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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內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漏出來。
傅沉硯手放在門把上,往下壓,往里推,明亮的燈光溢出來,映在他輪廓分明的俊臉上。
他的目光微微凝住。
令恬正坐在鋼琴前,聽到動靜,轉眸看向他,眼底漾開層層疊疊的笑意,然后,將雙手輕輕地撫上琴鍵,調整了一下,開始彈奏。
她穿著一件煙灰色的吊帶禮服,肩帶和裙擺的薄紗上綴著細鉆,數以千計萬計的細鉆流光溢彩,宛如璀璨的漫天星辰落在她的裙擺上。
這是去年京大校慶時,令恬上臺演奏鋼琴穿的演出禮服。
今天看到這臺鋼琴后,她特地回了一趟令家,把這件禮服找出來,帶回蘭庭。
她的肩背薄,儀態很優美,彈奏的是一首比較小眾的《墨西哥小浪漫曲》。
輕柔浪漫的音律從她跳躍的指尖流淌而出,漸漸渲染出一幅溫暖的意境,像初秋里的落日時分,橘色余暉鋪灑在大地上,愛意蔓延。
傅沉硯沒有打擾她,倚著門框,靜靜地聆聽。
動聽的旋律在耳邊如潮水般回蕩,令恬的身影折射進男人的黑眸深處,漸漸的,他仿佛不再感知到周圍的一切,沉浸在只有他和她的世界里。
直到最后一個音結束,感官才回歸現實,令恬緩緩起身,面向傅沉硯,一只手扶著鋼琴,一只手輕輕按在胸前,向他優雅地行了一個15度的鞠躬禮。
傅沉硯如夢初醒般,給她鼓了幾下掌,走向她,語帶贊賞:“彈得很好。”
令恬抬眸看著他,眼底隱隱浮動著期待:“老公,你還有那種感覺嗎?”
傅沉硯微頓:“嗯?”
令恬:“校慶那次,我在臺上彈的就是這首曲子,你當時對我一見鐘情,現在呢,還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嗎?”
她的琴彈得不失水準,只是在家里缺少了舞臺上的那種燈光和音效。
傅沉硯眼眸里掠過一抹情緒,他沒有說話,擁她入懷,讓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咚!咚!咚!
令恬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震動,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涌進她的耳朵里,連帶著她的一顆心也開始怦怦地跳。
她喜歡聽他的心跳聲,每一聲都能勾住她的心弦,讓她悸動不已。
傅沉硯:“無論多少次,我都會為你心動,只為你心動?!?
他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上她的唇。
令恬順從地閉上眼睛,任他火熱的唇舌將她席卷,她愿意化為一灘春水,軟在他懷里。
“小貓咪?!备党脸庪x開她的唇,濕熱的氣息輾轉到她的耳垂,“讓我吸一吸你?!?
令恬睜開彌漫著霧氣的杏眼,面頰因為羞恥而泛紅,她軟著聲音說:“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貓咪?”
“好,聽你的。”傅沉硯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小貓咪?!?
他最后三個字說得又輕又緩,帶著一點曖昧,令恬的耳朵酥麻一片,心跳怦怦,也沒心思去糾正他了。
她問:“你怎么了嗎?”
傅沉硯一只大手撫上她的后頸,指尖在她耳后的肌膚輕輕摩挲,眼底侵染著一點暗色:“剛剛回來,在樓下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你,心里有點失落?!?
令恬緋紅的臉頰上掠過歉意,小聲說:“對不起,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那你也得給我補償回來?!备党脸幍拇笫只洌瑩ё∷难?,將她抵在鋼琴前,“讓我吸一下就好?!?
他埋首到她的頸窩間,像上次一樣輕輕地嗅聞,氣息從她的肌膚上一寸寸流連。
令恬躲不過他這樣的親昵,只能硬捱著,雙手在無措間壓到身后的琴鍵上,突然迸出來的幾個琴音,幾乎要打斷此時曖昧的氛圍。
傅沉硯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伸手合上琴蓋,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琴蓋上,重新埋首在她的頸窩間。
令恬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抗拒地用手推他的肩膀:“我、我還沒有洗澡呢?!?
“沒關系,很香……”傅沉硯扣住她的手腕,氣息落在她的耳邊,“我很喜歡?!?
濕熱的氣流被吹拂進令恬的耳朵里,她半邊身子都酥了,渾身輕顫,臉紅得像五月里綻放在枝頭的石榴花。
傅沉硯摟住她,越圈越緊,噴灑在她的耳廓上的氣息灼熱了幾分,嗓音沉?。骸皩氊悾阏娴暮孟悖液孟搿?
他頓住,后半截話沒有說完,突然放開了她。
令恬心跳快得要飛起來,她眼睫低垂,突然發現傅沉硯的西褲變得很緊繃。
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由疑惑地多看了兩眼。
傅沉硯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嗓音還有一點啞:“甜甜,我有點出汗,想去洗個澡,你也早點休息?!?
令恬臉頰還泛著一層薄紅,輕輕點頭:“嗯……你去吧。”
傅沉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等男人離開閣樓,令恬才突然福至心靈,后知后覺地明白了他緊繃的西褲大概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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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墨在京大被令恬的保鏢教訓的事,很多吃瓜群眾看到了,還有人偷偷錄了視頻,但忌憚于當事人的身份,怕被麻煩找上門,都不敢傳播,只敢在私底下偷偷議論。
大家以前都覺得令恬脾氣軟,很好親近,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和傅予墨起沖突,不由讓人好奇她的背后現在到底是誰在撐腰,讓她這么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