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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還沒說完,你別看手機了,仔細聽。”鐘舒茵撒嬌的湊到哥哥旁邊坐下,沙發很大,兩個人卻擠作一團。
鐘浩文本來想看看有沒有姚以南的短信,妹妹一湊過來只好把手機收起來。
“好,我聽著,你說吧。”鐘浩文一副熱心聽眾的樣子,在妹妹面前他很少冷著臉。
妹妹繼續回憶那天的場景,“他碰掉了我的水杯,然后,我只能匆忙的整理碎掉的杯子,都沒敢看他。”
鐘浩文耐著性子聽著,可是怎么聽也聽不出妹妹到底想說什么。
“那天下課人很多,之后他道了歉,就被其他男生叫走了。”鐘舒茵說到這還有點遺憾的樣子。
鐘浩文坐不住了,“這小子就讓你一個人整理碎掉的杯子!”護妹心切的鐘浩文總算抓住重點,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叫張一辰的小子抓回來。
“不是,他是有急事,他想幫忙整理的,是我說不用了。”鐘舒茵急忙替他辯解,然后還把手掌攤開,給哥哥看,“你看嘛,我手又沒有受傷。”
鐘浩文點點頭,妹妹又迫不及待的說:“可是,你知道嗎,第二天早上我的桌子上居然有一個和原來一模一樣的新杯子,那個杯子很難買到的。”
鐘浩文看著妹妹說到這里臉上除了驚喜竟有點害羞,于是故意使壞的逗她,“你確定是他送的?”
果然妹妹還沉浸在當時收到杯子的喜悅中,因為這一句話就被扯回現實。像六月的天,臉上的表情退卻的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的沮喪和失落。
鐘浩文撇撇嘴,他還不想妹妹現在就被別的男生騙了去。何況這個毛頭小子馬上有要取代他地位的架勢,不得不列入黑名單。
“我不在家的時候,爸媽怎么樣?”鐘浩文轉移話題。
“媽媽總是擔心你在外面不能照顧好自己,但是爸爸不讓媽媽給你送東西,哥哥你別和爸爸生氣了,搬回來吧。”鐘舒茵靠在他的肩膀上,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和哥哥這么聊天了,她恨不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這條胳膊上。
“恩,最近我會一直在家。”鐘浩文平靜的說,側頭看著妹妹,她很困卻仍強忍著困意,不時地打著哈欠。
為了驅趕困意,不讓自己睡著,鐘舒茵斷斷續續的說話,“哥哥,你的女友是林伯伯的女兒吧,你還想瞞著我,我都知道。”
鐘浩文看她困得不行,想起那天他站在父親書房外聽到的對話,想必父親在家也和母親商討過了,妹妹大概就是那時候聽到的。
鐘浩文怕吵到她,輕聲說:“我沒有女朋友,好了,很晚了,上樓吧,回房間早點休息。”鐘浩文催促著,可是妹妹明顯沒有反應,他側頭一看,原來鐘舒茵已經抱著他的胳膊睡著了。
鐘浩文最后只得背著這個小公主回房間,把她安頓好,回到臥室已經接近凌晨,他打開電腦,查看郵件,上次跟蹤他和姚以南的人,寄來了資料的原稿,想也是沒什么經驗的人,只是那么一嚇就把調查的資料都交出來了。
他仔細翻閱,內容很詳盡,從姚以南大學就讀的院校直到最近搬到御華金座,他在其中一頁上停了下來。
工作經驗那一欄清楚的寫著:鐘盛集團設計部。鐘盛集團最近這兩年發展迅速,所以錄取極為嚴格,不止要求在校成績優異,有時甚至需要相關專業人員的推薦信才有資格參加面試,通過嚴格的面試之后,還有為期3個月的實習期。
他仔細計算時間,如果姚以南通過了面試并且也參加了實習培訓,那么不出意外,她放棄那么好的工作只有一種解釋——懷孕。
鐘浩文心口憋悶,在看到這份資料之前,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姚以南竟有這樣一面。關掉電腦,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他本能的以為是姚以南出了事情,急忙解鎖。
“鐘浩文,我和你說了謊話,你不會生我氣,對吧。”發信人是林琪。
鐘浩文草草地回復一句:“不會,早點休息吧。”
關了手機,躺在床上,竟然睡意全無,直到后來,朦朧中還在想著姚以南的事情,早上起來他竟恍惚到底是一晚上沒真正入眠還是真的做了一個關于姚以南的夢。
☆、第33章 宴會(5)
鐘浩文起身,從床頭柜拿起手機,開機。依舊沒有姚以南的訊息,他揉了揉眉心,當時那么凜然地說等著她短信,可是現在竟忍不住想打給她。
正想撥通的時候,門被推開一個縫隙,一個可愛的臉龐出現在那里,“哥哥,你起來沒?”
