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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蘇念沒在意,沒注意聽。
“第二輪選手請上臺準備?!彼緝x雷柏準備宣布第二輪比賽選手名單,準備參賽的選手都要提前到臺上邊緣的那一排侯賽位置上坐著的?!俺朔讲胚M入第二輪的賽手,還有,東曜芳寧公主夜芳寧,東曜洛華公主蘇念,西夏振國神女碧桐公主……”
蘇念聽到自己的名號并不奇怪,聽到那個什么碧桐公主,就奇怪了……
“回來我再解釋給你聽?!迸嶙幽?。
蘇念點點頭,正欲起身上臺,墨竹卻已歸來,憑空出現(xiàn)在裴子墨身前,抱拳道:“世子爺,墨竹已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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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才子賽始,西夏公主
墨竹半蹲身子,單膝跪地,舉劍清明的聲音傳入耳中,蘇念不禁頓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墨竹。
只見裴子墨神色暗了暗,淡淡道:“你先上場。”
“不要?!碧K念淡淡道,看著墨竹半跪的樣子,“這個我要知道。”
那個什么西夏公主碧桐她可以先擱置一邊,可關乎蘇婉身世的事,她蘇念可是比誰都急。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裴子墨拿她沒辦法,也只好任由蘇念站在那,等著墨竹開口。
墨竹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裴子墨,見裴子墨神色正常,也就是不反對蘇念先不上場,先聽聽。正了正神色,墨竹才壓低聲音,“傳聞早日在南楚皇室小公主出生一年后便不幸染上瘟疫,沒幾日便不知所蹤,時隔半年,便傳來了小公主病逝的消息……”
蘇念聞言不禁微微蹙眉,病逝?意思是說其實蘇婉很多年前已經(jīng)“死了”?蘇念蹙著眉,轉(zhuǎn)而看向裴子墨,發(fā)現(xiàn)裴子墨亦是一副索眉沉思的模樣?!芭嶙幽??!?
裴子墨微微抬頭,定定看著蘇念,淡淡道,“別想這么多,你先去賽場?!?
“好。”蘇念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自然知道當務之急是什么,點了點頭后便往臺上走去。
而裴子墨只是淡淡看著蘇念離去的背影,轉(zhuǎn)而又對墨竹吩咐道:“趁才子賽,眾人休息力都在賽場上的空當,你去調(diào)查一下南楚無故失蹤后又傳出病逝消息的那小公主和蘇婉的出生年月,還有有沒有胎記什么的。”
墨竹默了默,緩緩點了點頭,“墨竹明白。”
隨即再起身,一個閃身,沒了蹤影。
而這邊,蘇念緩步走向臺上,走到那排候位上坐下,選了個最偏離評委席的位置。也許是裴子墨一直叮囑的離離琴遠一點起了作用,也許是自己心里也不愿意再去和離琴有再多聯(lián)系,哪怕是站在才子賽賽場上近一點距離。
隨著蘇念坐下,隨后幾名女子都坐了下來。而坐在蘇念身旁的,是蘇婉。
蘇念余光瞥到蘇婉緩緩走來,并未在意,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蘇婉會選擇坐在自己身旁。蘇念并未看向身旁,她不覺得對上的會是蘇婉善意的目光。
她不想惹事,并不代表事不來惹她。
蘇念只是淡淡看著前幾位女子在商量待會有可能與誰對上,所有選手都已安坐,準備就緒,可是臺上卻不見了司儀雷柏的蹤影。
眾人正納悶的時候,雷柏卻從幕布后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笑道:“各位,久等了!只是方才裴世子喚在下進去商討了一下,說是有個提議,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紛紛疑惑,裴子墨向來少言寡語,怎么會突然有提議,看來,今年才子賽,裴子墨的出現(xiàn)不僅是史無前例,還會開口提提議,真是沒白來。南宮族長微微蹙眉,卻還是道:“且說。”
雷柏笑了笑,道:“裴世子道他七年府門未出,今年有幸身體足以支撐前來參加才子賽成為點評員實屬不易,所以想看到更高難度的才子賽?!?
評委席上眾點評員皆是滿臉疑惑,唯有離琴是掛著淡淡的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反倒是一片思索。
雷柏故意停頓了一下,又道,“不用按順序來兩兩相對,以正常順序出場,每位選手可自由挑選對手進行抽簽,數(shù)字大的依舊有著比賽方式及性質(zhì)的決定權(quán)。”
雷柏一語驚人,語驚四座。
不,應該說是裴子墨。
賽場上一片沉默,觀眾席也是沉默,點評員紛紛交頭接耳,似乎在討論裴子墨這一提議的可行性。
最終,由德高望重的云來方丈宣布,“此提議,可行?!?
蘇婉見狀,紅唇微勾,微微側(cè)目,笑道,“嘖嘖嘖,本以為裴世子待你那般不同,該是有幾分好感的,出如此提議,明顯就是給毫無經(jīng)驗的你,出了個大難題嘛。”
“我沒有經(jīng)驗,你有?”蘇念不怒反笑,冷冷道。
蘇婉聞言亦是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可別忘了,你離府七年,遠離的不是相府,也不是京都,而是整個上層社會。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呵,可惜啊,你就是沒見過豬跑的?!?
蘇念微微蹙眉,故作苦惱狀,“我的確沒見過豬跑,不過倒是巧的很,我見過的你沒見過?!?
蘇婉冷了冷神色,“什么。”
“我見過豬開口說話,你絕對沒見過。”蘇念淡淡說道,清眸之中深藏的是冷笑和嘲諷。
蘇婉不明所以,不解地看著蘇念,“什么?”
蘇念微勾唇角,淡淡一笑,“你看吧,有只豬一直在跟我說話,還說沒吃過同伴,但是見過同伴跑?!?
“你!”蘇婉如果到這時候還不知道蘇念在說什么的話,那就真的和豬沒什么兩樣了,“呵,蘇念,你也就是能逞口舌之快,等著吧,今日我便要你知道,野雞永遠成不了鳳凰!”
“拭目以待。”蘇念神色未改,淡淡道,她從未將蘇婉當做對手,不知今日看起來好像是有點變化的蘇婉夠不夠格成為她的對手。
看蘇婉這般胸有成竹,說不定,幾日不見,還真是長本事了。
反觀其他人,議論的重點顯然不是才子賽規(guī)則微變的事,而是七年不出府,今日來到了才子賽的裴子墨。
“聽聞東曜的懷王世子俊美不凡,身姿如仙,才智過人,我早就想要一睹真容,可惜盼了幾年都未曾得以一見,誰料今年才子賽竟請來裴世子,若是可以,說不定我還真能有幸一睹真容!”
“別做夢了,一睹真容?裴世子素來生人勿近,熟人勿太近,怎由得你去一睹真容?!?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