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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恬的渾身血液都呼呼地往臉上沖,胸腔里熱浪翻涌,腦子里嗡聲作響。
她不知所措地咬了咬唇,顫聲叫道:“老公……”
傅沉硯手臂撐在她的身側(cè),抬頭看她,眼底熱意灼人,低沉的嗓音有些喑啞:“怎么了?”
令恬臉頰緋紅,問:“你、你是遇上煩心事了嗎?”
她之前說的是,他遇上煩心事了可以吸她,沒說他沒事也可以隨便吸。
傅沉硯聞言微微一頓,低聲說:“我記得,你說喜愛到一定程度就忍不住想使勁吸,不是嗎?”
他對她的喜愛,已經(jīng)不只是想吸她而已。
令恬眨眨眼:“我說的是吸貓。”
“不愿意做我的小貓咪?”傅沉硯大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掌心溫度高,而她的臉頰也像是被溫火炙烤過。
令恬羞恥地搖頭:“不做。”
“不做就不做。”傅沉硯并不強求,臉上也沒有半分不悅。
他眼底的暗色褪去,低低地笑了兩聲,起身,順勢將令恬從床上拉起來。
吸煙容易上癮,是因為尼古丁進入血液里,讓人興奮,而她,無疑比尼古丁更讓他上癮。
可對她,他不能操之過急。
傅沉硯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溫聲說:“不早了,睡吧,晚安。”
令恬乖巧地點點頭:“老公,晚安。”
傅沉硯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離開她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傅沉硯關(guān)上門,解開襯衫的紐扣,脫下,隨手丟在沙發(fā)上,他常年保持健身的習(xí)慣,胸腹上的肌肉輪廓清晰分明,線條流暢。
男友臂強健結(jié)實,血管隆起,在手臂上攀爬,充滿力量感。
傅沉硯裸著上身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身上的熱意略有消退,一閉眼,那勾人的體香似乎又襲上鼻尖。
半晌,他起身,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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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漆黑一片,令恬睡覺喜歡把窗簾拉上,不漏光進來,她才睡得沉。
但從傅沉硯離開到現(xiàn)在,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令恬在黑暗中摸到手機,瑩瑩幽光映亮她美麗的臉龐。
她指尖在屏幕上輕觸,從網(wǎng)上找了一個視頻來看,關(guān)于吸貓的。
視頻里,貓主人摁著一只英短銀漸層的兩只前爪,把它壓在床上,用力地親著貓頭,貓耳朵,貓鼻子,親得啵啵響,最后把臉埋進銀漸層毛茸茸的胸口,一邊狂吸一邊還發(fā)出過癮的喟嘆聲。
令恬看著,臉頰突然一片火燒火燎起來,頸脖周圍那一片肌膚也泛起陣陣酥麻,仿佛傅沉硯的溫?zé)岬拇捷氜D(zhuǎn)過。
如果讓他看到了這個視頻,他會不會也想學(xué)這個貓主人一樣,把臉埋進她的胸口?
令恬腦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渾身都熱起來。
這時,屏幕上方彈出一條微信消息通知,是司沁發(fā)來了一條消息。
司沁:【恬,睡了嗎?】
令恬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令恬:【還沒睡,怎么了嗎?】
司沁沒有再打字,直接發(fā)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令恬連忙爬起來,伸手打開床頭燈,她背靠著床頭,接起司沁的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屏幕里映出令恬的模樣,頭發(fā)有些凌亂,而司沁和她一樣頭發(fā)亂糟糟的,穿著吊帶睡裙,肩帶從肩膀滑落,掛在手臂上。
兩人都沒有整理,私下里,閨蜜之間不需要那么在乎形象。
“沁沁,你怎么還不睡?”令恬問道。
“我睡不著。”司沁說,“恬恬,我本來不想向你傳播負能量的,但我今晚真的是氣得睡不著。”
令恬連忙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快跟我說。”
司沁語氣里多了幾分憤慨:“我今天在商場里遇到我爸的那個小三了。”
令恬:“你們是不是發(fā)生爭執(zhí)了?”
“她先挑釁我,我哪里忍得了,就當(dāng)眾罵了她幾句,可她根本沒臉沒皮。”
司沁越說越氣:“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在我面前還猖狂得很,說什么‘愛情不分先來后到,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快把我氣瘋了!”
愛情沒有先來后到,但是人有禮義廉恥。
令恬柔聲安慰:“沁沁,別生氣了,蒼蠅當(dāng)然不會覺得自己是臟的。”
“我看到那個小三在買奢侈品,刷的是我爸的卡,我爸把我的卡給停了,卻讓那個女人肆意揮霍,我……我是真的很想跟他斷絕父女關(guān)系了……”
司沁說到最后,話里帶了一點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