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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唯唯諾諾。
衛(wèi)答應身份著實太低了,答應這種位份是連一些正式的宴會場合都不能參加的,是以之前玥瀅也就見過她一兩次,今次是第一回
細細的打量,也算是了解了一下自己的競爭對手。
八阿哥因著生母的低位低下,是以這個孩子一出生也不是很得康熙待見,這不,八阿哥的滿月宴的級別照比幾個哥哥是差了許多,比之七阿哥還要差上一些。
因是一出生就抱到了惠嬪屋子里養(yǎng)的,因此這次滿月宴的主角可以說是是惠嬪。
惠嬪滿面的春風得意,瞧見了玥瀅還特意與她話了兩句家常,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瞧她養(yǎng)的這個阿哥,多健康多可愛。
玥瀅皮笑肉不笑的和她扯了兩句就想趕快離場,沒想到還沒等走出去就被聽院子另一邊傳來喧鬧聲。
惠嬪作為這場宴會的主人,當然要過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玥瀅和鈕祜祿氏對視了一眼也跟了過去。
只見延禧宮的游廊處,德嬪烏雅氏正倒在地上,臉色煞白,瞧著已是暈了過去。
旁邊貴妃佟佳氏則是一臉鐵青的望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
“貴妃娘娘,您怎么能推我家主子呢?她還懷著身子哪,求您饒了我家主子吧,快給她請個太醫(yī)吧。”
德嬪的大宮女秀心跪在地上膝行至佟佳氏腳邊,拽著她的袍角嘶聲懇求著。
佟佳氏狠狠把自己的衣裳拽了出來,厲聲叱罵道:“你渾說些什么,本宮什么時候推她了?”
又沖著自己身邊的宮女道:“還不將弄盆水將這賤人潑醒,裝模作樣到本宮跟前了,打量著誰好欺負呢?”
她身邊的宮女確實一時沒動作,手指顫抖著指著烏雅氏。
佟佳氏狠拍了她一下,怒道:“你沒聽見本宮的話嗎?”
“娘,娘娘,她,她流血了!”
那宮女嚇得臉兒煞白,指著烏雅氏顫抖著聲音道。
佟佳氏僵了一下,這才定睛朝烏雅氏看去,只見那月白色的綢緞下暗紅的血跡慢慢鋪散開來。
她一時也是愣住了,“這,這,這怎么會?”
這是宮女秀心就像瘋了一般的在地上磕著頭,嘴里大聲道:“求貴妃娘娘放過我們主子吧,求您高抬貴手給主子請個太醫(yī)吧,求您了!”
佟佳氏這時好像方才反應過來一般的搖著頭道:“不是我,我沒推她啊。”
鈕祜祿氏這時挺不住了,她畢竟還掛著個執(zhí)掌宮務的名頭,這事就發(fā)生在眼皮子底下不好不管。
她指了隨著來的小太監(jiān)一個去太醫(yī)院請?zhí)t(yī)過來,一個去乾清宮請皇上,又與惠嬪商量著將德嬪先安置到延禧宮的偏殿等待太醫(yī)過來診治。
一個熱熱鬧鬧的滿月宴因著出了這檔子事弄得眾人都沒了心思吃席玩笑,遣散了些位份低來湊熱鬧的嬪妃,只留下一宮主位們在延禧宮等著康熙過來。
等了好一會兒,康熙才出現(xiàn),他臉色陰沉沉的,眸子冷冷的在堂屋里掃了一圈兒。
“德嬪怎么樣了?”他沖著太醫(yī)冷聲問道。
“啟稟皇上,德嬪娘娘脈象虛弱無力,宮女檢查后發(fā)現(xiàn)后腰臀處有淤青,據(jù)臣判斷,應該是跌倒后導致動了胎氣。”
“朕就問你德嬪現(xiàn)在怎么樣?”
那顯然是被皇上的怒氣和不耐煩嚇到了,結(jié)巴了一下才道:“德嬪娘娘,怕,怕是有小產(chǎn)之兆。”
“廢物!”
康熙猛的將桌上的茶盞摔了出去,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太醫(yī)連忙跪在地上叩頭道:“皇上恕罪!”
鈕祜祿氏也在一旁勸了句:“皇上還是先消消氣,太醫(yī)想必也是盡了力的,還是趕緊讓他去給德嬪開方子吧。”
康熙冷喝一聲:“還不滾!”
那太醫(yī)連滾帶爬的起身出了殿門。
室內(nèi)一時之間靜了下來,只聽康熙仿佛結(jié)了冰的聲音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人突然就小產(chǎn)了?”
鈕祜祿氏為難的看了看貴妃佟佳氏,又看了眼惠嬪。
康熙斜了她一眼,道:“你先說說怎么回事?”
鈕祜祿氏無奈起身道:“臣妾不是很清楚,只是今天過來參加八阿哥的滿月宴時,正與惠嬪說著話,就聽見了游廊那邊動靜,過去看時,就只見德嬪已經(jīng)昏倒在地上了,貴妃娘娘站在旁邊,具體過程如何,臣妾也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