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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酒后那啥
喝醉的人是最難伺候的。
鄭恒原本就因為身體對酒精輕微過敏,導致聞到喝醉酒的人身上酒味都覺得難受。
陸寧景猶自沉浸在興奮中,哼哼唧唧地不肯進車里,鄭恒都懷疑把他放在街上,他要去狂奔了,鄭恒可不管他,把他的頭塞進去,又托住他還在外面的屁股,壞心眼地揉了一把:“進去。”
“你干嘛摸我屁股!”陸寧景回頭瞪他。
鄭恒面無表情地威脅道:“再不老實我還要扒你褲子。”
“你以為我會怕你?”陸寧景并不受威脅,反而一副吊炸天的姿態,“我告訴你,我小時候可是......你偷襲我!”
鄭恒可不想和一個醉鬼討論什么小時候長大后,直接三下兩除制服了陸寧景,把他扔進車后座,然后“嘭”地一聲把門關上。
“喝點水。”鄭恒坐進駕駛座,擰開一瓶水,回頭遞給被收拾老實了的人。
陸寧景的手揉著暈乎乎的頭,瞇著朦朧的醉眼看了眼前的礦泉水瓶一眼,然后大爺一樣張開嘴,一副要人投喂的樣子,從未有過的小姿態,讓鄭恒的心一陣騷動,真想一口啃下去,同時又覺得應該把陸寧景此刻的情形錄下來,讓清醒的他看看自己醉酒后有多“放浪形骸”。
傾過身去給小祖宗喂完水,他終于老實了點,靠在后座椅背上揉著頭,大概是難受,對此鄭恒也沒辦法,只能開了車把他早點送回去休息。
因為寒冬臘月的,一天不洗澡也沒什么關系,鄭恒把陸寧景的外套和褲子扒了,塞進被窩里,見因為怕冷自動把自己往被窩里埋的人,忍不住俯下|身,只是陸寧景口中的酒氣讓他受不住,沒有親他的嘴,而在臉頰和耳朵上作怪。
陸寧景被他親得也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掙扎地動了動身子,含糊地呻|吟了聲,又因為怕冷不愿意把爪子從被窩里拿出來,用頭拱了拱他以示抗議:“別咬我耳朵。”
鄭恒被他的樣子逗得一陣心猿意馬,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上面啃了一口,陸寧景立刻縮起脖子,往被窩里鉆,想以此抵擋鄭恒的騷擾。
鄭恒被他的樣子逗樂,不過看他喝醉酒挺難受的,也就沒有去鬧他。
幫他把杯子蓋好,鄭恒去外面倒了杯水給陸寧景放在床頭,以防他半夜起來找水喝,只這么一會的功夫,原本怕冷窩在被窩里面的人居然爬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小祖宗還要干嘛。
“快回去睡,等下感冒了。”鄭恒幫他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點,幾乎是用哄的口氣道。
“不要,我要洗澡。”
“......”
鄭恒還不知道這個據他自己說,冬天可以幾天不洗澡也不洗腳的人這會兒怎么這么愛干凈起來,以為他只是喝多了瞎鬧騰,卻發現小家伙居然開始邊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間方向跑去邊脫衣服。
鄭恒怕他摔倒,把手里的被子放在床頭桌子上,過去扶他,他被鄭恒扒得只剩個適合冬季穿襯衫在身上,這會兒被他自己折騰著解開了幾粒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胸脯,胸前紅色的亮點若隱若現,讓人遐想連篇。
這個樣子比不穿還誘惑人。
“這么冷的天,我們明早再洗好不好?”雖然很想看美人出浴的情景,但喝醉后洗澡對身體不好。
“不要,你幫幫我。”陸寧景還剩兩個扣子死活解不下來,轉過身對鄭恒道,眼神里帶著幾分懇求,與平時的陸寧景大相庭徑,鄭恒從沒有照顧過喝醉的人,不知道喝醉的人還能是這個樣子的。
鄭恒勾住他的腰,把他帶進浴室,打開浴室的取暖燈,以防他感冒,手從敞開的襯衫伸進去,在他的腰側曖昧地輕撫:“親我一下,我就幫你。”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陸寧景,看看這個人醉的程度,不想陸寧景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居然真的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他的嘴里酒味很濃,鄭恒一開始還側過頭避了下,陸寧景伸出手捏著他下巴把臉扳回來,吻了上去。
他身量比鄭恒來得矮些,卻霸道得很,愣是把鄭恒往下壓,承受自己的吻,鄭恒好整以暇地任他折騰。
要是鄭恒知道陸寧景這么親的習慣是因為以前親樂樂,因為樂樂來得比他矮,久而久之養成的這種習慣,一定不會這么淡定的。
畢竟是談過戀愛的人,吻技還是有的,陸寧景并沒有淺嘗輒止,而是用舌頭撬開鄭恒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去,肆意翻攪。
鄭恒承受著他火辣的吻,一手在他的腰側甚至臀部游移,另一只手來到胸前,揉捏著他敏感的兩點,立刻感覺到眼前的人身體輕顫了一下,舌頭從他的嘴里面退出來,氣喘吁吁地看著他道:“好了。”
兩個人的氣息都有點不穩,鄭恒停止在他身上作亂的手,幫他把衣褲扯了,他家沒有浴缸,只能淋浴,鄭恒幫他調好了水溫,準備出去,他沒打算留宿,就算留宿弄濕衣服總不能用陸寧景的。
而且這樣子下去他不敢保證會對連防備都沒有的陸寧景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想陸寧景很豪爽地把毛巾往他身上一扔:“小鄭子,給朕搓背。”
鄭恒:......
這不是喝醉了,而是喝傻了。
鄭恒這會兒也管不著會弄濕衣服了,把厚外套脫了搭在一邊,走進雨簾里面,逼近舒服地讓水澆在自己身上的人,“你叫我什么?”
絲毫沒感覺眼前原本和善的男人此刻身上危險氣息的陸寧景伸出手,在鄭恒的下巴摸了一把,調戲的意味十足:“小鄭子啊。”
鄭恒抓住他的手,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微笑,在他的臀上捏了一把,“那皇上要不要臨幸一下小鄭子。”
陸寧景扭著臀避開他作亂的手,用剛才他要他親自己的口氣道:“給我搓好背,我就臨幸你。”
還真敢說!
鄭恒給他的背上打上皂,拿過毛巾不輕不重地搓了起來,享受著服務的陸寧景一點都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危險,瞇著眼睛指指點點:“這邊也要搓,還有這里,對對對,這。”
鄭恒看著他曲線優美的身材,以及因為他的動作一挺一挺的挺翹臀部,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手伸向他的臀部,手指順著臀縫尋到那朵大概除了他自己從來沒有人采擷過的小花,手指壞心眼地在穴|口搔了搔,咬著他的耳朵,低聲問道:“那這里需不需也洗洗。”
陸寧景條件反射地夾緊雙腿,“我自己來。”
還沒喝傻嘛,鄭恒也沒勉強,給他搓好了背,沖干凈了以后,道:“已經搓好了,剛剛你說的話是不是應該兌現了。”
“哼,”陸寧景傲嬌地哼了句,把頭一偏,“朕現在改變主意不想臨幸你了,你可以退下了。”
可沒那么簡單。
被挑起了火的鄭恒這會兒把君子道義什么的全扔一邊,把陸寧景圈在懷里面,吻住他的唇,適應了那種味道,也不覺得多難聞了。
而陸寧景隨便撲騰了兩下,就閉上眼睛享受起來,鄭恒的手不忘在他身體上到處點火,不一會兒,陸寧景的前面便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