以前的鐘舒茵不會管這些,時常不分時間的出現在鐘浩文的房間,被母親叮囑,父親告誡后,才改掉這個習慣。
“進來吧。”鐘浩文起身正要拿水,妹妹搶先遞過去。聲音清脆的說了一聲“給”,更像是示好。
鐘浩文笑著接過,喝了一口,說:“你又要打什么鬼主意?”眼里卻滿是寵溺。
“沒有啊,就是好久沒有看到你了。”鐘舒茵前幾天聽到父親和母親說起,哥哥的婚事,她不免驚訝,從來沒聽哥哥提起過,而且林伯伯的女兒,她也沒有見過,未來的嫂子,她卻只聞其事未見其人,不免心生好奇,總想著從哥哥這里打探點內(nei)幕(mu)信息。
“你告訴爸媽,我一會下去吃早飯,先別等我。”
“好,你快一點。”鐘舒茵乖巧地答應,轉身出了臥室。
鐘浩文去浴室沖了個澡,下樓的時候,周媽從廚房剛把專門給他做的那份早點端上來,“鐘先生最近生病忌口,所以大家的早點就分開做了。
“麻煩你了,周姨。”鐘浩文看著坐在桌首的父親,表情依舊如常的嚴厲,面前的早點極為清談。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點吃飯吧。”母親在旁邊,看著兒子比以前略顯清瘦的面容,不免心疼,說完下意識的看了看老公。
鐘浩文在母親對面坐下,擔心的神情,開口問:“爸,你身體沒事吧?”說完心里多少感到愧疚。
“還氣不死我。”鐘鼎信聲音低沉,透著人生閱歷的滄桑。
“兒子難得回家,你還這么說。”鐘母在一邊抱怨,一邊給兒子夾菜。
鐘舒茵也幫著哥哥說話,“爸,哥哥說這次回來要住久一點,你別生氣了。”
鐘鼎信聽了女兒的話,難得露出和藹的神色,卻沒再說什么,放下報紙,吃著面前的清粥。
家里的飯菜的確可口,可是氣氛卻永遠冷淡,鐘浩文不免想到此時一個人在吃飯的姚以南。
“今天吃完飯和我一起去公司。”鐘鼎信冷冷地發話,這次生病讓他多少感到付出幾十年心血的公司,自己怕是上了年歲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所以才指派自己的助理把最近這幾年公司的資金狀況和新的拓展計劃交給他。
鐘浩文這次難得順從,“知道了。”
鐘母看著桌上的父子,想打破壓抑的氣氛,便又提起之前定下的婚事,“浩文,明天早點回家,你林伯伯的女兒前一陣回國了,正好來家里聚一聚,把均霖那孩子也叫來,好久沒來家里了,少了他都不熱鬧。”
鐘浩文沒反駁,看了母親欣喜的神色,點了點頭。關于“婚事”,鐘鼎信并未在兒子面前刻意提醒,他并不全因和林維生是多年的生意伙伴就斷然定下這個婚約,只是富恒集團最近連遭重創,幕后這個人很大可能就是徐桓錚,當年鐘盛和富恒聯手沒有整垮萬基,反倒讓徐桓錚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