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因藍(lán)藍(l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怕來日若這宮女與我們一同坐在這兒的時候,舒嬪也著急吧?”嘉妃并不忌憚,估摸著皇后要出來了,倒是越發(fā)口無遮攔。
舒嬪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見皇后向這兒走來。
行禮結(jié)束,皇后掃視了一眼眾人:“后宮當(dāng)以和睦為主,皇上不過是多了個御前宮女,這又如何?便是多個嬪妃又如何?咱們要做的,無非就是好好照顧皇上,這些日子準(zhǔn)噶爾的事情惹得皇上心煩,后宮就更該安分守己?!?
“嘉妃,你如今已是皇子生母,又是妃位之首,說話怎么也該注意分寸。”皇后又看了眼嘉妃。
皇后言辭間有幾分薄怒,一時間幾人都不敢吱聲,皇后又問了幾句阿哥和公主,才放了人走。
屏退眾人,皇后才問了素清:“怎么回事?”
素清搖了搖頭:“只知道養(yǎng)心殿多了個御前宮女,聽說是御膳房過去的,蘭若姑姑親自教導(dǎo)了幾日的,別的消息一概不知?!?
皇后重復(fù)了會兒“御膳房”三個字,問:“那嘉妃是怎么知道的?”
“昨兒嘉妃去養(yǎng)心殿請安,碰巧那宮女在替皇上磨墨,聽說是退下的時候被嘉妃看了個影兒,就問了個小太監(jiān)?!?
皇后親自點(diǎn)了香,嘴上沒說什么,心里頭卻在盤算著這個看著就不算簡單的宮女。
皇帝往日若是看上了哪個宮女,直接封了官女子或是答應(yīng)的情況也并非沒有,可這般提了作御前宮女的,倒是頭一遭。
皇后看了眼素清:“讓人看著些?!?
———
魏芷卉已經(jīng)在養(yǎng)心殿工作了數(shù)日,女子不可干政,乾隆批奏折的時候鮮少會叫她在一旁伺候,除了第一次來的時候。
別的時候,雖說是近身侍奉,但她都不過是奉茶倒水,不曾見過乾隆正臉。
她并不想當(dāng)個閑職,也不想浪費(fèi)了自己的金手指,所以她依舊會在小廚房做活,只不過不會全天在那兒呆著。
乾隆起得早,每日寅正便要起床,卯正要用早膳,為此,小廚房每日寅初便要就位,開始忙活皇帝的早膳。
皇帝的早膳不可敷衍了事,縱是多數(shù)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吃飯,也得擺滿滿滿一桌。
前幾日的早膳,魏芷卉都不曾參與,今日,該是首日。
作為一個在現(xiàn)代熬夜熬到凌晨三點(diǎn)的人來講,凌晨三點(diǎn)就要上班,她簡直不敢想。
但所幸,沒有手機(jī)的日子,入睡還算容易。
魏芷卉洗凈了手開始準(zhǔn)備給乾隆的早膳,她昨晚就已想好了做什么。
讓人幫著活了面,她專心致志地將鮮蝦去了蝦線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剁成了蝦泥,一部分整只備用。
為了增加脆爽度,她拿了個荸薺,切成碎末,又切了一小塊肥豬肉,剁成末,將這些加上調(diào)味料混合起來攪打成餡兒。
待一切結(jié)束,她看著食盒里的成品,頗為滿意,忙活了快兩個時辰,可算沒白費(fèi)。
李進(jìn)派人來喊了她把早膳端到前頭桌上,不得不說,這食盒真的重,她每次拎都覺得自己胳膊要廢了。
餐桌上,魏芷卉一盤一盤地把碟子擺好,水晶蝦餃面皮晶瑩剔透,還能望見里頭泛紅的蝦肉,小小的一顆卻極為飽滿,她偷摸咽了口口水,天知道她有多想念水晶蝦餃的味道,在這兒做了這么多,自己卻一口嘗不到。
濃稠的香菇滑雞粥,里頭的大米顆顆飽滿,雞肉都是鮮嫩的雞腿肉,香菇她切成了片,一眼望去,上頭撒著的蔥花綠綠的,點(diǎn)綴著雞肉和香菇,加了雞湯的湯底,有些泛黃,一股鮮香撲面而來。
乾隆愛吃豆腐,所以魏芷卉特地每隔幾日便會變著法兒的給他做豆腐吃,今兒就做了個咸豆腐腦,上面撒了木耳、火腿、肉絲,還有雞蛋。香菜的香氣搭著香油和鹵的香氣,魏芷卉更傷心了。
好想吃小區(qū)樓下的豆腐腦。
自己明明可以在家吃好吃的,為什么要來這兒“打怪升級”啊!
這些天有些熱,魏芷卉還煮了百合湯。
放置好最后一盤燒麥,魏芷卉只想快些離開這充斥著美食的地方。
驀地聽到前頭一陣下跪的聲音,魏芷卉尚未來得及把食盒蓋好,就聽一旁的德忠輕聲提醒:“皇上來了?!?
魏芷卉遠(yuǎn)沒有想到乾隆來的這么早,趕忙跪下。
一陣腳步聲傳來,有力而又沉穩(wěn)。
魏芷卉低著頭,面前是明黃色的靴子,鞋面上還繡著龍紋。
“起來吧?!?
魏芷卉起身,瞥見乾隆坐下,正欲蓋上食盒的蓋子離開,就聽乾隆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正是。”
“你如今是養(yǎng)心殿的御前宮女,這些活兒大可讓小廚房的人去做?!鼻A了一塊蝦餃。
“奴婢喜歡做這些,皇上也喜歡不是么?”后半句話,魏芷卉說得心驚,她還是挺怕說錯話的,但還是想賭一把。
乾隆輕笑了聲,說出來的話不知有意無意:“那若是朕日后封了你為妃,你也做這些?”
養(yǎng)心殿里還有別人,此話一出,魏芷卉整個人都慌了,她也是看過宮斗劇的人,她自是不會相信養(yǎng)心殿的人各個守口如瓶。
一句“封你為妃”,把魏芷卉嚇得夠嗆,她匆匆地提了裙擺跪下:“皇上言重了,奴婢只是一介宮女,怎敢妄想……”
沒說完的話,不是不說,是不敢,她想,乾隆能聽懂。
乾隆喝著粥,揮了手:“起來伺候,不用動不動就跪,替朕布菜?!?
魏芷卉看著還未動過的燒麥,用筷子夾了一個放在乾隆面前的碗碟里:“皇上嘗嘗這個燒麥,里頭加了咸蛋黃?!?
乾隆的側(cè)臉很有線條感,即使已過而立之年,但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高挺的鼻梁和紅潤的薄唇,下巴青青的,胡子被刮的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