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hexiaohan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太醫顫顫巍巍地看了淑貴妃一眼,道:“貴妃娘娘著實是動了胎氣,不過并非因跳舞扭動身子而動了胎氣,而是……而是……”
皇帝眼里焦急萬分,“而是什么!”
“而是……而是受什么音波襲擊,尤其是古箏之類的琴音,中了邪氣,邪氣橫沖直撞,直沖貴妃娘娘胎中龍種而去,驚擾了龍種發育,引發胎動,動了胎氣。”那太醫明顯被皇帝驟然提高音調的聲音嚇住,顫顫巍巍地說道。
蘇念聽到“音波”一詞,心里不禁敲了個警鐘,下意識看向夜芳寧,誰料夜芳寧慌亂而又震驚地快速看了皇后一眼。
看來夜芳寧并不知情,那么,難道是皇后?皇后意欲何為?
皇帝對蘇念和夜芳寧怒目而視,“說,是誰!”
整場晚宴,只有蘇念和夜芳寧彈了古箏。
一直默默看著沒有說話的蘇婉此時正巧開口,“我好像記得裴世子說過姐姐彈琴時琴弦斷了,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蘇念動用邪氣,威力太大震斷了琴弦。
皇后聽聞蘇婉此言,又想了想,道:“好似方才劉主院在此診脈之時,說是動了胎氣,念兒的丫鬟第一個跳出來問劉主院是否是因為跳舞。依本宮看,為何淑貴妃沒有動了胎氣之時你對她都不曾過問一句,劉主院一說,這丫頭就主動問了,真是蹊蹺。”
蘇念聞言冷冷一笑,秀眉輕挑。“皇后娘娘所言之意是,乃是蘇念迫害的貴妃娘娘?蘇念又不是后宮妃嬪,害淑貴妃有什么用?百害而無一利罷了。”
“念兒莫要誤會,本宮并無此意。可念兒師出云木崖,云木崖百般技藝當中便有一項,化琴為劍,以音會敵。”皇后淺淺一笑,鳳眸媚惑,臉色尚好。
“皇后娘娘為何不懷疑芳寧公主,偏偏懷疑起我來了。”蘇念淡淡看著皇后,眼中嘲諷之意明顯。
皇后還未來得及再說什么,便聽聞皇帝怒不可遏的聲音,“行了行了,一個是東曜國母,一個是剛封的公主,這般言論像什么話。”
皇帝頓了頓,緊接著又狐疑地看著蘇念,“念丫頭……”
“不是我。”蘇念微微蹙眉,除了途中那琴弦驟然變斷她用內力熔點琴弦斷開的兩段再捏在一起而已,眸子變得有些晦暗不明。
蘇念看向夜芳寧,夜芳寧臉上露出些許慌亂,可她眼里是一片光明,并沒有像做壞事被發現的那種感覺。
蘇婉見此時幾人說話還是平平和和的,便添油加醋道:“姐姐,說不定你在云木崖學了什么神奇的曲子?姐姐今日彈奏古箏所唱那首曲子,相信諸位皆是和我一樣,聞所未聞,誰知道……”
“蘇婉,我已與丞相府斷絕關系,你不必張口閉口喚我姐姐,喚作姐姐也罷,張口閉口就沒有為姐姐說一句好話,反倒是句句咄咄逼人。”蘇念看著蘇婉,語氣冷冷地道。
東曜皇帝見狀,問那名太醫,“貴妃娘娘情況到底如何了?”
“因著娘娘中的是邪術,微臣雖醫者仁心卻也無可奈何。大抵是需要再彈奏一曲,解了那邪術吧。再不解開,貴妃娘娘胎兒不保不說,還極有可能傷及母體,皇上這……”那名太醫惶恐跪在地上。
“蘇念,你救救淑兒。”皇帝雙眼空洞地看著蘇念。
“皇上,臣女又如何懂得解救方法?”蘇念故作驚訝地看著皇帝。她確實不知道如何破解這所謂的邪氣,看來今日真的是事情不斷。
“芳寧久居宮中,一年中極少出門,而且生性善良,踩死只螞蟻都不敢,怎會習得如此怪異之法,且傷害胎兒與淑貴妃。”皇后娘娘緩緩開口,看向蘇念。
皇后這是賴定她了?微微抬眸,發覺皇后眼中那點點戲謔,明白過來。不嫁太子的后果嗎。
皇帝此時已是暴怒,再也壓制不住怒氣,朝著蘇念惡狠狠道,“彈琴,快!”
“不是臣女所為,臣女怎么彈奏!愿皇上擦亮雙眼,看出這幕后黑手是誰!”
皇帝隱隱看著蘇念,“果真是邪氣之人,將將封了公主便克了淑貴妃以及腹中胎兒,果真是不祥之人……”
蘇念微微斂眉,看著那名太醫再次跪倒暖榻前,取出針為淑貴妃施針。“恕微臣先行施針抑制住淑貴妃體內紊亂的氣息……”
“住手。”一道聲音突兀傳來。
順眼望去,離琴由河伯推著輪椅入內,身后跟著劉主院。
““孕婦禁針,合谷三陰,缺盆昆侖”意思是說這幾個養生穴位,孕婦是不能扎針的,不僅不能扎針,按摩時也要避開這幾個養生穴位,即合谷、三陰交、缺盆、昆侖,以免發生流產、胎兒停止發育等問題。
合谷,位于手背虎口處,于第一掌骨與第二掌骨間陷中。我若是沒看錯,方才你想扎的是蘇念的合谷穴,對嗎?”離琴字字珠璣,看著那名微微發白的臉色,淡淡道。
“不……,不是的!”那太醫眸里慌亂閃過,口齒吐字有些不清楚。
皇帝反應過來,興許那太醫是別人收買了,眼睛微微一瞥,跟在身邊多年的公公立馬會意,派人將那名太醫押至一旁。
皇帝皺皺眉,顯然是不耐煩的,將手中為淑貴妃擦著額間冒出的冷汗的布巾扔向那名太醫,侍衛連忙撿起來,捂住那名太醫的嘴。
離琴看著蘇念,微微動了動唇,轉而又看向皺著眉頭卻暈倒昏迷的淑貴妃。順著方才那太醫搭著的白紗探向脈搏處,離琴臉上神色未改,眼里劃過一抹詫異。“貴妃娘娘確實是受了古箏琴音的影響,離琴不才恰巧會以琴音攻人,一探脈搏便知淑貴妃娘娘乃收琴音波動影響,不過她體內之前定是服用了些許黎花米分,否則不會受琴音所影響。”
皇帝看了蘇念一眼,又望著離琴問道:“離琴公子此話怎講?”
