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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東西能摧毀他冬日早起的意志,哪怕是溫柔鄉也不行!
御寒迅速地從床上翻下來,先去洗漱了一番,然后也不等謝司行,自己就去了健身房。
謝司行忍不住笑了一聲,也慢騰騰地從床上起來。
在健身房里待了一小時,二人更換場所,去吃早餐。
飯桌上,謝司行仿佛無意般地提了一句:“我這陣子應該會很忙。”
言下之意,就是陪御寒的時間會少很多。
御寒正在埋頭喝粥,聞言抬起頭,認真道:“我也是。”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將一腔熱血奉于工作中的決心。
提前打過招呼,謝司行微微笑了下,便沒再說什么,吃過飯后又親自送了御寒去公司。
御寒最近的確很忙。
他和秦州牧的合作進展非常順利,半個月前就已經到了關鍵的上市時期,不然秦州牧也不會特地趕來a市一趟。
他們當天就開會商討完了細節,后來秦州牧便又急匆匆地趕了回去,和他們公司負責這個項目的團隊進行對接。
這之后御寒幾乎整天泡在了公司里,每天不是在和秦氏派來的負責人交流,就是和趙忠錢一起共同研究方案,篩選得當的投放力度以及門店。
兩家公司聯合,發揮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功效,一切都在朝著理想的方向穩步前進。
而他們前期投入的的巨大準備在后期一一回饋,所有的努力并沒有白費,盛景的業績也在短短的幾月之內翻了數十倍,比之御寒剛接手的時候幾乎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合作順利,隨之而來的就是流水一般的邀約。
許多人在這之中看到了遠大的前景,又或是出于對御寒的投資,都開始對這個之前只有小有名聲的公司拋出了橄欖枝。
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御寒絕非是池中之物。
不過御寒把這些瑣事都交給了趙忠錢和付閑。
等到他閑下來,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和謝司行好好聊上幾句了。
那天他們各自報備完自己的近況,御寒忙著工作,謝司行大概也和他差不多,整天早出晚歸,也沒再和他出去約會過,期間他又去了國外一趟,只不過當天就趕回來了。
二人都沒過問對方的事情,但謝司行應該也是清楚御寒每天長時間辦公身心俱疲,每晚都安安靜靜地抱著御寒,用手給他按摩身體。
按過之后的身體當然是神清氣爽,謝司行雖然沒有刻意挑逗御寒,御寒自己卻忍不了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御寒的確很喜歡謝司行觸碰自己的感覺。
被那雙有章法有技巧的手控制著,渾身都仿佛被電流鉆過,酥麻中又帶著陌生刺激的爽感,竟讓御寒有些欲罷不能。
但謝司行卻沒有任由他胡鬧下去,給御寒來了幾次之后,他就摁著御寒的腿,啞聲拒絕了御寒禮尚往來,要和自己一較高下的邀請。
“忙完之后再說吧。”謝司行當時是這么說的。
御寒覺得謝司行應該是承受不住自己猛烈的攻勢,怕在自己面前丟臉,所以選擇了暫時退避。
他十分理解這種男人的自尊心,因此當下就答應了謝司行的請求。
但他一忙完,就想起了這件事。
御寒的指尖在桌面點了點,心想這次可不能再讓謝司行跑了。
第94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
御寒這個月除了工作,其實還研究了一下如何制造驚喜。
自從那天在頂樓餐廳里親眼目睹了求婚現場,讓他發現謝司行很“向往”這些儀式感后,他就在暗中思考這個。
不能讓自己的人羨慕別人,這是御寒往自己的“行事準則”里新添加的一條。
但是再無懈可擊的強者,在某些方面偶爾也會有一點無傷大雅的小缺憾。
也許是因為御寒別的地方技能點已經拉滿,在談戀愛這一方面他可以稱得上完全空白,他苦思冥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辦法。
在意識到光靠自己可能無法完成后,御寒甚至還專門找了個時間讓喬藍把文昭叫來,向他請教了一下求婚的經驗。
得知御寒的打算,喬藍和文昭同時愣了很久。
“求婚?!”其中喬藍的反應最為激烈,他瞪大眼睛道:“但是你和謝總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難道是他的記憶出現了差錯?
御寒:“嗯,所以這和我要求婚有沖突嗎?”
喬藍:“……”
有沖突,但是從御寒的嘴里說出來,莫名就合理了起來。
搞不懂御寒和謝司行又在玩什么情趣,但既然是御寒的請求,他們這些好兄弟說什么都要助他一臂之力。
喬藍呼呼喝喝叫來了一堆人,聚集在一起給御寒出謀劃策,最后他們總結出來了六點:……
——這些富家少爺們都還停留在玩鬧的階段,別說求婚了,就連認真經營感情的都沒有幾個。
御寒耐著性子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了半天,竟然沒有一條是有用的。
若不是有御寒坐鎮主場,他們說到后面還差點因為意見不合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