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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杜敏,全寶珠同樣是送上一個銀算盤。這三個杜家子都是走經(jīng)商一道,這盤算自然是常用之物。巴掌大的小小銀算盤,瞧著精致喜人。
收到禮物的杜畋、杜敀、杜敏都是喜歡的模樣。都跟大嫂嫂全寶珠道謝。
至于到杜敦、杜啟這兒,全寶珠送上的就是兩套文房四寶。顯然這兩個堂弟走讀書一道,全寶珠這算是投其所好。
杜敦領(lǐng)著弟弟杜啟謝過嫂嫂全寶珠。
至于四位小姑子。全寶珠倒是送上的禮物有點(diǎn)小不同。
擱著杜貞貞、杜綿綿這兒,全寶珠送二人各一支金簪。杜貞貞的簪上是鑲著寶石,杜綿綿的簪上鑲著珍珠。
送給杜寧寧、杜婉婉的禮,全寶珠送二人各一對銀簪。二人的簪上,亦是同樣有點(diǎn)兒小差別。銀簪花色不同,杜寧寧的是梅花,杜婉婉的是桃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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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又兩日, 待全寶珠三朝回門禮后。杜綿綿這一日正在提筆寫《白狐傳》的第二卷 時。三妹妹杜寧寧、四妹妹杜婉婉前來。
“二姐姐,我和四妹妹可是打擾到你。”杜寧寧有點(diǎn)遲疑,她一進(jìn)屋就瞧見杜綿綿剛擱下的筆。
“沒有的事兒,我正要收筆。今個兒就到此為止。”杜綿綿笑著回一話。她一指窗邊的小榻, 說道:“二位妹妹, 請落座。”
杜綿綿一邊收拾桌面,一邊問道:“怎么是三妹妹、四妹妹你們一起來。大姐姐呢, 你們沒尋著大姐姐一道說說話兒。”
“大姐姐最近挺忙碌, 一直在忙著繡嫁妝。我和三姐姐不好去打擾大姐姐。”杜婉婉一邊回話,一邊走到小榻邊落座。
丫鬟秋月送上茶果點(diǎn)心。杜寧寧、杜婉婉謝一回。秋月笑著福一禮后, 告退離開。
“大姐姐在繡嫁妝啊。”杜綿綿笑著說道:“那無妨的,三妹妹、四妹妹的女紅都挺好啊,你去幫襯著大姐姐參考一下嫁妝的花樣子。指不得大姐姐更開心。”
杜綿綿得說,堂姐杜貞貞這理由尋的好。
杜綿綿可是探聽到一些消息,堂姐杜貞貞對于繡嫁妝這事情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做做面子情, 堂姐杜貞貞是樂意的。
真是好好兒的繡嫁妝,那請繡娘做甚。當(dāng)然也可能是婚期太急, 這般就是請繡娘趕時間與進(jìn)度吧。
“大姐姐是忙碌著繡嫁妝,二姐姐過陣子一樣會著急繡嫁妝。”杜寧寧捂嘴偷笑,杜婉婉笑著打趣一回。
杜綿綿一聽后,輕輕搖搖頭, 她道:“三妹妹、四妹妹說笑了。”杜綿綿繡嫁妝這一點(diǎn)上, 倒跟堂姐杜貞貞一個想法。關(guān)鍵的地方自己動一動針線。一些不太要緊的地方,請繡娘幫襯也挺好。
姐妹三人在小榻邊落座, 杜綿綿端起一盞茶, 她輕輕的飲一小口。
“秋天爽利, 今年又是一個好年景。”杜綿綿嘴里說一句。杜婉婉就是回一句,道:“是啊,是一個好年景。大嫂嫂進(jìn)門了,二嫂嫂馬上也要嫁進(jìn)杜家。”