“這黎花米分隨處可見,可能皇上并不知道,但這黎花米分最常被用作加入酒水湯藥中,去澀苦,增香味。酒水增酒香,藥水增藥香,湯水增菜香。可是若是有身子之人飲了之后聽到那把前朝古箏奏曲,便會被音波所傷。即使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彈,都會受之影響。”
離琴淡淡說著,皇帝神色卻為之一懼。
“離琴公子可有辦法將淑兒……救治?”皇帝面帶擔憂地看著離琴,仿佛一切希望能從離琴身上得到。
離琴輕輕點點頭,從袖中一探,左手便夾著三根金色銀針出現。蘇念了然,那日在國安寺涼亭中,為她施針的那幾根嗎。
離琴專注于手中微微捻動的金色銀針,在幾處常人并不熟知的穴位上扎針,一手抵著淑貴妃人中,后又覺不妥,便拜托他一直不看好的東曜皇帝來摁住。
蘇念看著離琴為淑貴妃施完針,掙脫開兩名侍衛,帶著青玉便早往外走,可那兩名侍衛一個晃身便堵在前面。蘇念指尖輕輕點了點青玉的手背,青玉會意地點點頭,抬起腳橫空一掃,兩名侍衛隨即被掀翻在地。皇帝側目,道:“蘇念,你干什么!”蘇念淡淡回頭,目光淡然如水,“皇上,這皇宮四處都是危險,一不小心便性命不保,我還是離開的好。”皇帝沉思,然而再次說道:“這事情還未水落石出,誰都不能離開。等事情調查清楚了,再做打算。”蘇念忽然覺得這皇帝真是老糊涂了,雖然方才自己確實是有些感動他念在生母舊情上封自己為洛華公主,可現在也如同當初對那個渣爹蘇兆成一樣,好感降為負數,“這個事情皇上還用查嗎,黎花米分到太醫院調查抽取記錄便可,若是查不到,趁現在所有人都在觀月樓中,挨個寢宮去搜生下的黎花米分便可。黎花米分氣味極大,即使埋藏在土壤中也是會聞到濃濃的味道,只有混于酒中,湯藥中,香味才會隨著該物的性質融入本香中。所以幕后主使也應該沒那么快便能銷毀剩下的黎花米分,甚至她也許根本沒想到有人知道黎花米分這東西,連太醫都不太了解這黎花米分的用處。”因為黎花米分乃南楚所產,功用特效無人能比懷有醫術的南楚人離琴更清楚了。至于蘇念是如何知道的,那便是之前在云木崖,清風老頭喝酒的時候總愛撒些黎花米分,而蘇念對這味道討厭的緊,即便混入酒香中,蘇念還是聞得出來。所以,今日她滴酒未沾,只是清飲了些許茶水。“皇上只要派幾名親信,最好還是能聞出黎花米分的人去搜,勿要驚動觀月樓正殿里的人,而這里的人便都不要出去。官家女眷都是隨同母親或者父親而來,不可能有那么大能耐在這宮中手眼通天,將黎花米分撒入賓客們的食物或者酒水中。不過我向來對黎花米分厭惡,即便撒進菜里酒里,我也能聞到那味道,總是避而遠之。今日席位矮桌上的菜肴,我都未曾聞到,只是那酒水中,確實聞到了黎花米分,所以我并未飲酒今夜。”皇帝聽蘇念老是自稱“我”,心里有些不悅,道:“蘇念,在朕面前怎可自稱為我。是不是朕封了你個公主,便有恃無恐愈發放肆了。”“皇上誤會,我已不是蘇兆成之女,也不再是丞相府嫡女大小姐,若是自稱臣女,別扭又不合理,雖說皇上封了我洛華公主的奢華稱號,心里感激不盡。可我終究是碧桐之女,而非皇上之女,總不能自稱兒臣吧。皇上必定會想,即便這樣,至少您還是我舅舅,我自稱侄女也是好的,可那又與洛華公主一稱相矛盾沖突,我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稱我,畢竟這宮中規矩太多,我離府七年連平常名門禮儀都不曾接觸,更何況宮中禮儀。”蘇念一字一句有說有理地道。蘇念的確是沒有學習過什么名門禮儀,可她坐得端站得直,行有禮言有寸,哪點像不懂禮儀之人。
東曜皇帝微微蹙眉,蘇念說的句句有理,他竟無力反駁。輕咳兩聲,道“你以后還是喚朕皇帝舅舅,自稱為侄女吧。”蘇念眼里劃過一抹陰暗,垂首道:“侄女謹記。”
------題外話------
推薦顧輕狂狂狂的男妃姊妹篇[神醫商王的絕色夫郎]
求票票,求花花,求鉆鉆,求打賞,啥斗球,咩哈哈。
有木有想看二更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