真真是拿不出手。”
“這有什么好比較的。”杜二老爺不耐煩,他道:“當初你嫁進杜家時,你的嫁妝也比不過大嫂,比不過三弟妹。你瞧瞧,我有說什么嗎?沒有吧。”
“老爺是嫌棄我的嫁妝太少。”二太太趙氏滿臉不高興。
“我哪又嫌棄你。我是讓你少一點的掐尖要強。”杜二老爺對于枕邊人很清楚,這些年里這般湊合的過著。還能怎么辦?
這一個嫡妻是自己選的。當初老太太給杜二老爺挑的是娘家的旁系侄女,同樣是庶出。杜二老爺自己就是庶出,他不樂意再娶一個庶出的媳婦。
于是杜二老爺自己挑中了小門小戶出身的二太太趙氏。那當然不可否認的,有一丟丟的原由,還是二太太趙氏的娘家兄弟有本事,在杜二老爺跟前吹捧自己的妹妹是如何美貌,如何溫柔,又懂得持家生財之道。
杜二老爺被人一吹捧,又是喝酒喝得過量,一醉誤終身。在酒桌上杜二老爺給出信物,然后就被趙家拿著雞毛當令箭。
杜家是商賈,就講一個信用。哪怕是酒桌上的話,一口唾沫一個釘。杜二老爺喝酒誤事,他惹出來的麻煩,自然就要自己收拾。
老太太司徒氏的娘家侄女與庶子杜珗的婚事自然黃了。最后的結果就是杜家請媒人去趙家,給杜二老爺說親如今的二太太趙氏。
當年杜家給趙家的聘禮跟如今杜敏的聘禮是一個數,都是二百兩銀子置辦出來。二太太趙氏嫁進杜家時,二太太趙氏帶回杜家的嫁妝,大概只值當一百兩銀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