“不知道二嫂嫂是什么樣的性情。”杜寧寧有點(diǎn)小好奇的模樣。畢竟二嫂嫂是二房的嫡嫂,與杜寧寧、杜婉婉的關(guān)系,那比著大嫂嫂全寶珠是更近一些。
“瞧著二嫂嫂一定是好相處的性子。”杜綿綿回答著一個中規(guī)中距的答案。她說道:“大嫂嫂是杜家的長媳,瞧著家中長輩們的意思,大嫂嫂已經(jīng)跟著大伯娘開始掌家。二嫂嫂……”
杜綿綿話到這兒遲疑一下后,才又道:“二嫂嫂是弟媳,這肯定性情是溫柔兩分。一家人相處,總有一個脾氣急一些,另一個就得緩一些。”
長媳天然就壓著妯娌一頭。更何況大嫂全寶珠是長房長媳,她自己的出身又是一眾兒媳婦里最高的。
次媳佟大姑娘一嫁進(jìn)杜家,肯定比不過長媳全寶珠。這一個答案明眼人都能瞧出來。
“二姐姐這話有道理。”杜婉婉點(diǎn)頭贊同。
“大嫂嫂已經(jīng)開始掌家,大伯娘待大嫂嫂真好。”杜寧寧倒是羨慕大嫂全寶珠。剛一嫁進(jìn)婆家就拿住掌家權(quán),這在婆家里很是體面威風(fēng)的。
“大嫂嫂出身于官宦人家,掌家理事大嫂嫂一定是了熟于心。大伯娘啊,就是知人善用。”杜綿綿撿著好話講。
她一定不會講,她從祖母處聽來的話。
大伯娘會交出一大部分的掌家權(quán),這是祖母與大伯的意思。大伯娘是樂意,還是不樂意,在祖母和大伯同意后,想來在大嫂跟前一定是擺著好婆母的款兒。大伯娘的態(tài)度一直是跟祖母和大伯的立場站得一致。
就杜綿綿聽著的,瞧見的,杜家長房的一對婆媳,真可謂是一段佳話。總之旁人瞧見后,誰都得夸贊一句:說是婆媳,勝似母女。
杜宅長房,新鮮出爐的長媳全寶珠,她正在跟奶娘全嬤嬤說話。
“杜家的內(nèi)宅帳冊,一瞧倒是挺簡單清晰,沒什么人在里頭動一動手腳。”對于全寶珠而言,杜家內(nèi)宅的帳,倒是一筆一筆的清清楚楚。她這一個掌家媳婦管起事情來挺是威風(fēng)。下頭的婆子丫鬟沒一個敢吱聲的。
“杜家是商賈,做帳必是清楚。便是下頭人一定也清楚,一旦手腳不干凈的話,太容易被上頭的主子們發(fā)現(xiàn)。”全嬤嬤解釋一回話。
“嬤嬤這話有道理。”全寶珠點(diǎn)頭同意奶娘的話。
“嬤嬤,吩咐廚房備好今個晚的宵夜,我要跟大爺一起用的。”全寶珠說著這一句后,忙又道:“記著讓人備一點(diǎn)桂花釀,大爺愛喝這酒。”
“大奶奶放心,奴婢一定親自吩咐這事情。”全嬤嬤笑著應(yīng)下話。
“大奶奶嫁進(jìn)杜家的這一些日子,奴婢瞧著,大奶奶的日子過得是舒坦。”全嬤嬤這會兒說的全是好話,她道:“杜宅上下,誰待大奶奶的態(tài)度都是一派的親切。特別是大爺,大爺如今待大奶奶多有體貼。奴婢瞧著大爺一顆心是向著大奶奶。”
“我待大爺也挺好,哪一處都是依著大爺?shù)南埠谩!比珜氈榭刹灰滥棠锏脑挕?
“在杜宅,我上頭孝順祖母、爹娘,各房長輩。下頭愛護(hù)弟弟與妹妹。我這般的長媳,嫁哪一家都得夸一聲好媳婦。嬤嬤,我有努力的。”全寶珠在杜宅是努力的做好一個長媳。她覺得自己夠努力。
當(dāng)然也不可否認(rèn)的,還是新婚的杜赦很體貼。
哪怕杜赦原本不是全寶珠心中的理想型,可嫁都嫁了,全寶珠當(dāng)然想后半輩子的日子是舒坦一些。
杜赦想緩和關(guān)系,全寶珠是樂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