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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墨愣了愣,他以為蘇念只是在擔憂日后,只是沒有安全感,沒想到她竟是想到那里去了。
他自遇見她起,就不喜與其他女子親近,甚至于越到后來,任何人都不喜靠近于他三步之內。
嘆了嘆氣,裴子墨繼而淡淡道,“蘇念,我裴子墨今生今世只娶一妻,妻只為你。”
頓了頓,裴子墨又道,“玉佩上為”今“字,心上有今便是念。”
蘇念聞言,抬眸看著裴子墨,心里一點波瀾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不禁又握起那塊玉佩,看了看,心下一愣,“裴子墨。”
“嗯?”裴子墨指尖輕點她的發,薄唇微抿,淡淡道。
聽到裴子墨輕輕淡淡說的話,蘇念又道,“你心何時開始有我。”
------題外話------
今天接到了噩耗,只能三千,對不起,曾祖母去世了,我要戴孝,更新時間暫時不能穩定,但不會斷更,么么噠,對不起t_t
☆、09.趕往西夏,啞巴男子
裴子墨聞言微微蹙眉,手握著蘇念的皓腕,帶著蘇念的手往自己胸口上,心跳如陣陣喜鵲出巢一般踴躍,“摸著我的心,我就告訴你。我裴子墨,對天發誓,從見到蘇念第一眼起,眼里便再不能容得他人,自決心隨之之時,就決心今生只容你蘇念一人踏我紅塵。”
蘇念杏目微斂,細嫩素手感受著那顆隔著胸膛卻為她跳動的心,裴子墨待她如何,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有什么好擔憂的。如若他裴子墨當真與尋常男子一般,受不了誘惑,三妻四妾地納入府,她蘇念離開便是。不過默不吭聲離開可不是她蘇念一貫的風格,必然是要燒了他懷王府再行離去。
蘇念點點頭,這件事,也算是揭過了,摸了摸腰間的玉佩,“裴子墨,這玉佩,我還是還你較好,畢竟是懷王府所有的家當,我還未過門……”
“這么說,你愿意嫁我?”裴子墨卻是對蘇念說的還玉佩不甚在意,反倒是抓了這幾個字眼。
“……”
蘇念瞪了裴子墨一眼,“我也是思想保守,始終如一的人。”
裴子墨一聽蘇念這話,當即是明白了,身心如一都屬于他……輕咳兩聲,道,“這玉佩你拿著便是,我都是你的,還計較什么玉佩。”
他本想拿自己全部家當身家為他日他對她至死不渝做擔保,可是想想,一定不會有負她的一日,那些話又有何可說的。
蘇念聞言卻是不肯,“青衣閣又不是無產業,我名下商鋪雖比不得你多少,自給自足還是綽綽有余,何必要這玉佩。”
裴子墨無奈挑挑眉,“這玉佩乃我贈你及笄之禮,與其他無關,你便收著吧。你那點小商鋪,還是供養你的青衣衛便可,你有我養著,何須在意那些。”
蘇念聞言沒有再說話,杏目微瞇,暗芒掠過,柳眉微皺。
微微閉眸,蘇念垂下手,往裴子墨懷里靠了靠,淡淡的荷香涌入鼻腔,全然是她最心喜,讓她最舒心的淡雅清香。
*
馬車一路顛簸,輾轉周折,行走在這山間大道之上,偶有小坡,偶有陡途,以那駕車的祖農部落族人之技術,也是輕輕松松便駛過。
馬車行至祖農部落,老族長與眾多族人都在祖農部落最大的空地之上等候,當蘇念和裴子墨下馬車之時,蘇念一眼便看到那人群之后的啞巴男子。
默了默,蘇念移開目光,隨著裴子墨走向祖農部落老族長。
老族長見二人平安回來,心甚喜悅,幾步上前,又不敢隨意靠的太近,只好停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裴子墨和蘇念,道,“上天庇佑,裴世子與蘇小姐平安歸來,青玉姑娘大抵亦是無礙了吧?”
他看著二人進入洞穴,既然能鄂口脫生,怎么又會空手而歸。萬鄂之王的心必然也是到手讓青玉服下了的。
裴子墨聞言,目光撇開一旁,不做言語,蘇念卻是淡淡道來,“托老族長之福,一切安好。”
老族長神色暗了暗,隨即又眉開眼笑,道,“那便好,我在部落里為裴世子與蘇小姐備了上好的酒菜,還請裴世子與蘇小姐移步禮堂……”
“不必了。”不等老族長說完,裴子墨就淡然拒絕,“我和蘇念急著有事前往西夏,不便多留。”
“這么急?裴世子連一頓飯的時間也騰不出嗎?”老族長眼底滿是訝異,這么急著去西夏?
裴子墨聞言忽而就微微低眸看著比他矮一尺的老族長,淡淡道,“嗯,若是青玉沒中毒,我們早已趕到西夏,不會耽擱這么久。”
老族長一時之間語噎,不知怎么說,畢竟是他的弟弟造的孽,他又有什么辦法。“唉,裴世子若是堅持,那老朽就仍派這馬車送裴世子幾人到西夏國都城門前,往后,但愿裴世子當真是將恩怨皆一筆勾銷。”
“嗯。”裴子墨淡淡應下,若非他已有了應對神來掌的方法,否則這筆仇還真是難消。
青玉和墨寒剛跑下來,就聽到又要上馬車,墨寒倒是沒什么,就是青玉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高興。
蘇念自然是看到了,剛想問問青玉怎么了,就看到那啞巴牽著那只“狗”走了過來。蘇念挑眉,若不是看到這啞巴牽著的“狗”,她差點又忘了這只“狗”的存在了。
啞巴走到蘇念眼前,手在半空畫了一條平線,又畫了幾個圈,眸子看著蘇念,看不出喜憂,辨不出哀樂。
蘇念看懂了那是讓她一路小心,平安上路的意思,點點頭,道了聲,“謝謝。”
幾人紛紛轉身,要上馬車,蘇念和裴子墨已經再次進入到馬車里,墨寒跟老族長說著不必勞煩祖農部落族人為他們駕車的事,青玉卻是在地上不知道撈了什么,就跑到那啞巴跟前。
墨寒顧著與老族長說話,雖然看到了青玉這一舉動,但還是忍下了,先和老族長把事情說清楚再說。
青玉踱著步子,走到那啞巴面前,嬉笑著,眸色卻是有些冷意。“青奴……”
青玉的聲音很輕,幾乎是微不可聞,啞巴聽到了卻仍舊面不改色,淡淡看著青玉,張了張嘴,卻又發不出聲音,只有幾聲怪異的喉嚨響。
青玉卻是不以為然地看著那啞巴,大大的眼睛了無情緒,臉上掛著俏皮的笑,卻是沒有任何笑意,“青奴,你當真覺得,無人認得出你嗎。”
啞巴默不作聲,神色未改。
“還是你覺得,你的偽裝夠完美?”青玉甩著腰間打結的腰帶長結,再次道。
啞巴仍舊面不改色,眸色微暗。
“或者是說,你覺得這個身份,沒有人懷疑會是你?”這是青玉第一次如此咄咄逼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化作祖農部落族人,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