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香青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蕭寶姝的笑,卻是只對著沈公子,她的舞,也只是為了沈公子而跳。
霍青在一旁道:“沒想到七娘和沈公子倒挺是投緣的,才剛見面,就愿意為沈公子跳舞了。”
陸從風一言不發(fā),霍青又道:“將軍,咱們也過去見見沈公子吧。”
陸從風忽道:“他們倆現(xiàn)在投契的很,我又何必過去打擾呢?”
說罷,他轉身就走,霍青“哎”了聲:“將軍,將軍?”
他嘀咕道:“將軍這是怎么了?又是他喊沈公子來做客的,如今連見都不愿意見,這是干什么?”
-
陸從風快步走著,他耳中聽著悅耳的絲弦聲,還有沈公子和蕭寶姝的言笑晏晏,他心中一陣發(fā)堵,七娘有了好歸宿,他應該高興才對啊,為什么心里這么難受呢?
就跟他撮合顏鈺和七娘那天,他收了七娘做義妹,在西州軍面前說誰都不許置喙顏鈺和七娘,可轉過頭來,他又心里堵到喝得酩酊大醉。
陸從風心中喃喃道:陸朗啊陸朗,人家不喜歡你,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何況,沈公子家世和人品都不錯,算是不錯的歸宿了,你應該替七娘感到高興啊。
陸從風沒有發(fā)現(xiàn),他落寞的表情,已經(jīng)盡收常樂眼底,常樂在路旁,看著陸從風匆匆而過,完全沒注意到她。
常樂看到他的眼睛,他在難過。
那他為什么難過呢?
常樂看向花園中,那對彈琴和跳舞的男女。
他是因為這個難過嗎?
可是,那不是云七娘嗎?他為什么會因為云七娘難過?他喜歡的,不是蕭寶姝嗎?
難道……常樂若有所思。
第67章
“云七娘, 桑州人士,庶女出身,幼時備受欺凌, 十歲因故落水,驚懼之下,從此不會說話,不會寫字。十五歲在桑州遇到陸從風,后不知何緣由, 遠赴京城, 入太子府為舞姬,宴會之上, 被陸從風索要, 帶回桑州。其母及婢女也離開桑家,被陸從風安頓在隱蔽之處。”
常樂一字一句讀著紙條上的話,她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她才將字條放于燭火之上, 慢慢看著字條燃為灰燼。
怪, 太怪了。
以云七娘這樣卑賤的身份, 遇到了陸從風這樣身份尊貴的男人,自然應該巴結才對,就算做一個妾,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何況陸從風如昭昭日月,人品相貌, 都是一等一的, 她又為什么會突然離開陸從風, 去京城太子府,選擇做一個更加卑賤的舞姬呢?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云七娘為什么在遇到貴人后,反而往低處走呢?這不合常理,除非,她進太子府做舞姬,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而且,還有一件事,陸從風和云七娘只是萍水相逢,為什么又要安頓她的母親,她的恩師,甚至她的婢女呢?難道是云七娘要求嗎?那云七娘為什么要做這種要求嗎?
常樂細細想著,云七娘十歲落水,她如今十五歲,那不就是五年前嗎?五年前,太子妃蕭寶姝,也落水而亡,蕭寶姝死之前,手指盡斷,喉嚨全毀,正好不會說話,也不會寫字。
云七娘落水蘇醒后,也不會說話,不會寫字,這事情,實在是有些巧啊。
常樂盯著跳動的燭火,她眼前一亮,莫非……
但這個猜測,實在太荒唐了,如果不是她常看那些戲文,也想不到這個猜測。
或許……這不是猜測,而是實情。
常樂忽微微一笑,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
蕭寶姝自從和沈公子下完了棋之后,沈公子便經(jīng)常來將軍府與她下棋,兩人雖郎無情,妾也無意,可是卻棋逢對手,惺惺相惜,倒是引為知音。
蕭寶姝并沒有告訴陸從風,沈公子已有心儀之人,所以在陸從風看來,沈公子和蕭寶姝看起來已經(jīng)是柔情蜜意,只待成婚了。
陸從風心中落寞,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仍然每日操練兵士,處理軍務,看起來仍然是那個豁達開朗的定北將軍。這日陸從風難得清閑,他信步走到了后花園,卻看到沈公子與蕭寶姝正在下棋,兩人聚精會神,都集中在棋盤上面,竟然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陸乘風的身影。
陸從風有些恍惚,他不由想起小時候,他喜歡武刀弄棒,并不喜歡下棋作畫,而表妹卻最喜歡下棋的,表妹十四歲那年,京城寧安舉行詩會,表妹扮作男裝,興沖沖來到將軍府,想和他一起去,但是陸從風卻因為射箭贏了龜茲國的神射手,高興的和霍青等人喝的爛醉,根本叫都叫不起來,表妹一氣之下,就獨自一人前往了寧安詩會。
也就是在寧安詩會,表妹遇到了她一生的劫數(shù),梁珩。
詩會之上,梁珩解了象奕棋局,而表妹恰恰也會解,兩人相談甚歡,表妹也對梁珩一見鐘情,從此開啟了她一生的悲劇。
若那日他沒有喝醉,若那日他陪了表妹去了臨安詩會,表妹就不會遇到梁珩,就不會有那種凄慘的結局。
陸從風心中不由黯然,忽然他聽到一聲嬌滴滴的聲音:“表哥你怎么在這里?”
陸從風回頭一看,原來是相貌酷似蕭寶姝的常樂。
他只冷淡應了一聲:“過來走走”,然后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繼續(xù)看向蕭寶姝和沈公子。
常樂掩著嘴癡癡笑道:“表哥,你看他們兩個多般配。”
陸從風說道:“是的,他們兩個,的確很是般配。”
只是他的語氣,不由自主還是帶了一絲黯然。
常樂擅長察言觀色,早已看出來了他神情郁郁,她于是說道:“表哥,你近日處理軍務,十分辛苦,我看了你瘦了許多,于是特地為你熬了老參湯,不如去常樂院中,品嘗品嘗?”
陸從風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我不喜歡喝老參湯,你留著自己喝吧。”
常樂嘟起嘴,她忽然尖叫一聲:“哎呀。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