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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寒心里藏著事,也就忘了自己昨晚是和謝司行睡在一塊,步子一轉(zhuǎn)就要回到自己原來的房間里去。
身后伸出一只手將他攔腰一抱,低沉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骸叭ツ模俊?
御寒回神,先是低頭看了眼自己腰上的手,而后才想起什么。
噢,謝司行晚上沒有他會睡不著的。
想到這個,他寬容地哄道:“知道了,去床上等我。”
“……”
謝司行對他這個渣男語氣沒發(fā)表什么意見,手下卻輕輕捏了捏他薄韌的腰線,笑著道:“嗯,我等你。”
曖昧的話音,讓御寒一下夢回昨晚。
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躍入眼前,其中還夾雜著謝司行熱燙的眼神和自己的輕哼,讓御寒一時有點煩亂:“嗯嗯嗯,洗澡去了!”
他推開謝司行,轉(zhuǎn)身快步走進(jìn)了浴室。
謝司行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望著他略帶倉促的背影,輕輕地勾起唇角。
等到兩人各自洗完了澡,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御寒剛躺進(jìn)床里,謝司行的手便自動環(huán)住了他,將他牢牢地圈進(jìn)了自己的懷中。
御寒動了兩下,發(fā)現(xiàn)掙脫不開后就懶得動了。
躺了一會兒,他抱怨道:“你這床能不能換一張大點的?”
挨著睡,熱的慌。
冬天還好,要是夏天還這么挨著,御寒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接受不了兩個滿身是汗的男人緊緊抱在一起。
謝司行低頭嗅著御寒身上的冷冽的清香,低聲道:“小么,我覺得剛剛好。”
御寒本來還想爭兩句,但腦子里忽然閃過謝司行不久前看著求婚場景“向往”的表情,就又咽了回去。
他勉為其難道:“行吧,你覺得剛好就剛好。”
既然謝司行喜歡,那他也不是不能滿足他這個小小的愿望。
御寒說完這句話就閉上眼準(zhǔn)備入睡,卻感覺到圈在自己身上的手有些不老實。
謝司行的手臂圈著他,一雙大手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肩胛和脊背處揉捏,最遠(yuǎn)也就是在腰腹部徘徊,并未再往下延伸,更像是在替御寒輕輕按摩這些部位,克制著保持一個度,不至于又把御寒摸的火起。
至少御寒沒感覺到被冒犯,反而還覺得謝司行捏的舒服,讓他身心舒暢。
他今天忙了一整天,晚上還和謝司行沿著整個四十五層逛了許久,確實已經(jīng)累了,而謝司行此時的舉動很好地緩解了他滿身的疲憊。
御寒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這人的手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什么都會。
他困意更甚,在謝司行的溫柔攻勢下沒一會兒就被淹沒,閉上眼沉沉睡去。
聽到懷中人漸漸穩(wěn)定下來的呼吸,謝司行也停下了替他按摩的手。
睡著后的御寒十分安靜,睫羽乖巧地覆在眼下,整個人都有著與白日截然不同的氣場。
總是威風(fēng)八面的人,偶爾也會有乖順的一面。
謝司行沉著眼眸凝視了片刻,忍不住將手臂收攏了些。
其實他并沒有多少睡意,腦子里全是關(guān)于今天突然想起的事情。
求婚么。
謝司行回憶起這個陌生的字眼。
他和御寒雖然已經(jīng)是名義上的合法一對,但實際上在那之前他與林寒是因一場陷害結(jié)合,不僅沒有舉辦任何宴會,也沒有一場像樣的儀式。
就算有,也和御寒本人無關(guān)。
御寒一來,和他就已經(jīng)成了一對,從前不覺得,現(xiàn)在想想,這對御寒來說或許有些不公平。
求婚、訂婚、婚禮,這些應(yīng)該有的流程,他都沒有給御寒。
以御寒的性格大概壓根就沒想起過這些,若不是今天突然想到,謝司行自己也差點忘了這個重要的事情。
既然想起來了,那謝司行便再也無法忽視。
謝司行眉心微微蹙著,片刻后又松開。
隨后,他便擁著御寒,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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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御寒在謝司行的懷中醒來。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睡了一晚上,竟然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御寒只動了一下,謝司行便醒了,松開手臂,嗓音帶著晨間特有的低啞:“不再睡一會兒?”
御寒豎起一根手指,堅定地晃了晃:“不要。”
美好的一天,從早起鍛煉開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