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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瀅輕聲問道,手上沒停的給康熙揉捏著僵硬的肩頸,
幫他放松一些。
“與你說說也無妨。”康熙隨口道:“延平王去世了,現(xiàn)在臺灣繼位的是他十二歲的兒子,福建總督給朕上了個折子,
想要趁此機會一舉將臺灣攻下來。”
“這不是好事么,
皇上怎么還犯愁?”
康熙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憊的道:“朕也知道此時是攻臺最好的時機,
可朝廷剛經(jīng)歷了三藩之戰(zhàn),此時國庫空虛,
今兒在朝中議事之時,
眾臣反對之聲甚多,
且朝中也缺少能領水師的猛將啊。”
玥瀅疑惑問道:“既然連將領都沒有,那這仗豈不是打不贏,那福建總督怎么還敢上折子,豈不是自討沒趣?”
康熙搖搖頭道:“他倒是給朕推薦了一個可用之才,只是這人是個降將,朕還在猶豫。”
玥瀅眸子轉了轉,輕聲道了一句:“皇上說的這個人可是施瑯將軍?”
康熙驚訝的回頭看向她,奇道:“你怎么知道?”
玥瀅輕笑了一聲:“皇上若說別人我定是不知道的,可若是說道這攻打臺灣的人選,可著紫禁城數(shù),我也就只知道他一個。”
康熙挑了挑眉,等著她給自己解惑。
“我阿瑪與施瑯將軍是至交好友,說起來我小時也是見過他幾面的,是叫了世伯的。阿瑪說當年鰲拜掌權之時,施瑯將軍一力主張要攻臺,遭了彈壓,還被革了水師提督一職,是以這些年來在京中生活的很是清苦,連伯母都要做些女紅貼補家用。”
康熙眉頭輕輕蹙起,這些他倒是都不知道。
“施瑯將軍的父親和兄弟都是被鄭成功所殺,所以攻臺之心一直堅定,這些年即便日子不好過,也時常與我阿瑪聊起攻臺策略,和訓練水師的方針計劃,十分關注臺灣的動向。”
康熙笑著道:“你一個閨閣女兒,你阿瑪竟連這些事情都說與你聽?”
“我額娘去的早,自小便是阿瑪和哥哥教導我的,所以這知道的就多了些。”
其實倒也不是她阿瑪特意說的,只是玥瀅記憶中卻是是對這個施瑯將軍印象深刻,她阿瑪每每喝酒就要念叨一番好友的時運不濟罷了。
玥瀅笑著道:“臣妾本不該妄言朝政,只是在臣妾眼中,皇上若是想選攻臺的人選,施瑯將軍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康熙沒接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平靜,惠妃宮里的衛(wèi)答應生了個阿哥,養(yǎng)在了惠妃膝下,算是近期除了烏雅氏懷孕以外,宮里不多的幾件大事之一。
玥瀅去參加八阿哥的滿月酒時見到了小腹微凸的烏雅氏,只見她仍是一張嫩白的芙蓉面,沒有半分憔悴之色,不禁暗暗咂舌。
“你說,那德嬪這都是連著生的第三胎了吧,怎么那臉兒看著還像小姑娘似的,連起色也半點不減,真是邪門了。”
鈕祜祿氏坐在玥瀅身邊,瞟了斜對面的德嬪烏雅氏一眼,低聲道。
玥瀅也把頭靠過去輕聲回了一句:“可能是人家天生麗質吧,記得我懷安兒那會,見著同樣月份的德嬪,慚愧的都想鉆地縫兒了。”
鈕祜祿氏撇撇嘴:“不定用了什么法子,說不準就是有個秘方子呢。”
玥瀅掩唇一笑,心想,這世上哪來的這樣的方子啊,那可不得被女人們打破頭搶了去。
滿月宴上衛(wèi)答應也現(xiàn)了身,一襲淡粉色的旗服,耳邊是透明的水晶墜子,雖是才出了月子,可那風姿仍是蓋過這滿屋子里的女人。
鈕祜祿又來與玥瀅咬起了耳朵:“這衛(wèi)答應的模樣是真真的標致啊,怪不得皇上那么喜歡,要不是因為辛者庫的出身壓著,這生了皇子至少也是個貴人的位份吧。”
玥瀅仔細打量了一番衛(wèi)氏,不得不承認,這真是個我見猶憐的大美人兒,自己這張臉已經(jīng)夠美的了,這衛(wèi)氏竟是更要勝出一籌。
且她身上自有一種冷冷清清的氣質,即便是位份低下見人便要行禮,卻也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