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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是不想理會,可不代表青玉就是干瞪眼看著別人詆毀蘇念,不過青玉這次很聰明地沒有叉著腰和南宮飛雪地和南宮飛雪吵起來,而是冷下臉,一板正經地把蘇念微微推后,自己則是擋在蘇念身前,看著南宮飛雪這副小人得志的囂張樣,冷冷道:
“咳咳,南宮大小姐對吧?咦,南宮大小姐可曾聽說那日,觀月樓的洗塵宴上,離琴公子都輸給我家小姐的消息?哦,那肯定是沒聽說,不然怎么連我家小姐是公主都要人說才知道。南宮大小姐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啊!”
“嗯,南宮大小姐身份高貴,的確是高聳入云般的高貴,以致于我家小姐在來南楚之前都不知道世界上有南宮大小姐這么一號人。”
看著南宮飛雪臉色白了白,青玉又接著道,“再說了,即便我家小姐是撿了個爛便宜公主頭銜,哎,那南宮大小姐這么有本事,南宮家這么權勢滔天,怎么不去撿一個?”
南宮飛雪咬著唇,瞪著青玉,正準備發怒,可青玉卻還是不打算停口,“不對,若是南宮大小姐這么在意這些外表、這些噱頭,不如去撿個貴的,不對,撿不到便宜的再去撿貴的,也不對,直接撿貴的吧,反正你們南宮家,有的是錢!”
南宮飛雪臉色煞白,脂米分腮紅都遮不住那臉色鐵青,但還是死命撐著她那標志性的狂妄笑容,正準備伸手掐住青玉的下巴,蘇念卻忽然開了口。“青玉,不得無禮。”
青玉朝著南宮飛雪得意一笑,垂首對著蘇念道,“是,小姐。”
南宮飛雪動作愣在原位,準備要說的話也噎在喉頭,直愣愣盯著蘇念的臉,咬碎一口銀牙。
沉住氣,南宮飛雪奮力甩下手,咬著唇,走到蘇念正前方,眼神十分不屑地瞪著蘇念,輕哼道:“她什么都說完了,你才開口,這是什么意思。”
“沒意思。”蘇念看都不看南宮飛雪一眼,冷聲道。
“你!”
南宮飛雪話音未落,只聞蘇念再開口,“指責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是什么人。”
“我怎么了?哼,以我往日的性子,今日在此只是隨便說說,我,已經很客氣!”南宮飛雪揚著笑,眉眼彎彎,十分倨傲,眼里滿滿的都是不屑和貶低意味。
蘇念冷冷看著南宮飛雪,“以我往日的性子,對你,也是夠包容。”
蘇念語氣很平和,說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跟你聊今天天氣如何,你吃飯了沒一樣的家常話,可是,聽起來,冷意襲襲,讓人不寒而栗。
南宮飛雪微微一愣,“你囂張什么!”
“南宮飛雪。”身后傳來一聲清冷而淡淡的聲音,冷冷喚著南宮飛雪的名字。
南宮飛雪更是渾身一震,顫顫回頭,那一襲錦衣便拓落眼底。“子墨哥哥……”
聲音呆板而木訥,甚至是有些失望的冰冷,再無往日的親昵和敬仰。
“你在囂張什么。”裴子墨冷冷看著南宮飛雪,淡淡道。
南宮飛雪倏然抬頭,又狠狠看了一眼蘇念,咬著唇,不服氣地跺跺腳,轉身跑回自己的馬車前,在婢女的伸手攙扶下,上了馬車。
裴子墨側過眸,看著蘇念神色淡淡的模樣,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疼惜,“怎么。”
“無礙。”蘇念冷冷道。
抬眸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街道,方才還喧鬧不已的人大抵都已趕去才子賽現場了。細微的聲音響起,蘇念循聲望去,見墨寒坐在車轅上,駕著馬,帶著那梨花木馬車前來,微微抬步。在馬車快要停下之際便縱身一躍而起,鉆進馬車里。
裴子墨淡淡看著,不動聲色地緩緩走上馬車。
墨寒為裴子墨放下簾布,轉眸看著青玉,“還不上來?”
青玉點點頭,腳尖微點,一躍而起,坐到墨寒身旁,墨寒看青玉臉色不太對,不禁問道,“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青玉撇撇嘴,冷冷道,“欺負倒是沒人欺負我,就是看不慣南宮飛雪那囂張樣,不就是南宮世家唯一的繼承者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青玉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蘇念以前說的一個詞,——拼爹。
“南宮家確實很厲害,雖隸屬琴公子,可不過是因為那通關文牒而已。”墨寒笑了笑,道。
“切。”青玉切了一聲,又小聲嘟囔著,“別人都拼爹,就你爹常年不回府,所以跟人家拼爺爺嗎……真是的……”
聽到青玉的碎碎念,墨寒不禁無奈一笑,隨即道,“好了,別嘟囔了,今日才子賽,我們還是早些趕去的為好。”
“嗯。”青玉重重點點頭,還是她家小姐的才子賽重要。
馬車內。
茶香繚繞,木氣交錯。
裴子墨淡淡看著對面一進來就沒有說過話的蘇念,一邊抖落茶葉進茶壺,一邊對蘇念說道,:“怎么了,有心事?”
蘇念搖搖頭,“從未見過真正的才子賽,不知是何模樣,心里難免有些緊張。”
“有何好緊張的,放寬心,這才子賽其實并不是很難,只不過是眾人皆在搶一個桂冠而已。以你的能力,即便不能奪冠,也能進入前三甲。”裴子墨淡淡安慰道。
蘇念微微點頭,“只是不知,究竟多少人參賽。”
“女子組,約莫兩三百。”裴子墨頓了頓,回想了一下,淡淡道。
“這么少?”蘇念微微一愣,云辰有四個大國,周邊小國無數,不是應該很多人嗎。她以為參加的人,不是成千就是上萬。“起碼也得有七八百吧?”
“沒有,我說過的。”裴子墨微微蹙眉,“才子賽,官家女眷不得參加,身份太卑微也不行,周邊小國是直接沒有資格參加的。”
“原來如此,”蘇念點點頭,又想起一件事,問道,“那許大牛呢,如今他怎么樣了。”
“無礙,在南楚我名下客棧中,派人看守著。”裴子墨晃了晃茶壺,淡淡道。
蘇念微微蹙眉,伸手撐著下巴,道:“你名下。你在南楚有多少產業。”
裴子墨手上泡茶的動作頓了頓,思慮片刻,似乎是在回憶有多少產業,道,“比之東曜,是要少一些的。”
蘇念贊同地點點頭,這是必然的,東曜是自己的''本國,干什么都要順理成章一些,在南楚,是他人之國,能做到比東曜商鋪少一些,已是很好。“少一些,是少多少。”
“南楚商業,近一半商鋪店家是我的,一小部分為個體,另一半,則是離琴的。”裴子墨淡淡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