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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沁輕輕地“嘖”了一聲,有些驚訝于傅沉硯會說出這樣的話,她還以為他這樣高冷,不會說情話,不會甜言蜜語。
而且,當著她的面他都能面不改色地這樣說,私下里肯定更肉麻。
具體怎么個肉麻法,司沁意味深長地看了令恬一眼。
令恬感受到閨蜜的目光,想說點什么,卻驀地想到昨晚傅沉硯要讓她做他的“小貓咪”,她臉上一熱,一抹緋色悄然地爬上白皙的臉頰。
而司沁看到令恬臉紅,像是更確定了心中的猜想,勾唇一笑,眼神里的意味深長更濃了。
令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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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黑色邁巴赫匯在車流中,向京大的方向駛去。
另外一部車跟在邁巴赫的屁股后,車后座上,坐著兩名魁梧健壯的黑衣保鏢,負責在學校里保證令恬的安全。
令恬擔心還會在學校里撞上傅予墨那個瘋子,于是跟傅沉硯提出想要一名保鏢,沒想到傅沉硯仿佛早已料到她的需求,提前安排了兩名保鏢給她。
上午十一點四十分,京大的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學樓,有些向食堂涌去,有些則走向校外。
此時,a座教學樓對面的香樟樹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懷里抱著一大捧紅玫瑰,背靠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目光投向從教學樓里出來的那些男男女女,搜尋著某個人的身影。
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高定西裝,長相帥氣,再加上身后那輛頂級超跑,這個組合吸引了男男女女的目光。
幾個女生一邊朝男人那邊看,一邊興奮地議論著。
“快看,那不是傅二少嗎,他在等誰啊?”
“抱著那么一大束的玫瑰花,肯定是在等女朋友唄。”
“他現在的女朋友是誰?”
“我聽說,好像是我們的校花。”
“令恬?可之前傅二少追了她那么久,她不是一直拒絕嗎?”
“小點聲,論壇上關于眾森和令恬的帖子被秒刪的事情你們忘了?令恬接受傅二少,估計和令氏破產有關……”
“那傅二少這次終于如愿以償,得到了令恬,應該收心了吧。”
“天啊,你居然會相信浪子回頭,傅二少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不說那些女網紅,小明星了,就光我們學校里,撿起石頭隨便往人群里一扔,都可能砸中他的一個前女友。”
“不過好像他只對令恬主動,他那些前女友哪個不是倒貼,費盡心思討好他的,上次校慶時,他特地來看駱湘婷的節目,駱湘婷都得意了好久呢。”
……
令恬走出教學樓時,一眼就看到了高調的傅予墨。
她微微蹙眉,京大的校園那么大,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里知道她今天的上課地點。
一看到傅予墨,令恬心里就有點慌,但有兩個職業保鏢在不遠處看著她這邊,她沒有像上次那樣拔腿就跑。
“令恬。”傅予墨抱著一大束玫瑰花走過來,見她這次不跑了,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把玫瑰花遞到她面前,“這個花,送給你。”
令恬當然不會接,她只想離他遠點,但她仗著兩名保鏢已經朝這邊走過來,她大著膽子對傅予墨說:“這位先生,你好。”
傅予墨一愣:“?”
令恬:“我不認識你,你以后別來找我了,好嗎?”
不認識?傅予墨見她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冷笑一聲:“裝得真像。”
令恬的語氣很認真:“我建議你去醫院里掛個精神科看看,你現在的情況……”
她微微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可能有一點點嚴重。”
呵!傅予墨突然被氣笑了。
掛精神科?她是在諷刺他腦子有病?
“令恬,我的耐心已經被你耗盡了,別再不識好歹。”傅予墨一只手摟住那一大捧玫瑰花,另一只手就要伸過來拉令恬。
令恬一驚,嚇得退后一步,而她的兩名保鏢則是猛地上前,將傅予墨推開。
傅予墨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蹌地退了幾步,手里的玫瑰花沒抱穩,“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飄落幾片暗紅色的花瓣。
傅予墨第一次被人這樣大不敬,似乎是沒反應過來,懵了兩秒。
不遠處,一些學生在駐足觀看,都是一臉驚愕,什么情況,堂堂傅家二少爺竟然被令恬的保鏢推了?!
“你們竟然敢推我?”傅予墨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頓時惱羞成怒,“知不知道是誰?我看你們簡直是活膩了!立刻,馬上給老子磕頭認錯!”
他好兇,令恬悄悄又往后退了兩步。
兩名保鏢面無表情地看著傅予墨,根本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
這時,司機將車開了過來,其中一名保鏢替令恬打開車門,恭敬地說:“令恬小姐,請您先上車。”
傅予墨見狀,終于明白了什么,沖令恬冷笑一聲:“看來,是攀上高枝了。”
怪不得沒有主動去找他,敢對他不屑一顧,還敢諷刺他腦子有病。
對令恬來說,傅予墨就是個精神有問題的瘋子,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坐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