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維意:按照你的說法,不僅僅是他,就是本世界的白瑰應當也能感知到你?
系統:是的。
單維意:…………那么說,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應該就發現你了。
系統:不錯,他甚至和我打了一聲招呼。
單維意: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系統:因為你說過,別的男人跟我搭訕,我不必給予任何回應,也沒必要讓你知道。(機械的語音里甚至摻了一絲無辜)
單維意:………………
所以說,白瑰第一次看見單維意的時候,就意識到他的與眾不同。當陳昭眉說,有一個運氣逆天、無往不利的專員的時候,白瑰立馬就猜測到這個人是單維意。
然而,白瑰對于什么快穿、系統之類的存在是聞所未聞的,所以當他跟黑瑰提起單維意的時候,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單維意身上的玄妙。也是因為這樣,他才建議黑瑰親自去見一見單維意。
待黑瑰看到單維意,也瞬間明白了為什么白瑰所在的世界能夠溝通其他世界。因為這兒有一個高維世界的系統每時每刻都在運作。
系統猶如一架橋梁,溝通著這個世界與其他世界,又如同一扇窗戶,讓其他世界的光可以闖入。
當然,這樣的橋梁和窗戶對于普通人的生活是沒影響的。但對于體質接近“神”的白瑰,卻意義非凡。
單維意站在垃圾桶面前,思忖再三,還是決定把蓋子拉開。
還好,垃圾桶里一點兒也不臟。皇太女講究排場,在開宴之前,要求宮人好好打掃這一塊區域,衛生條件做到垃圾桶里沒有垃圾。
所以,這個垃圾桶里只有一朵黑色的玫瑰。
在蓋子打開后,黑色的玫瑰輕輕浮動,在他面前化成了人影——一個黑衣服的白瑰先生就這樣出現在單維意眼前。
黑瑰細致地打量著單維意,仿佛在研究他的一切,包括他腦海里的系統。
但這種研究并無太大的意義,黑瑰選擇更加直接的進行提問:“你是神嗎?”
單維意搖搖頭:“當然不是。”
黑瑰卻道:“但是你知道平行世界的秘密。”
單維意聳聳肩:“知道一點點。但不比你多。”
黑瑰沉沉地看著他:“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白瑰和陳昭眉的結局。”
單維意搖搖頭:“你知道你和你的陳昭眉的結局。但這個世界,不知道。”
黑瑰的世界,單維意能像看書一樣隨意翻閱。但這個世界不可以。因為單維意已經置身到這個世界。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一本書,他已從“閱讀者”,變成了“書中人”。他能仗著系統的幫助,了解到已經發生的任何事——不論多么隱秘,連圣女真實性別這樣的驚天秘密也不例外。但在他進入世界之后,未來所有事情的走向,就不再在他的認知之內了。
單維意的回答沒有讓黑瑰感到意外。但單維意的坦白和誠實讓黑瑰十分驚喜。黑瑰由此拋出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我的世界可以被改變嗎?”
看著黑瑰眼睛里閃爍的亮光,單維意就知道,黑瑰想問的其實是:編號a8759654799世界里陳昭眉的死亡能被改寫嗎?
單維意搖頭。
黑瑰的眼里迸射出強烈的不可置信:“如果我能做到逆轉時間,也不可以嗎?”
單維意回答:“如果你有本事改寫時間,那么恭喜你,你可以成為新世界的創世神。但這意味著,你改寫時間所形成的是一個新的世界。那個世界不是編號a8759654799世界。新世界里的陳昭眉,也不是你認識的陳昭眉了。”
黑瑰怔住,仿佛在消化單維意說的話。
單維意思索了好一會兒,又說:“不能說完全不是你的阿眉,只能說,不完全是你的阿眉。他和你認識的、那個已經死亡的陳昭眉,應該還是有極多的共同之處的……四舍五入,也算是同一人吧。”
聽到單維意的安慰,黑瑰眼中的亮光卻好像末日里的星辰一樣完全暗淡下來:我的阿眉,怎么可以四舍五入?
此刻,皇太女作法的雨已落下。
天上飄出細如絲的雨,卻不能沾濕黑瑰分毫。他是一個虛幻的形體,是另一個世界的他在這個世界里的投影,一個幽靈罷了。
雨水穿過他空虛的身體,打在垃圾桶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在婆娑風聲里寂寥非常。
單維意轉身要走,卻又回頭看了一眼黑瑰,沉默半晌,還是選擇不劇透。
劇透會被雷劈的,他和白瑰陳昭眉的交情,還沒到這份上。
而且他相信,他們能解決他們自己的困局。因此,他只能以安慰一般的語氣說:“花開花落自有時……”
因為驟然的降雨,在花園舉辦的宮宴也被迫中斷,所有賓客被有序地轉移到室內。因為不少客人的衣衫褲襪因為下雨而沾濕,所以他們也各自更衣去了。
皇太女非常體貼地給他們每人送去一碗祛寒的姜湯。因為是太女所賜,基本上每個人都會在送湯人的目光里把姜湯飲完,并對著空氣謝太女賞賜。
陳昭眉是一個不懂規矩的,但送湯的侍女非常講規矩,嚴肅地告訴陳昭眉,必須當面喝完,然后對著空氣感謝太女。陳昭眉嘴角抽了抽,無語至極,把姜湯一飲而盡,然后拱手對著空氣說:“謝謝太女賞賜!”
侍女滿意地點頭,然后把湯碗取走。
而另一邊的重梳也收到了姜湯。可惜,侍女并不能威逼重梳飲湯。因為重梳是圣女,地位超然,不受皇權約束。侍女只能笑著說:“這個是殿下的一片心,還請圣女不要嫌棄。”
重梳笑道:“那就多謝她了。你回去告訴她,我會喝的。”
侍女只得點頭答應著離去。
重梳雖然愿意把陳昭眉送的洋蔥都生吃啃完,但對于皇太女送的吃食,那是敬謝不敏。等侍女一走,他就把姜湯隨手倒了。
他坐在更衣間的長沙發上,正準備歇一歇,卻又聽見敲門聲響起。他揚聲說:“請進。”
卻見兩個侍女抬著一口大箱子進來。箱子貼著封條,上頭是皇太女親手寫的符咒。因此,即便是重梳也無法一眼把箱子的內容物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