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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銘淡淡的打量了她一番,盈盈可握的腰姿,頸脖鎖骨白皙無瑕,白皙粉嫩的小臉,無辜水淋的眼神,里面還夾雜著絲絲水波流轉,顯然被嚇到了。
這樣竟然還顧及對方的顏面,不說實話,倒也新奇。
“我做事需要你來教?”
“當然……不用,你想怎么做是你人生的自由,不過這位兄臺,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璇陽的好心被當驢肝肺,雄赳赳氣昂昂地甩了個臉色,直接打著電筒上樓了。
吳銘望著她鼓著小臉直接上樓,似乎是憋著一肚子的悶氣,其實璇陽這一天光去忙活了,回來又受這氣,肚子里確實有些郁悶, 倒是給了吳銘一臉新奇的體驗,見過他的人,不管怎樣,多少有點不舒服,就算出于禮貌,表面上做得很好,但眼眸中的厭惡多少還是存在的。
她似乎不同,在她的眼中,他似乎只不過是一個微乎其微的正常人,除了剛開始被嚇到,對他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像看待一個過路人一樣,完全的淡漠。
淡漠的好像觸碰不到的陽光,極度的刺眼!
吳銘眼神陰鷙起來,血紅的舌頭舔了舔牙齒,邪邪地笑起來。
怎么辦?好想將這淡漠的眼神打破,讓她的眼中有他的存在……
璇陽一路從206走到了201,進了房間,二樓的走廊可比一樓安靜了成倍,沒有一點兒動靜,只有她的腳步聲回響在走廊當中,盡管她走的聲音很輕,但對于她來說,卻像是寂靜里面詭異的樂曲,自己嚇得都渾身冒冷汗,果然半夜不能出門,是經典橋段!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男人走路沒有聲音嗎?”一想到這個可能,后背直冒冷汗:“這…不會是阿飄吧?”
璇陽拍了拍臉,清醒一點:“想什么呢?可能是自己的腳步聲,只有自己覺得大,別人也許聽不到,話說,那個人應該就是205的吳銘,大半夜的瞎出來溜達干嘛,嚇死個人?!?
她打開電腦,這是臨走前牧棱吩咐的,說讓她看一樣好東西,她剛登上微信,就收到了一個信息,點開查看,手一抖,直接把它扠掉,粉嫩的小臉變得艷紅,直接打個電話過去興師問罪。
“牧棱,你是不是有???”
“嘖嘖,都是成年人,有什么新奇的,再說,我讓你看這張照片,不是讓你看里面的調教活動,主要是看他窗外的那棵桂花樹,不覺得很眼熟嗎?”
璇陽備著良心仔細再看了一遍,最終誠實地回答:“不眼熟,再說我來這里一天不到,上哪找眼熟感給你?”
牧棱搖頭嘆息:“警方有你,真是一大敗筆,一點敏銳的觀察力都沒有。”
“雖說生活豐富,有些遺漏也是正常,關鍵你們公寓里飄過這么濃郁的桂花香,你都沒有注意那棵樹嗎?”
璇陽心虛地眨了眨眼:“哦,可這是七月初一的視頻,現在都七月初六了,風里來雨里去的,樣子早變了,再加上萬一只是巧合……”
“不,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這個公寓的人,而且從角度上分析,205那個面部扭曲的變態可能性最大?!?
牧棱哪有什么直覺,這個色情網站是他等璇陽醒來,閑著無聊黑進去的,在同城里面無意間發現的,璇陽說的巧合,是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打死也不信。
“這么小的公寓,還有生活家具,視頻里面的房間這么空曠,不是我說,你的直覺我不怎么相信?!辫栆琅f懷疑。
“好吧,我承認,這是我逛窯子里發現的。”牧棱一臉的心塞,孩子大了,會自己思考了。
璇陽點頭,這還差不多,突然驚覺:“逛窯子里可是我們那個時代的語言,你怎么會知道?”搖了搖頭:“不對,你為什么會知道我會知道你知道的知道!”
牧棱吸了口冷氣:“你和我是不是一個時空的我不知道,但你好歹了解一下這個時空的知識吧,你,逛窯子里的意思!”
璇陽還真百度了一下,逛窯子里,解釋:在網情趣網站上找到同城的人。
“時代真是劃傷了一代人,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過去……”
“別感嘆了,我將監控的權限給你,你記得多留意一下。”
璇陽白嫩的小臉怔住,打開一看,全部都是幸福公寓走廊以及樓梯口的畫面,雖然樓梯烏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但走廊的燈光一直亮著,攝像頭似乎高清處理過,里面的畫面清晰明朗,跟白天的畫面沒有什么區別:“這是……道具?”
“針孔全方位隱形攝像頭,想粘哪里就粘哪里,讓你體驗全方位無死角的監視,絕對的貼心服務?!?
“可別打廣告了,話說,為什么你不貼到他們的家里?”
“不說時間上我必須一鍋端了,不然就是吃牢飯。就是系統也不允許這樣bug的存在,這種攝像頭只能黏在綠色的區域,他們的家里都是紅色區?!?
璇陽星星眼:“那你還有什么奇特的道具,趕緊拿出來!”
“沒有了,系統幾乎能封的全封了,留得也只不過是現實生活中比較高級點的科技,再加上我們大部分世界都是生存類的,你覺得你在這類游戲里會買手槍還是水槍?”
唉,人生無常,就是大腸包小腸。璇陽心累,她的視上線監控屏幕,猝不及防地,心忽然一震,整個人都僵住了,原本紅彤彤的臉變得煞白,加了一層又一層的粉底,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在監控的畫面下,一個四腳綠皮怪物正在努力地爬行著,來到花壇的旁邊,似乎還覺不夠,腦袋咔嚓咔嚓扭轉起來,直接翻了180度,然后張開大嘴,白色的獠牙鋒刃恐怖,舌頭長的至少有兩米,血紅紅的流著口水。
它就趴在一樓的走廊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聲音核磁核磁,靜靜地待著,然后借著燈光,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現,然后怪物嗷嗚一聲狠狠地撲了過去。
濃濃的血漿爆開,一層血跡將花壇搭上絢麗的色彩,紅的妖艷。
不僅如此,在幽深的樓梯旋口,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一個長相可怕的怪物走了出來,在二樓的走廊上溜達。
它似人非人,眼睛就是血淋淋的兩個大肉球,左一塊右一塊,除此之外,上面還鑲嵌著各種各樣的小眼珠,時不時的轉動著觀察四周,身體似乎拼湊而成,由于大小的不整齊,像鋸齒般亂糟糟的裂了幾個口子。它嘴邊的紅色液體非常明顯,甚至還往外滴著血,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還沒完,在叁樓的走廊上,一個紅色的繡花鞋正在半空中不停地晃著,鞋子一點點地移動著,從左邊301到右邊的306,晃的不亦樂乎,然后似乎累了。
就慢慢地咔嚓咔嚓,開始扭曲地轉動起來,露出了一個披頭散發的臉,眼睛大大的,像玻璃球一樣圓圓的,全部都是血絲,嘴巴大得幾乎能塞下一個蘋果,里面沒有一個牙齒,臉上的皮像迭在臉上的,不時地向下滑著,又被無形的手托起。
它的頭發向兩邊敞開,等它轉過來的時候,發現它的另一邊也有一張臉,一張千嬌百媚的臉,緩和著人的情緒。